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奶奶知道是他做的?怎么可能啊?有没看见,也没证据,这个不承认就行了,装委屈! “奶奶,你打我干啥啊?又不是我撒的!” “还装啊!”老太太忍不住又想打,“你没做过菜你不懂吧,啊?谁做完菜了撒一把盐在外面啊?啊?盐都是做菜的过程中放进去的,甚至做之前腌制过的。还有啊,这盐巴还成堆呢,也不搅和搅和。谁那么蠢啊做饭撒半缸盐?” 除非是没做过菜的人,但是这小鱼干其实炸的很好,香香脆脆的,火候和调味都刚刚好。就是外面裹着的那一层盐,很突兀。 许小弟这才慢慢反应过来了,赶紧找补:“他……他跟我一样不会做饭,完全是糊弄人!” “你才糊弄人,蠢货,他不会做饭能把鱼干炸的这么好?”老太太一巴掌打上去,“你长长脑子,虞嫂子还在厨房里,能让他胡乱捣鼓啊?” 他们一家子都是爱惜粮食的人,这是他们许家的教育,不能浪费粮食。 虞嫂子也是苦过来的人,以前吃不饱穿不暖,当然不舍得浪费粮食,不然虞嫂子也不会蹲厨房里不出来。那就不是不放心么! 许小弟这回反应过来了,是啊,虞嫂子在里面指导他呢,应该……不会乱来。 可是他不服气,不想就这么样被发现了,而且……爷爷神色好恐怖。 “他……他有可能想放糖,结果拿错了!” “你个臭小子讨打是吧?”许老爷子喝了一声,“漏洞百出的小手段,还想糊弄人啊?啊?” 许小弟吓了大跳,不敢说哈了,动都不敢动。 许老爷子一巴掌上去:“敢做还不敢当,更加讨打!改把你送去改造改造,实在太蠢了,看得脑瓜子疼!” 送去改造? 许小弟下了一跳,赶紧认错:“爷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就是舍不得姐姐啊,舍不得我姐嫁那么远。我就是不喜欢那小子,不想让那小子把我姐给拐走了。姐要是嫁去那么远的地方,以后还怎么见啊!” 说道这个,老爷子就心塞了。 可不是嘛,家去那么远的地方,天南地北呢,想要见可真是不容易。哎,他也不想让孙女嫁那么远了。他对张禾晨拿0.5的好感,哗啦的掉下去了,归零了。不行不行,乖孙女不能嫁那么远,想要见面就太难了! 许小弟看老爷子停手了,老太太也叹气,可算是松了口气。 看看,爷爷奶奶也是非常不舍得姐嫁去那么远的地方的。所以说,还是诚哥最合适,二姐嫁给诚哥,那还在一个大院,想回家就回家,多好啊。 老太太道:“那也不能强迫干预你姐的幸福。她喜欢我们也只能支持。不过支持的同时,得看看人品。” 老爷子不说话,但是老太太说的对,孙女喜欢还能怎么办呢? “啊?”许小弟不同意,“可是……可是那么远!你们不觉得诚哥跟我家才是最合适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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