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急得焦头烂额,本来他们就是出来阻止人进去的,可是没想到这些个人动作那么快,已经摸索过来,还进去了! 按道理来说,虽然他们留下了标志,但是这些人找过来也是需要花时间的。 又不是白天,大晚上谁那么厉害速度那么快啊,没想到后面跟来的这些人,速度就是这么快。 “你先冷静。”栓子其实也很紧张,“现在他们不知道燃哥进去,这还有办法。你们密道在哪,我们最好想办法,最好把人都转移出来!” “不行不行,”阿海吓住了,听了半天才知道要阻止的人竟然已经进去了,那要是真有蛋,寨子岂不是完了? “你们都不能进去,咱们得先想办法,把那个叫什么……陆什么的找到,把他带出来再说!” 那么大个危险人物进了寨子,要是让晓丫头找到了,她万一真的发疯了,万一真的埋了蛋,万一她真的动手了,那寨子怎么办?寨子里父老乡亲怎么办? 想想他就要发疯,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主要的人带出来才行。 栓子安抚他:“你放心燃哥是很专业的,他是做了伪装才进去的,不会那么轻易发现。现在我们首要任务找到他。另外,我们必须得想办法转移寨子的人,做好两手准备,先把妇女和孩子转移出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自乱阵脚只会让敌人趁虚而入。 “对对对,你说得对。”阿海总算是找回点思路,“做好两手准备,孩子和婆娘转移出来。” 就在这时候,张禾午匆匆赶来:“是有人递消息出来了吗?人在哪?” “在这呢,在这呢!”老白一眼就认出张禾午,别说,张禾午和张杏榕长得还挺像,都是那种顶好看的人。 张禾午一步上去,抓住老白,急色问:“你看见张杏榕和石头了么?就是被抓进去的姐弟两,他们在里面吗?他们怎么样了?” 只要他们没事就好,他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有事,他该怎么办?他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没事,没事!”老白身上还有伤呢,感觉自己肩膀差点就断了,“他们没事,你放心吧!” 张禾午听到这消息,高兴的差点要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怎么进去?密道在哪?我们现在就进去。”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得商量对策……”栓子拦住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他说清楚。 现在情况紧急,莽撞不得。可是张禾午因为担心弟弟妹妹很容易情绪不稳定。不过现在听说姐弟没事,他看上去总算是好了不少。 张禾午听完整个情况,人倒是完全冷静下来了:“……事情竟然这么严重,榕丫的很聪明。她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如果是这样,我们得联系到陆燃,另一方面我们得吧寨子里的人转移出来。” 转移出来才是安全的策略,毕竟东西在里面,随时都很危险。 “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栓子点头,“就是现在魏晓晓带了不少外面的匪徒进去,有他们在,我们想要无声无息的转移人很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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