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月城。 一间装修豪华气派不输于总统套房的房间里。 “师父!” “您终于回来啦!” 李星河两眼泪汪汪:“我想死您了……呜呜呜!” “您要给我做主,帮我报仇!” “一个该死的面具人,挨千刀的家伙!把我弄到空间裂缝里面去,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师父您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呜呜X﹏X!” 李玄机的脸皮不易察觉地抖了抖,声音尽量显得和蔼: “哦?那面具人有什么特征?” “你说说看,我好帮你报仇。” “呃……”,李星河一愣。 什么特征? 这他还真不清楚,当时没看到人就被放翻了,只听队长说是面具人…… “师父,他是一个戴白色面具的家伙!” “那家伙简直是丧心病狂!” “无缘无故就袭击我们,我怀疑他脑子有大病!” 李玄机听得脸皮子直抖,深深地望了一眼李星河后,才道: “星河啊,你给的线索太少了,想报仇怕是不大可能。” “可恶!可恨!”李星河也知道仅靠一个面具的线索,就想要让师父帮忙报仇,有些强人所难了。 他愤愤道: “这次要不是有我们队长在,不要说回来了,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问题!” “哦?”李玄机来了兴趣: “说说你的那个队长,他是怎么把你们带出来的。” “哈哈!”李星河顿时来了精神,开始显摆了: “要说起我们的队长,那就说来话长啦!” “那是一个精彩绝伦、波澜壮阔,充满着神秘色彩……” 李玄机嘴角一抽,开口打断他的话: “长话短说、废话少说!” 李星河:“哦,好的。” 随后, 他从他们进入空间裂缝内开始讲, 收服虚空鲸,躲避异次元空间内的各种危险,进入魔界学会“三秒附魔功”、“魔界通用语”等等…… 听得李玄机嘴巴越张越大,表情越来越惊讶! 这几个小子找到魔界还闯进去了? 不仅闯进去,还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要知道,异次元空间他也不是没进去过。 甚至可以说他进去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 但是,却没有一次找到过魔界的入口…… 这几个小子,何德何能?凭什么能找到魔界? 李玄机心里不平衡了,极度郁闷。 “您是没看到啊,我们队长手往虚空一插,“刺啦”一声,虚空就裂开了!” “然后我们就回来啦!” 李星河洋洋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师父的脸色已黑如锅底。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讲了半天口都干了,喝口水润润喉先! “嗯,很好。” 李玄机木然地点头: “回来了就好啊……” “我看你最近实力有所提升,” “但是,还不够!”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进行为期一周的特训!” 哐当! 李星河刚拿起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他僵硬地望向李玄机,咬牙道: “师父,明天是大年初一……” 啪! 李玄机猛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 “大年初一怎么了?” “只有大年初一我才在家,才有空指导你!” “你的师姐师弟师妹们,还没这个待遇呢……” “臭小子,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李星河脸色难看,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又不敢忤逆师尊的意思,最后只得无奈接受师尊的“美意”…… ………… 正月初一晚上20:00点。 左青龙家里。 涂梦梦与眉姨联袂造访。 “青龙,我们来是向你们兄妹告辞的。” 涂梦梦微笑着说道。 “啊?” 左青筝惊讶道: “梦梦姐,这大过年又大晚上的,你们要去哪?” 涂梦梦一脸平静:“回家……” 左青龙眉毛一挑,回家? 仔细想想,认识的这些年以来,她今年确实是第一次跟他们一起过年呢。 以前每到暑假、寒假的时候,涂梦梦总会消失一段时间不知去向。 或许都是回家了吧…… 只是,回家这事再正常不过,为何以前从未见她提起…… 现在怎么又突然愿意说了呢? “哦……”,左青筝听到“回家”,张了张嘴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左青龙微笑点头: “应该的,过年原本就应该回家……” 涂梦梦翻了个白眼: “招呼也打过了,那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哥,你……”,左青筝急得跺脚。 左青龙朝她摆了下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着就起身跟在眉姨的后面,一起走出了房门。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涂梦梦没好气地道: “不用送了。” “你回去吧。” 左青龙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微笑道: “谁告诉你我出来是送你的?” “就不能是跟你一起走的吗?” “跟我一起走?”涂梦梦嘴巴顿时张成了O型,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道: “你要跟我回家?” 左青龙笑道:“你家应该离永定城不近吧?” “此去路途遥远,路上危机重重,指不定扶桑城贼心不死,又派人来刺杀你们呢?” “我可不放心!” 涂梦梦沉默良久,突然展颜一笑: “青龙,你有这份心意,我很开心!” “不过,不用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说,我们之所以选择晚上走,也是因为有这方面的考虑。” “而且,我觉得扶桑城的势力应该没有渗透到永定城来。” 左青龙摇头: “这很难说,现在是联邦时代,” “各城池的人员来往没有限制,虽然因为魔兽的缘故,流动较少,但也并不是没有……”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永定城里说不定也有扶桑城的人或者奸细潜伏着! 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就跟本地居民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扶桑人的奸细。 这些人不启用则已,一旦启用,出手就会祸患无穷! 不得不防! 左青龙认真道:“我绝不是危言耸听,” “之前,我就觉得永定城的军团长里面,有两个不像是大夏人……” “只是没想到的是,” “这次回来时,他们已经牺牲了……” “所以,他们是不是扶桑人已经不重要了,我也没跟邹城主提起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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