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啊,我的宝贝女儿啊,你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啊,竟然敢这样伤害你,你放心,妍妍,不怕啊,不哭,爸爸妈妈来了,爸爸妈妈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今天不管是谁,妈妈都会为你做主,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妈妈,呜呜呜,妈妈,好痛啊,就是她,就是那个孤女,她这个臭丫头别看年纪小,心太狠毒了,她还拿针扎我,我好痛好痛,她还冤枉我是人贩子,把我抓警察局,让我名誉扫地,妈妈,一定不能放过她,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为我讨回公道!” 姜妍搂着姜妈妈哭的委屈,眼神示意,让她妈妈处置小六宝。 姜妈妈闻言,震惊又气愤,转过头,目光不善的瞪视着小六宝,说话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孤女啊,无父无母,怪不得小小年纪不学好,谎话连篇撒谎精,就这样的怎么还能算个孩子?她就是社会的毒瘤,是祸害,必须铲除!你们这些当警察的也能被这种小儿科的把戏糊弄?也太失职了!!!” 姜妈妈一边讥讽小六宝,一边怒斥着旁边的警察。 “姜夫人,事情是……” “是什么是?我谁都不相信,我就信我女儿!刚才我女儿亲口说的,你耳朵聋了吗?你听不到吗?眼瞎了看不到我家女儿受到了委屈吗?怎么?你们失职,还想推卸责任在这里狡辩吗?” 几个警察被她怼的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哼,现在知道错了吧,回答不上来了吧?!哼!别怪我没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你们立刻将这个陷害我女儿,毁坏我女儿声誉的小恶魔抓起来。我要她将牢底坐穿,这辈子都休想从监狱走出来!” 姜妈妈斩钉截铁的说道。 姜妍听到这话,欣喜若狂,忍不住给她妈妈竖起大拇指夸赞:“妈妈,还是你厉害,就是这样,她把我害得这么惨,绝对不能饶了她!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妈妈的命令吗?还不快点将那个臭丫头抓起来,她得罪了我,我要让她这辈子都困在监狱,到死!!!” 母女两个一个比一个恶毒,哦,更是一个比一个会做梦! 只不过,她们话音刚落,身后便传出了一声女人的轻呵声。 两个人听到这不善的口吻,纷纷皱眉,转身望过去—— 本以为只是警察局内一个不起眼女人罢了。 没想到,当她们转过身,却看到她们身后赫然站着一名身姿优美、面容妩媚慑人的漂亮女人。 姜妈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倾城倾国的人物。 虽然对方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可浑身上下透露出了妩媚和魅惑,那种美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姜妈妈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惊艳。 她忍不住问道:“你是谁?!刚才是你在笑?你什么意思?你在笑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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