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姜明哲此时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但是他这副惊恐的表情没有让妻女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姜妍气到大喊:“你们做什么?你们刚才对我爸爸做什么了?太过分了,什么人啊?你们是魔鬼吗?这里是警察局啊,你们就敢在这里欺负人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 “没错,老公啊,他们到底怎么伤害你了,是不是也拿针扎你了啊?喂,我说你们是群死人啊?没看到我老公都被他们暗中下手了吗?赶紧将这群人渣抓起来啊!!!” 母女两个冲着警察叫嚣着。 霍庭君冷冷的看着她们作妖。 这会儿,反应过来的姜明哲伸出手,狠狠拍在了母女两后背上。 “你们两个还不给我闭嘴,要死啊你们!!?” 姜明哲叫骂一声。 姜夫人与姜妍被打的一个激灵,又被他莫名其妙怒吼着,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老公,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你竟然打我?你疯了吗?” “是啊,爸爸,你现在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和妈妈可是在为你鸣不平啊,你怎么能动手打我们呢?难道你要和他们统一战线了?爸爸,你是被他们下蛊了吧?” 姜妍皱起眉头,完全不能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爸爸会在这时候“叛变”。 可此时姜明哲却完全不惯着她,不理会她的抱怨,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道:“你给我跪下!” 姜妍一脸懵:“什?什么啊?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你竟然让我给他们下跪?他们把我害这么惨,你不替我报仇就算了,竟然还想让我给他们下跪求饶?凭什么啊?我不,我死都不要?” “啪——” 姜妍本来以为自己摆出态度,爸爸一定会重新站她这边。 谁能想到,她竟然得到了姜明哲狠狠的一巴掌。 她伸手捂着红肿的脸颊,睁大眼睛:“你,爸爸,你,你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打过我得,你,呜呜,妈妈,妈妈……” “姜明哲,你这是做什么?女儿有什么错,你竟然要当众打她?她今天本来就受了欺负,现在她需要我们当父母给她做主,为她出气,可是……可你倒好,你竟然,你……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气死才满意啊!我和你拼了!!!” 姜夫人哭喊着朝着姜明哲撞过去。 “行了,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闹!再闹大家都别想活!” 姜明哲怒骂一声,随即跪在了霍庭君与沈一一面前。 他努力克服内心恐惧,跪下来,绝望般的求饶:“霍三爷,霍夫人,今天这事儿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严,我的责任。对不起,我以后对她们一定严加管教,肯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们实在是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这才惹到了小小姐,我现在立刻让她们给您和小小姐道歉。” 姜明哲不断跪地磕头求饶,可霍庭君和沈一一却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意思。 姜明哲转过头,看着已经吓得灵魂出窍的母女两个,厉声呵斥:“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跪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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