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玛尔族老再也顾不得苗翎了。 止不住的点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绝对足够!” 一边还招呼苗翎:“族女,就同意交换吧,蛊王心经对我们苗家来说太重要了。而冰魂木,我们目前都还没有一个能使用它的配方。” “而没有配方,就发挥不出冰魂木的全部效果,就换给赵家吧?” 苗翎也心动了,甚至想马上答应。 但理智压下了她的冲动:“赵小姐,看来你们赵家迫切需要得到冰魂木啊?” 赵飞雁点头:“当然,否则我们岂会拿出高于冰魂木价值多倍的东西?” 深深的看了赵飞雁一眼。 苗翎说道:“我个人同意交换。但具体能不能行,我需要回去跟我母亲商量一下。” “若可以的话,我给你电话,约定交换时间。” 赵飞雁说道:“理解。” 而后苗翎不再逗留,带着一行人离开了湄河大酒店。 赵飞雁则带着唐慧和卢雅回到房间。 “赵小姐,应该不会有变故了吧?” 赵飞雁接过卢雅泡的咖啡喝了一口:“三枚万寿丹,加上比苗家所拥有蛊术更高一层的蛊王心经,我想不到苗家会拒绝的理由。” 顿了顿道:“只是你主人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啊?连苗家都为之动容的蛊王心经,他竟然也拿得出来?” 唐慧骄傲道:“我主人,无所不能。” 赵飞雁认同的点点头:“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你也打个电话让他准备配置丹药吧。” “就说最迟明天我就会亲自把冰魂木送去给他。” 唐慧轻笑:“赵小姐,你这不是让我主人准备配置丹药,是要他做好你又要出现在他面前的心理准备啊?” 赵飞雁点点头也不否认:“但到时候你还得帮帮我,就好像你昨晚跟我说的那样,你是怎么帮巾帼战神的。” “一定!” 七分钟后,还在睡梦中的林凡被电话铃声吵醒。 抬手想要拿手机,却发现被什么压着。 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好像小猫咪一样卷缩在他怀里的张如洁。 嘴角微微牵动:“妈的,又失身了。” 张如洁轻哼一声,眼睛都不睁开就转过身去:“狗男人,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要吵我,昨晚被你折腾坏了!” 暗叹一声造孽,林凡拿过手机接听。 “主人,刚赵小姐已经和苗翎见面,初步没问题了。” 听到唐慧的汇报,林凡打个哈欠道:“那是蛊王心经,苗家能拒绝才有鬼了。毕竟只要专研透,培养出其中的几类蛊虫,是能修炼到半步境的!” 唐慧说道:“另外赵小姐让我转告你,说最迟明天她就会带着冰魂木,亲自送到你面前。让你可以准备配置丹药了!” 啊? 顿时林凡就没有了困意,条件反射的坐起身。 “赵飞雁要过来?搞啥?” 而林凡不知道的是,此刻唐慧的手机是扩音,赵飞雁就在旁边听着。 听到林凡那么大反应,赵飞雁气得牙痒痒。 也给了唐慧一个眼神。 一心只想让林凡拿下赵飞雁的唐慧心领神会。 “主人,你不想见到赵小姐吗?” 林凡不知道唐慧又“背叛”他了。 苦笑道:“如果有一个男人总是惦记你,你想见他吗?” 唐慧说道:“可这次多亏了赵小姐,不然的话我们自己不一定能拿到冰魂木?” 林凡轻叹道:“罢了罢了,她要来就来吧。大不了到时候配置丹药,治好姜若兰,我们就脚底抹油,跑!” 听到这话,赵飞雁气得咬紧牙关。 唐慧知道差不多了,说道:“主人,那先这样了。拿到冰魂木,我再给你电话!” 结束通话。 赵飞雁随之喝骂:“这个王八蛋,我配不上他吗?” 唐慧安慰道:“赵小姐,你不要生气,你是绝对配得上我主人的。只是我主人这个人有点闷,还有点被动。” “只要你让他被动了,那就成功了!” 赵飞雁压下不爽道:“那到时候你得帮我。” 唐慧点头:“我会的。” 而林凡自然不知道这一切。 放下手机就一把把张如洁拉过来。 后者一下子睁开眼睛:“干嘛?” “干!” 林凡拉过被子就盖过两人。 张如洁惊恐道:“狗男人,昨天你还躲着我,现在又这样。不行,不行,你真是狗男人,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几分钟后,远在潜龙山庄的冰清玉三姐妹变色。 “那个你们先忙着,我们回房间商量点事。” 而后三姐妹快速的回了房间。 张如清喘着气,面色绯红,瘫软般躺在沙发上:“大姐,这不是个办法啊!” 张如玉更直接就躺在地上,卷缩着身子翻滚:“真不行,真的不行!” 可张如冰的情况不比她们好多少。 香汗淋漓:“木已成舟,我们改变不了。现在只能想办法联系小洁,让她尽量别白天乱来,刚才差点就丢人了。” …… 而在冰清玉三姐妹再次被动糟糕的时候。 双城,一处七米围墙高筑,占据了多座山头,以石头建筑为主的寨子。 唯一的入口处立着一块三米高的石碑。 以古文字书写了两个字:西寨! 此处正是苗家所在。 一条车队此时从外面驶来,从入口驶入迷宫般的石头城。 七转八转许久到了寨子中心,一栋用石头堆砌,高达三层的建筑前。 “你们在外面等我。” 苗翎从中走出,径直走入了其中。 里面光线昏暗,还能闻到一股诡异的馨香,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 越往里面走,两种气味更加的明显。 还能看到一些蝎子,蛇和蜈蚣冒头。 但苗翎一点感觉都没有,习以为常的继续往前走。 一直走到了最里面,一个黑色的池水前。 可见其中也有蛇和蜈蚣这些游动。 哗啦声响。 水中钻出来一个三十左右,肌肤赛雪,五官深邃艳丽,身材婀娜妖娆的女人。 抬腿走出特别的水池,丝毫不在意身上一根丝都没有。 苗翎微笑走上前去:“母亲!” 显然,这个女人就是苗家当代之主,苗非花。 不过她只是看起来年轻,实则已经七八十岁了。 旁边这时走出来一个身材精干,但却面色蜡黄的男人,拿着一件长衣给苗非花披上。 苗非花紧了紧,系上腰带才招呼苗翎往前走:“把赵家人打发走了吗?” 苗翎回道:“没有。” “因为赵家拿出了我们拒绝不了的交换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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