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想到,黑子他们竟然变成了愣头青,去惹不该惹的人了! “可是……我们怀疑那个男人身上有线索。”黑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怀疑?”兰姐冷冷看着他们,“这回被抓了吧!” 黑子都要哭了:“不过线索确实在那个男人身上,我们找到了,就在城西。要找的那个女人估计就在那个院子里!” “查到了现在呢?不要命了你们?”兰姐气得砸了一个茶杯过去,“我说过什么你们忘记了?什么人该查什么人不该碰你们不知道?” “……知道,”黑子被砸了一个茶杯也不躲开,只是道,“白哥说这个冤大头给的钱多,白哥想给您捣鼓辆汽车……” “……” 兰姐顿住了,好一阵没有说话。 手下的这群人,也就是老人对她忠心耿耿。其余新收的那些麻烦的很,时不时得敲打。那些个二流子看她是女人还看不起呢,要不是她手段厉害,还真的收不住。能够对她忠心不二的,其实最属黑子和老白了。 所以她不能放弃掉这两个人,放弃掉这两人,就等于砍掉她的左膀右臂。不管是失去左膀,还是失去右臂,都不能让她好过。 她冷静下来,分析:“被发现了,估计人已经转移了。而且按照那些人的能耐,估计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黑子赶紧摇头:“不会的,不管是我还是白哥,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他和白哥的命都是兰姐救的,要不是有兰姐,他们早就死了。兰姐对他们来说不只是老大,还是姐! 兰姐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你以为你们不说他们就真的查不出来了?你以为他们像我们这样查个人需要到处跑?” 黑子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到处跑怎么找人啊? 兰姐斟酌了一阵道:“说不定明天他们就能找来了。” “那……那怎么办?”黑子觉得兰姐不像是撒谎,着急了,“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不行,兰姐,你快走,这里有我顶着!” 不回来不通知兰姐也不行啊,那些人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吗?他们怎么做到的? “我能跑哪去?再跑到山里去啊?”兰姐没好气,再说了,她一个人跑? “那怎么办?”黑子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不了老子跟他们拼了。” “你有几条命拼?”兰姐白了他一眼,“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去找那小丫头了。既然是那小丫头的男人,她总该出手吧?再说了,线索不是在她男人身上么,我们就用这个救老白!” 黑子眼睛一亮:“对哦,我刚刚着急忘了这茬了!” “不过兰姐,那男的抓了那女的人,却不肯告诉那女的,会不会夫妻两关系不好?要是夫妻两关系不好的话,她会帮我们吗?而且那难得竟然偷藏那女人,说不定被藏起来的那女人是男人的小情人呢。所以姓张的冤大头恨那小情人,拼命的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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