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小子就是蠢,后来还学了又蠢又坏,竟然勾结歹徒谋害榕丫,说起来就生气。说到底他还是偏心的,就是偏向榕丫。 可是人毕竟死了,老曹也没做过什么,看到老曹这把年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多少让人同情。 毕竟这么多年老朋友了,他也不好再责怪,拍拍他道:“节哀。” 曹老这段时间忙活多了,总算是冲散了心里的一些悲伤,这会儿老朋友安慰,他忍不住心痛,可想到孙子做的事情,生气道:“他活该,谁让他勾结歹徒,简直就是是非不分!” 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里透着沉痛。 毕竟是自己孙子,以前他可是很喜欢这个孙子的。可谁能想到呢,事情竟然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子,他这孙子是非不分就算了,竟然自己害自己! 陆老继续拍拍他:“这事跟榕丫……” “跟她没关系!”曹老声音沉痛道,“事情我也调查清楚了,是他自己活该!是非不分,还想去刹了榕丫头,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行了行了!”陆老爷子叹口气,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听出老曹语气里的痛,他也不忍,“你要是早点发现,早点阻止……” “已经说过禁止他不要跟那女人接触,还能咋阻止?”曹老爷子语气里透着无奈,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没办法怪任何人。 陆老爷子又拍拍他:“活到我们这个年纪,其实就希望孩子们过的好。不过孩子们犯了错,我们也只能帮着擦屁股。你啊,有什么就找我们。你要是想骂我,你就骂吧,反正榕丫头我是要护着的。” 毕竟这事总归跟榕丫有关。他觉得榕丫没错,榕丫的命也是命。biqubao.com 而且对他来说,榕丫的命更加重要,他肯定是护着榕丫的。 但是老曹头也是他老朋友,他也不忍心看着老曹头难过。当然,他不可能让老曹头欺负榕丫。老曹头真要是生气难受,骂他跟他打起来都行。 耍手段他也不怕,但是他就是不可能让他们去欺负榕丫的。 老曹瞪了他一眼,冷哼:“你们占据着道德高地,我怎么敢骂你!” 所以这段时间过的不好啊,孙子死了他也难受,还没有办法发火。加上调查了曹家的事情,他更加生气,更加抑郁。 “你想骂就骂呗。”陆老爷子瞥他,“年纪一大把了,还磨磨唧唧的,想你年轻的时候也是充满干劲,咋牢里这么别扭。” “谁别扭了?”曹老生气,“谁跟你着老东西一样到处骂人?” “就骂怎么了?”陆老爷子气他,“有本事你也骂呗,咋滴,怕斗不过我啊?” “哟,”曹老起的头发都竖起来,“谁怕谁啊?就你那怂样老婆吼两句都不敢吭声,还好意思说我?我可没你这么软蛋。” 这话陆老爷子不乐意听:“你说谁软蛋呢?” “你软蛋,说的就是你这老不死的!” “……” 两人就这么又吵起来了,钟叔无奈,默默收起收音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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