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张家的人看她流产了,非但没有心疼,反而责怪她,责怪她不注意,责怪她没有抱住张家的孙子。张大阳也是,根本不关心她的身体,只觉得她矫情,事多,还说别人都没流产,怎么就她流产了。 那时候她心都凉了,她委屈难受,回娘家跟自己娘说。没想到的是,她娘让她忍着,娘说了日子就是这样子的,忍着忍着就过去了。 但是她就是想起了张杏榕说过的话,总觉得日子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但是日子是什么样子的呢?她也不知道,好像农村夫妻的日子,大同小异,几乎都是这样子,平时吵吵闹闹,大家都忙忙碌碌。所以相当一段时间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忍着。 可是直到她见到了张禾午和苏英,看到张禾午体贴入微的模样,看到他不舍得让苏英干一丁点的活,看到他经常去接送苏英,看到苏英累一点,张禾午立即关心这关心那的。尤其现在苏英怀孕了,张禾午更加的忙前忙后,恨不得天天跟在她身边的样子……她这才惊然发觉,日子不应是这样子的。m.biqubao.com 夫妻之间不应该那么冷漠,应该相互关心,相互扶持。 说实话,看到张禾午这么的关心苏英,这么的体贴入微,她真的很后悔。 但是她已经没有资格,没有脸再说什么,所以她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她回家偷偷的跟娘说离婚,娘立即反对,不允许她离婚。说离婚是丢脸的事情,不能让家里跟着丢脸。而且离婚她就是二手货,以后就没人要了! 所以后来,她又犹豫了,拖拖拉拉很久。不过她莫名的想起张杏榕的话,莫名想起读书这件事情,所以开始有意无意的看书。其实她不笨,能够进公社,就因为她以前读书好,通过了公社的考验,所以进去工作。因此再拿起书,刚开始有点困难,但是慢慢的又习惯了。 就这样日子慢慢过去,虽然难熬,但是读书反而让她好受。张大阳每天讽刺她,说她有病,但是她不想听——直到张大阳打她,再一次让她有了离婚的念头。 她在公社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姑娘对张大阳成天笑得开心,有事没事就找张大阳。虽然两人没做过什么,但是那种情况那种氛围就是……让人感觉不一样。她跟张大阳说了,不要跟那个女人在一块,离她远点。 但是张大阳竟然说她胡思乱想,他根本就不停,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在家不顺心,在公社看到两人笑嘻嘻的,她终于忍不住冲着那个姑娘发火,没想到的是张大阳打了她。还说她没事找事! 回到家之后,张大阳又把她骂了一顿,婆婆知道这件事情,直接骂了她三天,还说她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她终于忍不住决定离婚,她甚至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镇! 张大阳或许想到了那个跟他眉来眼去的姑娘,所以离婚的事她闹了几次之后,他就答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298/744119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