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目瞪口呆的看着唐怀晋。 此时,唐旭伸出小手扯着她的手轻轻摇晃。 冷凝瞬间反应过来,低头不解的看着他。 唐旭则笑眯眯的望着她:“妈妈,你是不是觉得爸爸现在好帅,好厉害啊!” 冷凝:“……” 好帅,好厉害谈不上,不过这个宋嘉怡挺有本事的,能逼的唐怀晋这种老实人放狠话呢。 不过…… 冷凝抬眸再次看向唐怀晋,不得不承认,这个为了保护她发火的男人,确实……还挺养眼的! 另一边被斥责的宋嘉怡被震颤在原地,浑身僵直,此时还想做无谓抵抗。 “表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你不能被冷凝那个贱人给骗了,她……” 她贱人两个字刚说出口,手握刀子的唐怀晋便把刀尖往前探了一寸,直接杵在了宋嘉怡的额间。 宋嘉怡只感觉额头处一阵针刺般的疼痛,紧接着,有一小股暖流顺着额头不断淌落。 “滴答,滴答” 滚烫的热流滴在了她的睫毛上,她眨了几下眼睛,眼眶瞬间被猩红的液体糊住了。 这下,她终于意识到,唐怀晋的可怕。 “血,血……表哥,你……” “再敢骂我老婆一句,我这匕首就不止在你额头上划一道口子这么简单了。为了我老婆,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如果再被我知道你们夫妻两个算计我老婆,那我的匕首下一次直接刺入你的喉咙!为了我老婆,杀人放火,我都心甘情愿,记住我的话了?!” 唐怀晋眸底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宋嘉怡仰头看着陌生的他,吓得连连点头求饶:“记住了,表哥,我,我记住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这件事情和我无关啊,都是,都是秦博他说的,我,我不知道的,我没有算计冷凝,哦,哦不是,是表嫂。表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唐怀晋阴冷敛眸,眼底藏着意味不明的目光,嗓音黯哑低沉:“秦博自作自受,就算他没有被送进警察局,我也是会亲自送他进去的。至于你,呵呵,找男人还是擦亮双眼,太蠢只会害人害己。滚——” 宋嘉怡被损了一通,吓得尖叫着屁滚尿流的逃窜离开…… 太恐怖了,她实在是太害怕了,没想到唐怀晋私下里竟然是这样阴狠毒辣的人啊! 宋嘉怡一路逃窜出了唐家,坐上车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目光落在身后唐家,眼底一片阴鸷凉薄,气愤不已的说道:“该死的,唐怀晋,我好心好意想来帮助你,让你知道冷凝那个贱人是个什么货色,我是在拯救你,偏偏你这个蠢货还不领情,好啊,不肯出手救秦博就算了,还敢拿刀伤害我!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一定,咱们走着瞧!!!”biqubao.com …… “妈妈,那个坏阿姨被爸爸打跑了,爸爸真的是太厉害了有没有!?” 唐旭一脸崇拜的看着唐怀晋,嘴里叭叭的朝着冷凝说着。 冷凝刚要说话。 就在这时,唐怀晋听到动静突然转过身,当他看到身后站着冷凝和儿子的时候,面露惊恐神色,连忙将手里滴血的匕首掩在身后,宛如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三岁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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