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一直忍辱负重,等沈一一救援,结果等到第二天清晨,她身上的药效都失灵可以自由活动了,也没有等到救援的人。 昨夜是唐怀晋搂着她睡得,她动弹不得,根本反抗不了,以至于现在她从床上坐起来就感觉到整个身体像是散架了一般,酸痛得厉害。 “该死的,这男人竟然敢这样对我,呵呵,我一定饶不了他!对了,他人呢?” 冷凝气急败坏的想要找唐怀晋算账,可发现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那个“罪魁祸首”不知所踪了。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逃跑了,晚了!哼,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揪出来,然后……” 冷凝骂骂咧咧从床上下来,忽而听到窗户外传来响动,她循声走过去,站在阳台上俯视,一眼便看到了楼下那个令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身影。 唐怀晋一如既往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身形欣长的靠在了一棵古藤树下,俊美的脸此刻略显苍白,脸微微仰着,闭着双眸,看不出他的情绪,但从他脚下落的那几根香烟烟蒂不难看出,他心情算不上好,可以说是很差! 冷凝看到他夹在指尖的烟,好看的眉头紧皱。 她刚要说话,楼下的唐怀晋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朝着她这边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唐怀晋那双幽黑的眸子紧盯着她,沉默着,没有说任何话,可他浑身上下散发的颓废感竟然让冷凝觉得有了负罪感。 他这样消沉完全都是因为冷凝…… “啊呸!什么负罪感?他绑架了我囚禁我,我还觉得他可怜?可怜个屁哦,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想博得我的同情?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可惜,我不会上当的!唐怀晋,你给我老实站在那别动,我现在就下去找你!” 到时候,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冷凝伸出手指着唐怀晋,朝着他吼道。 唐怀晋却像是完全没听出她语气不悦似得,仰头看着她,唇角扬起了宠溺的笑:“老婆,你刚醒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了,我真高兴。你下来吧,慢点走,我就在这等你,不急!” 冷凝:“……” 冷凝气的一跺脚,披上衣服转身跑下来,很快就来到了唐怀晋面前。 她刚在唐怀晋面前站定,还没开口呢,唐怀晋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紧握摁在他的胸口处,温柔的说道:“老婆,我在这!” 冷凝气的两眼冒金星,恨恨道:“唐怀晋,你少给我来这套!你本事大的很啊,竟然敢绑架囚禁我!?信不信老娘现在直接劈了你啊!” 唐怀晋看着她,继续说道:“好啊,你来啊!劈死我,我也要和你绑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冷凝心下猛然一震,怒吼道:“神经病啊你!谁要和你死一块了!” 冷凝说着扬手就要去推他,却发现,她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小,根本推不动唐怀晋。 “这,这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力气了?” 冷凝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武力值降低为0了,谁干的,她要杀了他,啊啊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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