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你不要激动啊,你快把刀子放下来,你这样吓坏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妈妈都知道,好孩子,你快放下刀子,不要吓我了,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啊……”m.biqubao.com 宋嘉怡转过头,目光冰冷的扫视在宋妈妈的身上,语气十分不客气道:“委屈?你还知道我受委屈了?害怕,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之前你找的那个什么鬼亲戚骗了我们,害我落这样的地步,我受的这些罪还不都是你害的?!” 宋嘉怡只要一想到袁平,她就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她实在是太怄火了,虽然面前站着的人是她亲妈,但是此时看到她,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抓起旁边的茶几上的果盘,发狠的朝着宋妈妈的身上猛砸过去,边砸边嘴里怒骂道:“该死的,你真是该死,你们家的亲戚该死,你也该死,该死,该死啊!!!!” 宋妈妈被她如同疯狗般的模样吓坏了,连连后退,摆手道:“不不不,嘉怡,我,我可是你的妈妈,我是你亲妈啊,我不是你的敌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呢?嘉怡,我之前也不知道袁平不是个东西啊,我也是被他给骗了,不然我是绝对不会介绍给你的。可,我,我也不知道你会为了报仇付出那么多啊,你竟然跟袁平他……” 宋妈妈实在是没办法说出那个字,她不敢相信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为了所谓的报复甘愿和一个老男人睡。 如果不是她自己作死,那袁平根本伤害不了她,也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了,现在宋嘉怡更是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没脸出去见人了。 “你的意思,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贱,是我作,是不是?” 宋嘉怡瞪着她,用尽力气的怒吼着:“袁雅芝,你还是不是个人了!你害了我,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可怜呢你!你这个马后炮,现在说不知道袁平是个什么货色了,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害苦了我,来这一套了,你哭什么?你的眼泪在我这里根本不值钱,只会让我看着恶心想吐!” 宋妈妈错愕的看着她,气的唇角止不住的颤抖着:“你,你……宋嘉怡,你竟然喊我的名字,你竟然连妈妈都不叫了,我是你妈妈,你……” “你少拿这个来制约我,你不帮我报仇就算了,还帮了倒忙,现在又来说这种所谓关怀的话恶心我,我呸,我呸呸呸!!!去你的,你要是真的在乎我,想帮助我,就该亲自去杀了沈一一和冷凝那两个贱人,给我报仇,那才是你作为亲妈该做的事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我煮一些我根本用不着的东西来送温暖送关怀,这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有个屁用啊!” 宋嘉怡冷冷睨视着宋妈妈道。 宋妈妈被气的心口窝疼得厉害,张开口想要责备她几句,却发现宋嘉怡气的双眼泛红,唇角隐隐有猩红色的血液溢出。 她心慌的不行:“你别激动,你别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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