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小六宝说这话,缺钱的绑匪眼底露出了贪婪的光芒:“小丫头,你什么意思?怎么,刚才听到我们谈话了?你这耳力可以啊!你说这话难道你还能为我们兄弟弄钱来?” 小六宝一双天真无邪的眸子对上他,笑着说道:“可以呀~” “哎,真的假的?你这个小丫头到底怎么样能搞到钱,你倒是说说,我听听,我……” “行了,阿鹏,你别想钱想魔怔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你也当真了?!” 一旁的王军见他被小六宝戏耍,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此时,阿鹏这才猛然回神,气急败坏的朝着小六宝吼道:“臭丫头,竟然敢耍我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看你小小年纪鬼心眼不小,就是想看我出糗是不是?行啊,既然你存心找抽,那老子就成全你好了!” 阿鹏说完,凶神恶煞的朝着小六宝走过去,正要扬手一巴掌狠狠挥打在小六宝稚嫩娇软的脸蛋上。 小六宝此时眼底氤氲着雾气朦胧,漂亮的水眸望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叔叔,我没有撒谎没有耍你啊。我是真的很想帮助你的。” “帮我?!” “是啊叔叔,我听说你缺钱,什么老婆本都输掉了。叔叔,你家里是不是也有我这么大的孩子要上学啊?如果没有钱的话,那小哥哥上学怎么办呀?他到时候没有合适的衣服穿,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哦,还要被同学笑话呢,肯定是要受欺负的呀,好可怜的。” 阿鹏想到自己久为见到的儿子,小六宝描述的那个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仿佛他儿子受苦受难的画面就在眼前似得。 “那可不行,我儿子可不能让人欺负!” “对呀对呀,如果你没钱养活他们,到时候你老婆或许就要跟别人跑掉了呢,到时候坏叔叔打你儿子可怎么办?关他小黑屋怎么办呀?!” 小六宝几句话就让阿鹏动摇了,阿鹏感同身受跺着脚怒吼道:“她敢!臭娘们,她要是敢,老子天涯海角活剥了她的皮!” “叔叔,我觉得咱们很有缘分,听到你的遭遇,我真的很为你着急,痛心。所以,你看,这样吧,我这里有几张卡,里面有几百万块钱呢。现在送给你了,你有了它们就能好好照顾小哥哥了,小哥哥就再也不能受欺负了。” 小六宝一只小手搓揉着眼角的泪珠,另一只小手从随身小包内取出了几张银行卡强行塞进了阿鹏的手中。 阿鹏一脸懵:“……”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绑票主动往他手里塞钱的,而且对方还是个小丫头。 阿鹏嘴角抽了抽:“这个……你这些卡都是儿童玩具?” 他可不认为小六宝真的会有什么几百万块钱。 小六宝摇头:“什么玩具啊?叔叔你看清楚啊,这些卡都是真的,我是想帮小哥哥,我看不得和我同龄的小朋友过得不好。我要帮助小哥哥!” “军哥,这小丫头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 阿鹏转过头看向王军。 王军也是被小六宝一套操作给搞懵了,不过几百万对他们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对方又是姜家的人命令要除掉的。 “她既然能和姜家的人扯上关系,说明不是普通人,说不定卡里真有钱呢?!” “那……” “你拿着卡去银行自助机去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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