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这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还有外人在呢,他不想吵,但是也没有阻止曹母。 现在曹母也只能朝着他发泄了。失去儿子的痛,她没办法。他也没办法! 要怪,只能怪他们没有教好孩子,如果把孩子教好了,又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呢? “爸,真的是你?”曹父听说这事,放下手头工作,匆匆赶回来,听到这些话上来问。 曹老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还一脸责怪看着他,他心里更加痛:“没错,是我!正好你们都在,省的我再通知你们开会。我告诉你们,你们谁敢作奸犯科,这就是下场!你们别以为你们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 曹家的再次震惊了。 虽然说这段时间老爷子再自省,自我批评,自我上报调查曹一民的事情,但是他们觉得应该就这样了,不会再涉及其他人了。 但是没想到老爷子真的说得出做得到,他竟然把大房给告发了。 一民他妈到底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还能做什么? 众人不由得想到张杏榕,想到前两天广播的事情,让张杏榕和鸿运身败名裂的,只有这件事情。 可是这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啊! 就这么一件小事情,张杏榕除了被人骂几句,根本就没其他事情发生,需要把一民他母亲告发了吗? “爸……” “带走吧!”曹老坚定道,“你们带走,不用顾虑。” 工作人员点头:“那我们先走了曹老。” 这一回工作人员不带犹豫的,直接把人拖走。 曹母破口大骂:“曹中渝你真狠心啊!我嫁到曹家几十年,生儿育女,为曹家操劳了多少,没想到最后是你勾结外人害我!你孙子被害死了你无动于衷,却对陆家那两个贱东西疼的紧,到底谁才是你孙子!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我一定要让那几个剑货死。曹中渝,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你对自己的孙子不闻不问,你就是丧心病狂,就是虚伪,就是不要脸。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出卖自己的孙子,不顾自己孙子的死活……” 直到把人拖出去了,声音还在曹家院子里回荡。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众人久久没有说话。 “爷爷你非要做到这样子吗,就算妈真的做了那点事,那又怎么样?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这么点小事,需要把她推出去吗?现在外面的人要是知道了,我们曹家又丢脸了!”曹二埋怨道。 “丢脸?你们也知道丢脸?我说过你们要收好你们的手,你们有谁听我的?我再次警告你们,不管你们是谁,你们要是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我第一个处理你们!” “可是……可是她好歹是我妈,是我们曹家的人,爷爷你也太……” “太什么?太狠心了是吗?” 老爷子直白,反而让曹二说不出话来。是的,他就是觉得太狠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298/744118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