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聪明人需要把话说得那明白吗,只要心知肚明就好了。 “那就是吧。”曹母没有办法,只好道,“你明白了就好了,现在你是关键人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搞张杏榕很简单。你就说张杏榕和张杏莲一样,勾结匪徒,把我儿子也害死了。” 罗二桃斜睨她:“我才没有那么蠢,当时除了我,还有一个小女孩,你怎么不去找那个小女孩。” 当时活下来的,只有她们几个除了她能证明,还有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他们带回医院了。但是后续的怎么样不知道。 曹母噎了一下,感觉有些心肌梗塞:“那个小姑娘你放心,我们曹家已经处理好了,你不需要担心。” “真的假的?”罗二桃满是怀疑,“既然这样你们来找我干什么?你们直接找那个小姑娘不就好了?” “不够。”曹母直接道,“那个小姑娘能够按照我们说的做,但是她还太小了,她的证词说服力不够。你就不一样,你是一个成年人,加上你的证词,将会很有力。” 罗二桃像是相信了,脸色不大好:“你让我想想。” “这有什么好想的?”曹母很不高兴,“我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你还有什么怀疑?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审核情况,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只要你愿意按照我说的做,好处少不了你!” 罗二桃顿时一脸苦恼:“……你让我想想,我有点害怕,张杏榕她也是我的恩人,没有她我现在还在村里种地,我得想想。” 曹母深吸一口气:“行,你好好想想。多想想我说的话,把张杏榕拉下来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等你成了鸿运的一把手,到时候省城供销社的合作都给你们鸿运。甚至连省外的我也可以牵线。” 罗二桃更加纠结了:“……我不知道,我脑子很乱。” 曹母又身子了一口气:“好,你想吧,不过时间不多了。林家不是看不上你么,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还认你做干女儿。到时候,林家就不会看不上你了。” 罗二桃满是惊讶,没想到曹母竟然要做到这个程度。 她深吸一口气:“你是真的?” “怎么,我还会骗你?”曹母不屑,“我是曹家的人,我说话你还用怀疑?” 罗二桃摇摇头:“不是,我就是脑子乱乱的,很就是害怕,你让我想两天吧。” 曹母气得要死,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犹犹豫豫的:“犹犹豫豫是成不了大事的!” “你什么意思?”罗二桃不高兴,“你的意思是我成不了大事?要是这样的话,你别找我好了,你去找别人。” 罗二桃表面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心底却忍不住冷笑,做你的干女儿? 也许做你的干女儿还真有些好处,也许这些话去跟别的女人说还真被诱惑了。但是她不是,她罗二桃现在不需要这些虚伪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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