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纬度的生物?” 左青龙的注意力没在【天魔身】上,而是留意到另一个纬度。 “你的意思是除了人界与魔界以外,还有另外的世界?” “而且那个世界等级,比人、魔界都要高等?” 系统:“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也可以说成【更高等的位面】。” “用你听得懂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的生命基因要超越你们。” “简单点说,就有点像是龙族对其它魔兽具有天然的威慑力那样。” “天魔对于人、魔两界的生物,也一样具有天然的威慑力!” 嘶—— 左青龙倒抽一口凉气。 在他的印象里,龙族已经是很牛掰的种族了。那种强其它生物一个档次的感觉,他可是深有体会! 毕竟他可是经常使用“龙威”的人,这可是对敌的一大利器! 别看他打暗黑魔龙好像很轻松的样子,那是因为他用了“龙威”,还有【远古龙象功】!这两个都是与龙有关联的能力! 换成普通人想要以下克上,打败高出自身一个境界的龙族,那是做梦!想都别想! 让李星河几人来,也是不大可能…… 而这所谓的“天魔”,居然是高出人、魔两界所有生物一个档次的生命体…… 左青龙双目灼灼,他如果修成了【天魔身】…… 那岂不是就可以在魔界横着走了? 就连被封印在人界地底的“大魔神”,也变得不再可怕! 只要境界……只要境界…… 想到这,左青龙突然蔫了。 他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人。 以他的脑子自然能想明白,即便基因再优秀、完美,在境界实力不如人的情况下,都是扯淡! 就算你基因优秀能够越阶而战,将级时能打王级,王级时打皇级…… 那皇级能打圣级吗?圣级能打帝级吗?(差点把圣级给跳过了,抱歉抱歉!前文中如有遗漏的地方,还望各位读者大大海涵,哈哈哈!) 自身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 打铁还需自身硬! 只要自身实力强了,何须羡慕别人?就算是天魔又如何,一样干翻!哼…… 系统对左青龙此时的心理活动,那是了如指掌。 祂暗自点头,宿主不愧是宿主,并没有被所谓的【天魔身】冲昏头脑,反而能够冷静客观地看待问题…… 不过,祂还是要客观地说几句: “宿主,的确如你所想,即使练成了天魔身,现在就想打圣级……这种跨大境界,的确是不大可能,还为时过早。” “毕竟一个大境界之间的鸿沟,境界越往上越难以逾越……” “但是,就像龙威一般,它能让你在小境界上越阶!” “如果说龙威能让你越一阶战斗,那【天魔身】就能让你越两阶!” “而且,这是以你自身实力为基础的!你实力越强,开启【天魔身】后的实力也越强!” “至于宿主你想靠自身实力干翻天魔……” “除非境界比天魔高,实力比天魔强很多,才有可能。” 左青龙一愣, 系统的意思反过来听,就是说他同境界打不过天魔? 而且就算境界高,光境界虚高还不行,得硬实力要强才行? 他有多少实力,系统应该是最清楚的。 而系统既然都这么说了,足见天魔的厉害程度! 左青龙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隐忧, 在人界偶尔出现的空间裂缝,就有魔界之人入侵,弄得人界够呛。 一个大魔神被封印在人界地底,就导致世界巨变…… 那如果出现一个空间裂缝,出来的是天魔……那要怎么搞…… 系统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顺带告诉你一声,被封印在人界的大魔神,其本体就是天魔……” “什么?”左青龙震惊了。 大魔神是天魔?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枚深水炸弹,在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原本,大魔神在他的心里,就已经是遥不可及、不可想象的强大敌人了。 现在,系统说大魔神的本体,居然不是魔界生物,而是来自更高位面的天魔? 强上加强? 那得是多强? 左青龙突然发现,他对大魔神的强,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 只知道,如果这个世界有神的话,那就是人与神的差别…… 难怪他被封印在地底,只是靠泄露出来的魔气,就引发了人界的灾变…… 这种强大,真是他左青龙,一个小小凡人所能抗衡的吗? 系统:“宿主,请不要灰心……” 左青龙:(っ╥╯﹏╰╥c)………… 突然,他悚然一惊:“等等!” “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原来不对劲的感觉在这里!” “系统,你是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的?” “以前我跟你的对话,不都是我想让你知道,你才能知道吗?” “而我内心的想法,你应该无法探知才对!” “可刚才……” 他想到了刚才什么都没说,只是心中想想而已,系统就能精准解答,就好似会读心术一般…… 如果系统从一开始,就能探知他心中的所有想法,那不是…… 他在系统面前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所有秘密都赤果果地暴露在系统面前? 这特么…… 想到这,左青龙顿时不寒而栗。 系统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祂隐瞒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不用担心,本系统没有你想的那么阴险,也不会读心术……” 左青龙:(?_?)…… 他咬牙道:“我很确定刚才并没有说出“读心术”三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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