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老不是蠢货,这两货都给他示意了,他还不懂吗,这其中必有玄机。说不定这两个人是阿慈的人,有什么厉害之处呢! 长老点点头,装模作样道:“咱们都老了,得护着小辈们!” 陆燃点点头,不说话,虽然他之前学女人讲话,学了很久,但是能不讲的尽量不讲,免得容易露馅。 几人一起来到了队伍前面,站在距离领头男几步远的地方,挡在了乡亲们的前头。 “护着他们?”领头男冷笑,“别跟我浪费时间,说,密道在哪?” 他倒要看看陆燃那兔崽子躲在哪个秘道里,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人。利用这密道,能抓人,能来个出其不意,再好不过。 “别浪费老子时间,老子没心情陪你们玩。” 男人凶神恶煞的,周围的歹徒听她的声音,手里危险的玩意忍不住动了动,被围在中间的人忍不住缩瑟一下,害怕的挤在一起。也有好些女人不怕的,恶狠狠的瞪着领头男人。但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身边还有孩子,不能惹怒了这丧心病狂的玩意。 长老稳住自己的脾气,和对方谈条件:“我可以告诉你密道在哪里,但是必须要让寨子里的这些人出去,我可以留下来。” “都出去?”领头男冷笑,“你在做梦吗?” 这些人都出去了还怎么把陆燃那短命鬼引进来?那小子最要面子,最喜欢做这种逞能的事情,他和魏晓晓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陆燃那小子进来吗?这个时候让这些出去了,那不是蠢? 长老差点就气死,但是为了能够谈下去,还是继续道:“我们其他人不出去,女人和孩子总可以走吧?” 他已经让步了,不管怎么样,得保住这些孩子啊,他们可都还小,他们都是无辜的。 “走?”领头男冷笑,“做什么春秋大梦,我告诉你们谁都不能走。全部都给我留在这里!” “你……”长老气得捶胸顿足,“与虎谋皮啊,当初就不应该上你们的当,不应该让你们进寨子!” 可是当初就是因为他自身的事情,加上孩子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妥协。可是现在,什么都赔进去了,什么都赔进去了,早知道晓丫头当初拿他的事情做威胁的时候他就应该坚定拒绝,把人给赶走,不给他们抓走孩子的机会! 正是因为他的犹豫,没有警惕,给了这些人机会,悔不当初啊,一步错步步错! “后悔了?晚了!”领头男笑,甚至狂妄的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前面几人,又转头吩咐,“你们带人进去找,把每个地方都给我好好的找一遍!” 领了命令,一群歹徒立即一拥而上,进去找密道去了。 这么多人进去,长老却一点都不担心。要是他的暗房密道那么容易被发现,早就被发现了。 正是因为做的够巧妙,难以发现,所以这才存在了这么多年,没人发现。 领头男看长老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显然也猜到了,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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