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够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和这种狂妄自大的神经病一辆车啊!” “谁说不是呢,这人怎么回事,还怕我们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气死了真是气死了,要被她给害死了,自己想死也不要拉着我们当垫背啊!” “……” 车内的人开始骂骂咧咧,说的话很不好听了。 冷凝却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她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了,外面的五六个歹徒不是什么街头混混那么简单,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歹徒给出的一分钟时间已到。 “TMD,竟然敢不开门,看来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老大,既然是这样,和他们废话什么,直接扔炸弹炸死一个是一个,炸死一双是一双!” 刀疤脸老大也被激怒了,朝着一个手下点了点头。 那个手下嘴角扯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随后从黑色的帆布包内掏出了一个东西! “天呐,真的是炸弹,我们死定了!” 不知道是谁尖叫一声。 眼看着那个手下正要拉保险栓。 千钧一发之际。 冷凝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前一秒,她还只是一个被众人嫌弃的手无缚鸡之力惹是生非的家庭主妇。 下一秒,她便幻化一道黑色残影,消失在原地。 众人根本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们还在到处搜寻冷凝的身影。 随后—— “砰” 耳边响起一阵枪响。 众人心惊不已。 靠窗的人看到车外那名手拿炸弹的歹徒竟然就这样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了。 “我的天,竟然……真的打中了啊?!” “这,只打中一枪算不了什么本事吧?或者是她刚好瞎猫遇到死耗子了呢?!” “说的也是……” 车外的歹徒没想到里面的人会反击,直接开枪。 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有枪。 “妈的,老六,老六!老大,六子人没了,一枪毙命,是个练家子!” 刀疤脸训练有素直接伸手抓起早被吓傻的宋娉婷护在身前当人质。 “里面的人听着,如果不放下武器投降,那她……” 他这威胁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子弹直接射在了他拿枪的右手腕! “啊,我的手!” “啪嗒” 他手里的枪直接坠落在地,右手筋被射断,他的右手就这样废了,他再也拿不起枪!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剩下几人明显有些慌了。 他们几人聚集在一起护在刀疤脸身旁。 “给老子打死他们,不管是谁,全部打死,一个不留!” 刀疤脸一脸凶狠的低吼道。 剩下的歹徒拿枪纷纷朝着车内。 可,他们的食指还没有扣动。 就在这时,冷凝的速度比他们快不知道多少倍,分别朝着这四人开出了四枪! “砰!砰!砰!砰!” 她的子弹就像是跟踪导弹,不管那四个人如何躲避,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们的眉心,一枪毙命! 那四个人都没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就这样倒了下去。 刀疤脸人都吓麻了!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什么人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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