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之后的事情你们警察局看着处理吧。” 沈一一也不想和姜妍多费唇舌,正准备带着小六宝转身离开。 可,此时被父母抛弃的姜妍却突然怒吼一声,从地上快速爬起来,像是疯魔了一般,朝着沈一一伸出双手。 “该死的,你们这一对恶魔母女,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们,你们去死,去死啊——” 姜妍爆发速度还是很猛的,大概周围的人谁都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有这个举动。 这就导致姜妍手里握着锋利的匕首朝着沈一一的脖子捅了上去。 她以为她是能得手的。 眼看着众人都懵了,姜妍唇角扯出了些许诡谲的笑容。 但是—— 有人的速度明显比她还要快! 一直站在沈一一旁边的霍庭君率先出手,直接拉过旁边审讯的椅子,毫不留情的朝着姜妍的脑袋猛砸过去! “砰”的一声。 姜妍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霍庭君面色冷冽,正准备下第二次手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小六宝给抢先了。 小六宝从随身的小包内摸出了一个碧色的小瓶子,瓶盖打开,瓶中的粉末随即倾泻洒在了姜妍在半空中乱舞动的双手上。 紧接着,刚才不算发出凄厉惨叫的姜妍,此时声音变得越发的难忍痛苦。 ”啊啊啊,这是什么?什么东西,好痒,啊,好痒啊,好痒,水水水,我要洗手,好痒,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双手的痒感甚至超过了额头上的伤痛,她不断叫嚷着,蹦跳着,双手不停的搓揉挠着。 不一会儿功夫,她的双手、双臂就已经被自己挠出了一条条令人不忍直视的血条子。 明明已经都挠出了血肉,可是姜妍的痒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痒,痒的让她根本控制不住手挠的动作,那股痒意甚至不断传至她的四肢百骸,她甚至感觉她的脑袋里都在痒。 这种感觉,比死都要痛苦,实在是让她痛不欲生,仿佛整个身体被数以万计的虫子啃噬。 “啊,救命啊,啊啊啊,救我,快救我,救命啊——” 她在地上不断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旁的警察看到这一幕,十分震惊。 当然,他们只看到刚才霍庭君拿椅子砸在了姜妍的脑袋上,并没有看到小六宝暗中洒了什么东西。 “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刚刚她不是还挺嚣张的,用刀子要去刺杀霍夫人,这会儿怎么突然就喊痒了?” “霍先生,这……” 霍庭君低头看向自己一脸“无辜”的小女儿,没办法,这锅他这个当爸爸的得背啊! 霍庭君皱眉,语气冷冷的开口:“你们也看到她刚才拿刀子要杀我老婆,我只是正当防卫,甩她一板凳,怎么,我还有错了?!” “不不不,霍先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刚才的事情我们看的清楚,确实是姜妍先动的手。只是她这会儿身上痒的这么奇怪……” “我只是甩了她一凳子,她身上痒,谁知道她有什么病,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砸她一凳子她就躺下乱碰瓷,我才是受害者!” 霍庭君冷冽的气息直逼他们,警察虽然觉得这事儿奇怪,可面对如此强势的霍庭君,他们完全被压制喘不过气啊。 “是,霍先生,您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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