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阿海冷哼一声,没理会他,这个密道是他们寨子最隐蔽的密道了,要不是晓丫头发疯,他们根本不会让这两个外人知道。这个密道是祖先发现的,以前每次寨子遇上山贼就可以躲里面。或者古时候碰上战乱,也会躲里面。 密道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都是长老传长老的,非必要是不会让人知道的。 其实这些年能用到密道的机会不多,甚至有些荒废了,毕竟现在没有山贼之类的,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但是没想到这次遇上晓丫头这事,更没想到她会带着歹徒来作恶,以至于他们今天重新用了密道。不过他现在懒得理会这两个人。 “等等,我怎么感觉好像不对。”阿焰出来之后一直都在注意周围,虽然他们出来的很隐蔽,但是他一直很警惕,就担心有什么事情。这会儿他第六感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靠近。 老白一听,也警惕起来:“怎么……” “不许动!”就在这时候,栓子他们出来了,周围几个人围上去,还有人躲在暗处没有马上出来,以防万一。 阿焰和老白立即举起东西,做防备状态。阿海也立即做好防备。 “什么人!”老白喝了一声,正是这时候,他就看到了对面走过来的栓子,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但是他不认得,所以格外的警惕。 来人正是兰姐身边派来帮助他们追踪的人六子。六子仔细打量了对面的三人,没有说话,毕竟也不认得。他只认得标志,人不认得。 栓子眯起眼睛打量,几人都是受伤的,很有可能里面发生了什么争斗,而且几人都穿着寨子的服饰。其中两个气质看着不像寨子里的,但是最前面那个看着像是寨子里的人。寨子里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m.biqubao.com “你们寨子里的人啊?”栓子反问,“我们来这打猎的,迷路了。” 打猎?鬼才相信!老白心里冷哼:“打猎打到这里来?一大早?” “可不是嘛!”栓子继续扯皮,“听说这里好东西多,没来过,所以来看看。你们这怎么受伤了?也是打猎的?” “……”打你爹地猎,他们差点没命了还打猎。 当然,三人不会这么说,老白淡淡道:“谁不是呢,这山里蛇窝可多了,不小心遇上了容易摔着,你们可要小心点啊!” 不是扯皮么,谁还看不出来你们扯皮,我们也会扯。当然,双方也不只是扯皮,也在试探对方,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看看谁沉得住气。 两人又你来我往一阵子,栓子见树林藏着地人传递来眼神,周围打探消息的也传来消息了,并没有看见有另外的人。这回没时间试探了,栓子指着对面:“别搁这打猎了,你是寨子里的吧?至于你们俩……哪里人啊?” 双方气氛立即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就差动手了。 “哪里人关你屁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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