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吃了魔龙血肉、泡龙血浴之后,这几天的左青龙老感觉心中有股悸动,还有莫名的渴望…… 仔细的自我感觉了几天后,仍是摸不着头脑。 当他询问队友们有没有这种现象时, 田白光当即第一个跳了出来: “哇哈哈哈,队长终于长大成人了!雄狮终于觉醒,需要开荤啦!” 左青龙抱以白眼,无视之。 李星河摸着下巴: “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有点感觉……” “哎……该找对象了……” 左青龙两眼上翻:“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哥是有对象的人!” 他看向瑟尔兰斯, 瑟尔兰斯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了: “自从泡了龙血澡后……,这几天似乎……的确……在那方面有了些许冲动……” 左青龙:(?_?)…… 他望向查德胜,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毕竟老查这人,虽然表面上看着是一个傻大个,一副胸大无脑的模样,其实内里奸滑似鬼、心细如发,或许有不一样的发现也说不定…… 查德胜摸了摸大光头,憨笑道: “这几天我心中确实也有一股子冲动,老想着回去找暗黑魔龙嘿咻……” “噗——”,左青龙一口盐汽水喷出,给老查这回答给弄跪了▄█?█● 他错了……,他就不该问这群满脑子精虫的队友…… 搞得他都开始自我怀疑,难道真是那方面的渴望? ………… 猪头人族领地。 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族长猪刚鬣那粗壮的脖子上。 左青龙:“我们安德烈陛下要一统魔界,目前正缺少资金!” “拿出你们所有的库存积蓄,贡献给我们伟大的安德烈陛下!” “听到没?” 猪刚鬣涨红了脸,气愤的怒吼:“你们这是抢劫!” “凭什么我族要把积蓄贡献给你们?” “凭什么?”左青龙冷笑: “就凭魔神-安德烈陛下的威名!” 他用长刀拍着猪刚鬣的脸颊: “怎么?你猪头人一族不服?” “是想要我魔神大军灭了你们一族吗?” 猪刚鬣脸色大变:“我……我没那意思……” 它颓然地垂下头: “好吧,我带你们去……” 左青龙:“哼!算你识相,捡回了一条小命。” 半晌之后, 猪刚鬣望着空空如也的仓库,欲哭无泪。 一股熊熊怒火深埋在它的心底…… 左青龙等人则是潇洒离去。 这已是他们这些天打劫的第N个半兽人领地了…… ………… 这日,狗头人领地。 族长狗立人被一脚踹翻在地上。 “大人、大人,脚下留情……” “误会啊大人,我是自己人啊,我对魔神大人一直都是十分敬仰……” “魔神大人但有所需,我狗头人一族必定举全族之力支持!” “我这就带你们去仓库!” “只盼魔神大人一统魔界之时,不要忘了小人……” “放心!魔神大人不会忘记你的!”左青龙悄然用上了蛊惑的能力:biqubao.com “待一统魔界之时,这魔土大陆就交给你们狗头人打理,” “而你,就是这块大陆的无冕之王!” 听到这话,狗立人顿时激动的浑身颤抖,脸色涨得通红: “多谢魔神大人成全!” 它突然拐了个方向, “大人,请走这边……” “这里才是我族真正的宝库所在!” 左青龙嘴角抽搐, 这狗头人够奸滑啊,感情之前说的那些拍马屁的话,都是忽悠人的? 狗立人推开宝库大门,顿时一阵珠光宝气刺激着眼球,它自豪地说道: “这里面,是我族千百年来收集的成果!” “大人,请随便拿……” 半晌之后,左青龙一行人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在离开之前,左青龙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他瞥了狗头人一眼,解除了蛊惑。 接着一脚就把它踹翻在地: “低贱的狗头人一族!你们居然还妄想魔神陛下把魔土大陆交给你管理? “你还想当无冕之王?”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狗头人怔怔道:“大人,这是何意……” “哼!我们走!” 左青龙没搭理它,而是冲天而起,带着队友离开了狗头人领地。 狗立人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当它看见空空如也的宝库时,这才如梦初醒。 顿时,一道凄厉的犬吠声震动苍穹: “魔神安德烈!我狗头人一族从今日起,与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啊——” “我狗头一族千年积蓄,就这么没了啊……该死的安德烈!该死的混蛋!” 这一刻,魔神在它心里屁也不是,它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啃其肉喝噬其血…… ………… 高空中,五人悠哉悠哉地飞行着。 李星河突然兴奋道: “队长,这做坏蛋的感觉真tm爽啊!” “做什么都不需要顾忌,想做就做、想杀就杀……” “这种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感觉实在太爽啦!” 左青龙瞥了他一眼,看向其他三人: “你们几个呢?是不是跟星河一样感觉?” 瑟尔兰斯脸色有些发红,也很是兴奋:“做坏事有人背锅,还不用负责任,确实爽……” 查德胜摇头:“没太大感觉,所有魔界之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对付它们,都不为过……” 田白光沉吟半晌:“小查说的在理,” “不过,队长既然这么问了,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左青龙点头:“知道这几次为什么都是我亲自出面当坏人,而不让你们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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