伊丽莎贝还是不太理解林凡的话:“林先生,你可以说明白一点吗?” 今晚的林凡对伊丽莎贝似乎很有耐心。 抬起双手做着比喻:“不同人出身不同的家庭环境,那么就会有不同的成长和认知。但大多到最后都会具备正常的人格,做一个正常的人。” “可也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小时候不能自主,长大后就会叛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放飞自我。”m.biqubao.com “而伊丽莎贝小姐你却自始至终都觉得合理,未曾想过反抗和质疑。” 伊丽莎贝问道:“可这不是优点吗?” 优点? 林凡笑笑摇头:“如果你还心存负面,会对周边事物和人产生不满,那的确是优点。那说明你这个人性格好,能包容。” “可你心中却是一点负面都没有,这就是人格最大的分裂。” 怕伊丽莎贝不懂,林凡补充道:“你的恶不想跟你玩了,它自成个体跟灵魂,跟你各玩各的。” 这下伊丽莎贝听明白了。 面色震惊的站起身来:“你是说,我的恶念自称意识,和我共用一个身体?” 林凡点头:“没错,你就是这样的情况。” “不可能,一个人的善恶怎么会分开的?” 看伊丽莎贝接受不了她的恶念具备独立意识。 林凡想了想道:“要给你证明一下吗?你真的没有恶念,你无法对周遭一切产生不满和不悦。” “你怎么证明?” 善恶健全才是一个完整的人,伊丽莎贝当然想证明自己是健全的。 林凡笑眯眯的起身走了过去。 在伊丽莎贝好奇的眼神中突然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身,直接拉到自己的怀中。 可伊丽莎贝却只是愕然,羞涩:“林先生?你要做什么?” 她有点排斥,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生气。 林凡掠过玩味,突然毫无征兆的吻住了伊丽莎贝。 双手也没有闲着。 伊丽莎贝挣扎想要摆脱,可却没办法脱离林凡的掌控。 足足持续了几分钟,林凡一脸惬意的松开了伊丽莎贝。 后者面红耳赤退后几步,整理凌乱的衣裳,脸蛋发红发烫:“林先生,为什么?” 啪! 下一刻,林凡甩手一巴掌抽在了她脸上,把伊丽莎贝直接抽翻在了地上。 柔弱委婉的女人脸颊肉眼可见的肿起,嘴角还破了一点皮。 但她更多的是茫然:“林先生?” 林凡蹲下问道:“生气吗?想打我吗?想骂我吗?” 伊丽莎贝眼眶发红:“我委屈,你……” 话刚出口,伊丽莎贝脸色一变。 不对! 他这样轻薄我,亵渎我,我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想杀了他才对。 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愤怒? 只有一点委屈和不解,还有害羞? 林凡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所以现在认同我说的话了吗?你的负面恶念不跟你玩了,所以你根本不会生气,发火,跟愤怒!” 省得伊丽莎贝还是不接受,林凡问道:“或者说,我现在把你直接吃了,然后再把你扔给一群男人,你生气吗?你愤怒吗?” 听起来好生气哦。 可怎么我却感觉不生气? 伊丽莎贝踉跄后退,眼神茫然,也痛苦了起来。 知道她需要一个消化过程,林凡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等候。 许久之后,伊丽莎贝接受了林凡所言:“我的体内,真的有另外一个意识跟灵魂,并且是由我的恶念形成的?” 林凡说道:“正常人善恶是共同存在的,它们会随着这个人的情绪自由的切换。可你因为从小太乖,乖到你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这样。” “如此情况下,你就非常幸运激活了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你自小未曾流露过的恶念和负面,它不跟你玩了,它诞生了意识隐藏在你灵魂深处。” 竖起一根手指,又伸出了第二根:“这就是我刚说的,一体双魂,一体双生。你的躯壳之下,你的善念自成一体,你的恶念自成一人!” 所以林凡刚见到伊丽莎贝的时候才觉得很有意思。 善恶分立,自成一面,他还只是在古籍中看到过。 比如世人熟悉的善恶两面佛。 伊丽莎贝已经完全相信了林凡所言,紧张道:“林先生,那你能帮我健全我的人格吗?” 想到体内还有一个灵魂意识,她有点毛骨悚然。 林凡说道:“如果是在它觉醒之前我有办法通过古老的催眠和引导,让你善恶一体共存,人格健全。但现在它已经觉醒,等于是一个人了,我也无能为力。” “其次……” 停顿下,林凡露出了深沉玩味的笑容:“你的恶念很有上进心,我哪怕有办法也舍不得让她消失啊!” 伊丽莎贝着急道:“林先生,请你帮我。” 林凡眼中掠过玩味:“那你准备付出什么?” “你要什么?” 林凡眯起眼睛道:“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伊丽莎贝心头一紧,面红道:“如果要那样,我不会生气的。只要你能让我正常,那我过后生气也没用了。” 知道伊丽莎贝是误会了。 林凡说道:“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的确没有办法抹除你的恶念意识。” 闻言,伊丽莎贝颓丧坐下。 “那我以后就要这样了吗?” 想着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另外一个意识会主导身体,伊丽莎贝无法接受。 因为那恶念意识明显只会作恶。 这与她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相悖。 念及此处,伊丽莎贝突然起身:“那我就死!只要我死了,那她就出不来了,无辜的人就不会被伤害了。” 看她竟然要自绝。 林凡赶紧拦住了她:“她的出现不是她的错,是你的家族从小把你引导的太好,是你从小太乖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你现在还要抹杀她,你不觉得对她不公平?” 恶是每个人都存在的,你让恶一直被压抑,那是谁的错? 伊丽莎贝流出眼泪:“那我该怎么办?她出现可能会杀人,会杀人啊!” 林凡摸了摸鼻子道:“我的确没办法把她抹除,可能让你来主导她什么时候该出现,让你成为这具身体的主意识!” “也就是你不愿意她就出不来。” 伊丽莎贝惊喜道:“那我该怎么做?” 林凡回到:“明天一早我会过来找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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