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吧,等魏晓晓把他们想抓的人抓走了再说吧。事情很糟糕,但是只能一步一步来了,没办法。 “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老白不耐烦,“赶紧得,我们有重要得事情跟老头商量,耽搁了别怪我们不客气!” 现在得快点,再快点,趁着现在魏晓晓还没出来,他们得快点。那边张杏榕说了,会利用自己帮他们争取时间。 “你……” “赶紧的!”老白喝了一声,“耽搁我们的事成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寨子男人又气又恨,但是最后没办法,只能带着两人找长老去了。 大厅里,长老不久前刚跟魏晓晓大吵一架,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吃东西都吃不下,正恼火呢,老白和阿焰就被带进来了。 “怎么回事?”长老现在非常不耐烦,看见老白和阿焰觉得陌生,疑惑,“他们是谁?” 寨子里的男人等了老白和阿焰一眼:“是晓丫头的人,说有事情找你商量。” 长老却眯起了眼睛:“不像,他们不像是晓丫头带来的人!” 魏晓晓带来的人他大部分都见过了,而且他记忆力不错,也观察过那些人。那些人看着不是土匪就是地痞流氓,流里流气的,根本不是好东西。但是眼前这两个,虽然看着也不像是好东西,可身上那股劲却不一样。 “什么?”带人进来的寨子男人脸色一变,立即吆喝,“快把他们抓住!” 一声吆喝,外面一堆男人进来了,立即把老白和阿焰抓住。 老白和阿焰根本就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抓着。 阿焰冷静的看着对面的长老,之前他和这个长老打过,这老头肯定是打猎的好手,力气打,快狠准,也很难对付:“长老,我们不反抗,我们冒险过来,是有事情找你们。” “哼,你们放蛇咬了我们不少人,有的人现在还危险着,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说起那些蛇他就气,那些蛇咬了好些寨子里的人,要不是寨子里本来就有专门对付蛇的,恐怕他们现在都在危险当中。 昨天晚上为了驱蛇,他们费了好大的劲,现在这些人竟然来说商量事情?可笑! “长老你要说起这件事情,是你们抓人在先,我们不过来救人,谁对谁错你自己心里清楚!”阿焰话少,但是并不是不会说道理。 “你……” “先别吵先别吵。”老白立即道,“我们带了解药过来,被蛇咬过的,吃了这些解药,完全没事!” 说着老白看向阿焰,阿焰从嘴巴里吐出一个小瓶子来。 众人这才注意,这个男人说话有点闷闷的,原谅嘴巴里还藏着东西呢!众人露出嫌弃的神色。 “这是解药,怕被人搜去,我们只能这样藏。”老白解释道。 而阿焰根本不管大家嫌弃不嫌弃:“这是解药,你们可以去试试。”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毒药?”刚刚跟两人吵过架的寨子男人冷哼。 阿焰挣扎一下,“放开我,我给你们试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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