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林凡完成了对姜若兰的治疗。 “现在伤势已经好了六七成,剩下的你自己调理就行。三五天,应该也就能完全恢复了。” 已经能自己起身的姜若兰下床:“谢谢主人!” 林凡摆摆手就准备离去。 事情已了,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主人,我先去给你暖床!” 结果姜若兰先一步从他身边走过,惹得林凡一愣一愣的。 我今晚也不需要你暖床吧? 可姜若兰都已经出去,林凡跟着回到了隔壁房间。 姜若兰已然钻到了被子里,旁边柜子上是她刚褪下的衣物。 林凡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牵动:“你动作挺快啊!” 前后进门也就十多秒的事情,姜若兰竟然就把自己剥干净了。 姜若兰微抿嘴唇:“熟能生巧!伺候主人以来,我已经形成本能习惯了。” “……” 连熟能生巧,本能习惯这样的词都说了出来,林凡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姜若兰能那么识趣,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林凡靠近床边收拾下,就钻进了被子里。 姜若兰问道:“主人,今晚我是地板还是沙发?” 嗯? 这女人今晚怎么有点奇怪? 林凡不禁回头看了看她:“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晚上胆子好像大了那么一点点?” 平时的话,姜若兰是绝对不敢问这些问题的。 姜若兰直视林凡回道:“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获得了你的信任,胆子自然也就要大一点。” “谁告诉你我已经信任你了?” 姜若兰嘴角轻挑,略带玩味:“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一个很微小的动作吗?就是说话的底气非常的足。” 林凡撇嘴道:“说话底气足,那不就表明说的是真话?” 哦了一声,姜若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把我踹下去?” “以前我要是说的话你不爱听,你已经动脚把我踹下床了!” 说到这,姜若兰眼中闪过自信,和狡黠:“可你现在却是没有,还听我在这里废话。所以主人你还要否认,已经开始信任我了吗?” 林凡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打击反驳一下姜若兰。 可看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林凡散去了念头侧转过身:“关灯!” 姜若兰露出笑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赌对了。 伸手关掉灯,就往前凑了凑,从背后抱住了林凡。 林凡皱了皱眉:“姜若兰,你胆子是真大了!” 姜若兰说道:“我摆脱不了你,注定要被你控制一辈子。”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抓紧每一个机会,提升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 林凡冷笑:“所以你以前的野心是想收服我,现在的野心是想睡了我?” 姜若兰毫不犹豫的回道:“是!” “滚!” 当姜若兰给出了这个肯定的回答,林凡一把拉住她的手,就把她给推下床去。 姜若兰坐起身来,轻蹙眉头。 但随之舒展起身走到一边沙发躺下:“看来我还需要努力!” 林凡当没听到她说的。 转而问道:“你说白千墨现在哪里?” 闻言,姜若兰问道:“主人,你是想一劳永逸?” 林凡恩了一声回道:“他连续两次在我手里吃亏,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不可化解。现在能名正言顺的把他抹杀,我当然是想的。” 姜若兰说道:“可根据我对白千墨的了解,他现在估计已经不在金陵了。” “确定?” 姜若兰回道:“白千墨虽然看似一个自负和自信的人,可却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现在他的人手折损了,守护他的宋万世也受伤,留在金陵只是等死而已。” 林凡摸了摸鼻子:“那你说他是去了海外,还是回了白家?” “我只能确定他已经不在金陵,去了哪里判断不了。” 林凡轻叹:“闹心!” 想要杀夏辛,帝都那边不愿意。 想要杀了白千墨一劳永逸,现在又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不过林凡只是稍微的烦闷一下就散去了纠结:“今晚空调温度有点低,滚回来吧!” 都已经卷缩着身子准备又在沙发上将就一夜的姜若兰怔了怔。 空调温度太低,调高一点不就可以了吗? 但很快姜若兰就反应过来,赶忙起身跑过去再次钻进了被子里,自然的伸出了双手。 林凡冷淡道:“今晚只想好好休息。” 姜若兰及时止住了动作:“好的,主人!” …… 与此同时,夏家大宅。 白布连条,弥漫着令人沉闷的气息。 正厅大堂中,夏辛头缠孝布跪在一副金丝楠木棺材前烧纸。 里面静静躺着好像睡着的夏江澜。 一个黑衣男子来到他的身后,弯腰在他耳边低声说话:“三爷,林凡把夏栀带回了……” 啪! 结果不等他把话说完,夏辛突然反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你叫我什么?” 黑衣男子反应过来,惶恐回道:“对不起,族长!” 现如今的夏辛已经成为了夏家族长,用三爷这个称呼显然已经不合适了。 夏辛把手放下:“说!” 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林凡把夏栀带回了金陵将军府,我们的人没有办法靠近。看情形,夏栀短期内也不会离开林凡太远!” 夏辛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那就算了。” “可是她背叛了你!” 夏辛看了一眼棺材中躺着的夏江澜。回道:“她的确背叛了我,甚至是她把我谋害了我大哥的事情告诉了林凡,跟着被夏鲲鹏知道。但现在,杀她不可取!” 见夏辛有了决定,黑衣男子不敢多问。 继续说话:“另外暗八部方面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在整合,安插可以信任的人掌控。夏家各大支柱产业负责人明天也会回来,调换准备已经到位!” 嗯了一声夏辛把纸钱放入火盆中:“按照计划去安排吧。在我完成海外产业的移交后,夏家上下必须在我的掌控下!” “是!” 黑衣男子点点头就要退去。 夏辛叫住了他:“老八和十二的死,让老祖知道我暗中培养了一批力量。等等你让负责人过来,去见一下老祖,老祖准备把他们整合进入暗八部!” 顿了顿,声音压低补充:“但切记,不要让他们把我勾结外人这点透露。否则,自己去死!” “明白!” 黑衣男子退去。 夏辛望着棺材中的夏江澜。 双手紧握:“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父亲,你从未真正的爱过我。所做一切,也都是为了夏家的未来。” “但等有机会,我还是会让林凡给你陪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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