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妞儿性子还挺烈啊。” “正对我的口味儿,老子就喜欢刚烈的女人,哈哈哈,这样玩儿起来才过瘾不是?” “对对对,老大说的对,老大威武,老大上啊,还等什么。” “……” 几个男人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笑声,其中那个被唤作老大的纹身男更是伸手直接去解自己的腰带。biqubao.com “啪”的一声。 纹身男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另一只手则是要去拉冷凝纤细白皙的胳膊。 谁知,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 突然! “砰”的一声。 他的后脑勺竟然被一个酒瓶砸中,纹身男被砸的顿时头晕眼花,反应过来伸手一摸,掌心立刻出现了猩红的血迹。 “流血了,妈的,是谁,竟然敢暗算我们老大?!” “tmd,我看他是活腻了,谁,还不滚出来受死!” “老大,就是她,我刚才看到了,是那个妞儿扔的酒瓶,卧槽卧槽卧槽了啊,那女人比这个还要美,今晚这是走了什么运了。” “……” 原本纹身男被砸出血,人已经在暴怒边缘,恨不得直接找出背后黑手捏断对方的脖子泄恨。 可当他转过身看到朝着他走来的女人,眼睛像是牛皮糖般死死黏了上去,根本挪不开眼睛。 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裙,一头波浪卷,五官精致,皮肤似雪,那张潋滟的红唇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迷人。 “卧槽,果然是个美人儿啊,这女人怎么长得这么美,老子从来没见过。” “是啊老大,她肯定是看上老大您了,这不,主动朝着您走过来了。” “老大,今晚艳福不浅啊,左拥右抱,嘿嘿嘿,可有的享受了。” “……” 纹身男听到小弟这样说,人也在飘飘然中,真的误以为女人是看上他了,主动来投怀送抱。 不过,他们当中,还算是有个清醒的,开口提醒道:“老大,醒醒吧,如果她是来投怀送抱的就不会用酒瓶砸您后脑勺了,这都流血了啊,老大,这女人不是个善茬,可千万不能被她外貌给骗了啊。” 纹身男闻言,总算是清醒过来。 他咒骂一句话:“妈的,就算她不是个善茬,老子今天看上了,老子一定要将她搞到手,玩烂了她!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不成!” “还愣着干什么,连个娘们都搞不定吗?去,把她给老子捆过来,老子现在就要办了她!” “是,老大!” 几个男人擦拳磨掌朝着女人走过去。 “嘿嘿,小妞儿,哥哥们来了。” “小……” 那两个男人朝着女人逼近,却没想到,脚刚迈出一步,抬头,便看到女人那双冷戾的眼神。 “额,沃金,这女人眼神怎么这么凶?!” “怕什么,再凶她也是个女人,力气还能比我们两个大男人大不成,上!” “你说的也是,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被人骑的货,有什么好怕的。小妞儿,乖乖听哥哥话,哥哥来疼你啊,我,啊——我去,疼死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45/754450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