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着,突然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冷冽的香气充盈着她,她脑袋顿时清醒过来,睁开了眼,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床旁的男人。 “唐怀晋?!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冷凝眉头紧蹙,漂亮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冷漠的看向他。 唐怀晋低头看向她,深邃的眸光,深不可测。 “这里是我们的家,凝凝,你说我怎么在这?难道我不该在这?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儿呢?!凝凝,你是怎么了?” “什么?我们的……家?!” 冷凝最近几天因为心里烦闷,经常去酒吧买醉,夜不归宿。 她没想到,这一次一睁眼竟然回到了唐家。 她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冷凝低垂着脑袋,眸光落在抓着被子的纤纤玉手上,有些晃神。 唐怀晋看到她这样,十分担忧,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着:“凝凝,你怎么了?感觉你这些天怪怪的,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之前你喜欢住在霍家,小旭也喜欢和霍家的小朋友玩,所以我没有去打扰。可是,你昨晚为什么会去酒吧?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喝醉了,是很危险的,你要是出什么事,让我怎么办呢?嗯?” 冷凝听到他这情意绵绵的话,浑身一抖,感觉胃部翻腾得厉害,想吐。 “你放开我!” 冷凝道。 唐怀晋却像是完全没发现她的异常似得,自顾将她抱在了腿上,大掌落在她小腹上方轻轻的揉着,宠溺的语气:“是不是胃不舒服了?喝了那么多酒,虽然事后我给你喂了解酒汤,但也会伤到胃。你真的是太任性了,答应我,以后我们不这样了好吗?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我看到你难受比杀了我都痛苦,知道吗?” 冷凝闻言,心里更加抵触的厉害,在他怀里挣扎要起来。 可是唐怀晋像是提前知道她的想法似得,他大掌牢牢的禁锢她纤细的腰肢,冷凝被迫跨在他腿上,似乎有东西轻轻的撞了她一下。 冷凝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吼道:“你给我放开,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禽兽!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我想吐知道吗?” 唐怀晋瞠目结舌:“凝凝,你到底是说什么?我听不懂,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儿吗?我如果做错事情惹你生气,你一定告诉我好吗?你这样,我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 冷凝没想到都这会儿了,这个男人竟然敢做不敢当。 她黑色的眸子冷戾无情的扫射过去,冷嗤一声:“唐怀晋,你这么会装会演戏,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啊,说不定这会儿早就踹掉影帝拿大满贯了呢!你这演技不去演戏真的是屈才了啊!你给我在这装什么深情啊,这里也没有观众,你能不能不要在装什么深情人设了?你这样真的是让我作呕,你给我滚开!!!” 唐怀晋怔愣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她的身子,他强劲的手臂,轻而易举的将她挣扎的身体禁锢住了。 唐怀晋微叹了口气:“哎,你这脾气怎么和小孩子似的,一大早起来就骂人,是不是昨晚做什么噩梦了?好了,听话,别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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