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歹徒毕竟也是常年练家子的,力气比魏晓晓可大多了,所以他挣扎起来比较麻烦一些。不过好在,张杏榕也不弱,她也是张国军亲自教出来的。更何况,她还用空间的药调理过身体。 所以对付这么一个被绑着的歹徒,还不算太难,甚至后面的人想要上来帮忙,都被她给拦住了。 她照例把一颗药塞进了歹徒的嘴巴里,不只是他,还有另外几个重要的歹徒,她都塞了。至于剩下的,就看魏俊慈和陆燃他们的审问了。相信找到一个突破口,其他人应该很容易对付才是。 她的药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就没必要用那么多了。 处理好这些,刚出去陆燃就来了,他脸色并不是很好,张杏榕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是不是医院那边出事情了?” 陆燃点点头:“嗯,是出了点问题……” “医院被打进去了?”张杏榕猛地抓住他的手,“我哥和石头他们有没有事?” “你先听说我,”陆燃反握著她的手,“医院人手完全足够,他们没有能力打进去。只是……” 他不可能犯那种低级的错误,顾头不顾尾。医院是后方,那肯定要守好的。所以医院那边其实没有大问题。 “只是什么?”张杏榕非常的紧张,同时也后悔,她应该留在医院的,万一二哥他们真的有什么事……“我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燃摁住她道:“是歹徒那边的人来了,他们搞了突袭,不过进不了医院。” “那就好,那我怎么回事?”陆燃这样,她不相信二哥没事。 “他们用小孩作人质,他们手上有好几个孩子,你二哥上去换了两个。”陆燃担心张杏榕接受不了,抓住她的手。 张杏榕身体晃了晃,接受不了,她确实接受不了,明明她把二哥弄晕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是他还是醒过来了! 是的,说她自私就这一次其实她就是自私了,用药都是带有私心的,医院的保护她也看得道,所以才放心用药。可没想到最后哪怕是她用药了,人还是醒来了! 她不应该离开他们的,不应该离开的。 “你别担心,你哥有用,他们没有见到我,不会让你哥有事的。”陆燃拉住,“我要出发了。” 张杏榕立即抓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这一次她一定要去,她必须要把张禾午完完整整的带回家,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有事! 陆燃犹豫了几秒钟,最终点点头:“好。” 他知道就算不让她去,她也会自己想办法过去的。她对家人比任何人都看重。 好在,她有空间,也要最好的药,有这个世界没有的药,也相对来说保险很多。如果张禾午真要是除了什么事情,恐怕她没有办法接受。 一行人趁着天黑出发了。按照常规来说,现在不适合出行,毕竟晚上,还是山里。他们也不想行动,但是敌人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余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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