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逍遥医仙_第1730章 你做不到公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驼三丰摇头:“我不知道是谁。”
  “但通过昨晚来看,毁掉死士营的人肯定不是林凡。甚至针对暗八部的,也可能不是林凡。”
  “因为四个大宗师,林凡有什么能力什么资格可以驱使?”
  对驼三丰最后的一句话夏江澜是认同的。
  林凡能请大宗师为他做事,可驱使却不可能。
  而昨晚那些人,明显是被驱使。
  但对于驼三丰说的跟林凡可能无关,夏江澜还是有所保留:“三丰前辈,或者会不会林凡有盟友呢?”
  “盟友?”
  夏江澜点点头,道出自己刚有的一个猜测:“这个世界上能单独碾压夏家的势力屈指可数,林凡也做不到。所以他会不会以极大的利益或者筹码,换取了盟友?”
  说到这,夏江澜压低声音:“不要忘记,林凡提出的三个条件,第二和第三对他没有太大好处。更有利于的是北边!”
  驼三丰大惊:“族长,你意思是北边派人亲自下场针对夏家?”
  夏江澜摆摆手道:“那倒不至于。因为一旦真那么做了还被发现,只是逼我们夏家撤离龙国,那对于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那族长的意思?”
  夏江澜目光深邃回道:“他们是不可以直接下场,可却能为林凡牵线搭桥,帮林凡找一些盟友对付夏家吧?比如帮林凡毁掉死士营,针对暗八部等等?”
  听了这番分析,驼三丰说道:“那么说来,八爷他们的死,会不会也是林凡的盟友所为?”
  “而盟友做的事情,林凡当然无心无愧。昨天才能见都不见你?”
  夏江澜挑了下眉:“关于这件事情或许和林凡还有……”
  不等夏江澜把话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悠扬的钟声。
  夏江澜目光一沉:“怎么回事?”
  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族长,刚刚鲲鹏少爷去了祖祠,敲响了祭钟!”
  什么?
  夏江澜面色大变,也愤怒咆哮:“那个混账在做什么?谁给他的胆子去敲响祭钟的?”
  祖祠祭钟。
  只有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才会敲响九声。
  或者家族中一些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受害的人无处讨公道时,也可以敲响祭钟,请族中长者出来做主!
  现在又不是祭祖的日子,夏鲲鹏也不像有什么委屈没处讨公道的人。
  那敲响祭钟就是惊扰先祖安息,是不孝,是大忌!
  进来汇报的人惶恐道:“不知道。反正现在大家都朝祖祠聚拢了!”
  “该死,推我过去!”
  夏江澜气得大喘气。
  驼三丰本想也去看看怎么回事,可一动就感觉全身酸麻,只得重新躺回去。
  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我的判断这次不会错了吧?还是族长的判断才是对的呢?
  夏家庄严郑重,占地三十几亩的祖祠内。
  听到祭钟响彻的人都聚拢而来,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
  “鲲鹏,你闹什么?你好端端的敲响祭钟,你要反天啊?”
  “从祖祠设立到现在,除了一年一度的祭祖日才能敲响祭钟。你怎么敢的?”
  “堂兄,你不会是成为废人后太无聊,来这里找乐子吧?”
  “要是惊扰到正在闭关冲击的老祖,你就完了!”
  “……”
  而夏鲲鹏坐在轮椅上毫无波动,完全不在意族人的指责。
  “逆子!”
  夏江澜来了,而且还没看到夏鲲鹏,就怒斥出声。
  人群散开,夏江澜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前面。冲夏鲲鹏怒问:“混账,你干么要敲响祭钟?你是嫌事情不够多吗?”
  夏辛也在这个时候赶来了。
  只是眼中更多的是戏谑和幸灾乐祸。
  夏鲲鹏平静的抬头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夏江澜的身上:“祖祠祭钟,除了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之外,只有一种情况能敲响,那就是请族中长辈主持公道!”
  “而我今天敲响祭钟,就是想请族中长者给我主持公道。”
  夏江澜怒道:“你是我夏江澜的孙子,我就能给你主持公道。可你竟然敲响祭钟,还在这里……”
  不等夏江澜说完,夏鲲鹏轻轻摇头:“爷爷,这件事情你可能真的主持不了。甚至,你会让我永远没有讨公道的机会!”
  夏江澜双目一沉:“你是在质疑我不会公正决断?”
  夏鲲鹏点头:“如果是其他事情上你或许能公正决断,但在我诉求的这件事情上,爷爷你还真的可能做不到公正。”
  “因为……”
  停顿一下,抬头看向夏辛:“爷爷你已经失去了我父亲,八叔,和十二叔。你舍不得再失去一个优秀的儿子,哪怕他害死了你的儿子,我的父亲!”
  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夏辛嘴角一抽,面部肌肉僵硬。
  明显心虚的表现。
  而夏鲲鹏说的话,也让现场哗然。
  更让夏江澜怒不可遏:“混账,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你忘记你父亲的死,还有你现在的残疾,是谁给你造成的了吗?”
  “你还看着你三叔说这种话,你难道想说你父亲是被你三叔害死的?”
  夏辛眼皮跳了跳,干笑出声:“真是搞笑,我怎么可能会害死你父亲,我大哥呢?鲲鹏,你是不是残疾后心理出问题了?这是很多突然残疾的人都有的。”
  夏鲲鹏抬起手来。
  身后亲信立马递给了他一个文件档。
  接过来,夏鲲鹏说道:“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父亲真正的死因不是中毒,是被故意拖延了治疗,还注射了超量的稳定剂造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的三叔,夏辛!”
  “他买通了给我父亲治疗的家庭医生,他……”
  夏江澜额头青筋暴起:“住嘴,胡说八道!”
  转而抬手一挥:“来人,夏鲲鹏因残疾导致心理出了问题,满嘴胡言。把他拉下去关起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外出!”
  夏辛愣了愣。
  继而想到什么,露出了一抹阴狠玩味的笑容。
  而夏鲲鹏似乎早有预料,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吧,我说对了吧?这件事情爷爷你真的主持不了公道,你不愿意再失去一个优秀的儿子了。”biqubao.com
  “不过还好,今天我指望给我主持公道的人,也不是你!”
  几乎夏鲲鹏的话刚说完,不知道何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族长,老祖要见你!”
  “其余人散去,夏鲲鹏回自己住处,谁也不能打扰和针对。”
  “夏辛也回自己住处,没有老祖允许之前,不得和任何人接触,包括你身边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348/6867083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