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青龙:“老村长,你可知魔气浓郁的地方哪里有?” 老村长:“大人,您说的是幽冥之地吧,我恰好知道有一处这样的地方,只是……” 左青龙:“只是什么?” 老村长犹豫了一下:“只是……那里已经被大哥布林占据了……” “哈!”左青龙笑道: “那不是正好吗?” “既能解决欺压你们的哥布林,又能找到我想去的地方,一举两得!” 老村长迟疑道:“大人,那里可是有上万的哥布林……” 左青龙淡淡道:“无妨!” “这……”,老村长呆住了。 这种毫不在意的语气! 这种毫不在乎的态度! 似乎盘踞在幽冥之地的哥布林,不是一万,而是一百! 这是何等霸气的发言啊! 一万的哥布林,对兔耳族来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人数。 让现在的他们,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反观这位大人,一行五人而已,却完全不把哥布林族放在眼里! 老村长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这位大人太耀眼了!m.biqubao.com 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啊…… 帕尼则是完全相反,一双大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她一会儿看看李星河、一会儿看看瑟尔兰斯,一会儿看看高大威猛的查德胜,完全变成了一副小迷妹的模样。 在她小小的世界观里面,他们就是最厉害的人了!(田白光o(*≧д≦)o!!怎么就不看看我?) “老村长,哥德这批哥布林被我们杀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哥布林过来呢。”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前往哥布林老巢,把它们给灭了!” “你派个人给我们带路如何?” 老村长身躯一震,眼冒精光: “就老朽给你们带路……” “等等!”帕克出言阻止: “还是我去吧。” “老村长,此去山路崎岖不平,您腿脚不便,不合适去!” “正好我对诸位大人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让我给你们带路吧!” 老村长看着帕克,把拐杖往边上一仍,原地蹦了几下: “谁说我腿脚不便?” “一点山路而已,难不倒我!” “帕克,你还有帕玟与帕尼需要照顾,而我孤身一人,寿命所剩无几,还是让我去……” 帕克:“老村长,您就别逞强,小心摔着……” 老村长又跳了几下:“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哎呦……” 左青龙看着为了谁带路而争执的两人,感到有些好笑。 不过,他俩的行为虽可笑,但为同族付出的精神倒是值得肯定。 总算这兔耳族还是有些可取之处…… “你们俩别争了!” 左青龙出声打断争执中的两人,要是任由他们争,还不知道要争到什么时候去呢。 “老村长和我们一起去。” “帕克,你留下来照顾老婆女儿。” “毕竟你们今天经历了不少事……” 帕克急忙道:“可是大人,老村长腿脚不利索……” 左青龙抬手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无妨,老村长不需要走路。” 帕克满脑子问号,但又不敢多问…… 左青龙伸手想把肩膀上的帕尼抱下,交给帕克。 哪知,这小妮子连胡萝卜都不要了,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不松手,嘴里喊着: “帕尼也要去!帕尼也要去……” 帕玟连忙上前帮忙:“帕尼,下来!” “大人要去办正事,你别捣乱!” 帕尼仍死死抓着头发:“不嘛!帕尼要去!帕尼要去!” 帕玟急了:“帕尼!听话!” “快放手,不然晚上没饭吃!” 帕尼:“帕尼才不怕呢,帕尼肚子饱饱的!” 帕玟:…… 左青龙适时开口:“行行行,帕尼也一起去!” “你先松手。” “真的?不骗帕尼?” “真的,骗你是小狗!” 帕尼这才高兴的松了手…… 帕玟脸露担心之色:“大人……” 左青龙笑道:“没事,我负责帕尼的安全,一定会把她安全的带回来。” “这样啊……”,帕玟强压下心中的担心,勉强道: “那好吧……麻烦大人了……” 左青龙朝四名队友打了个招呼。 “老村长,哥布林老巢在哪个方向?” 老村长指着西边:“那个方向。” 左青龙:“好!” 接下来的画面,直接就让帕克夫妇等兔耳族人下巴掉了下来。 只见“嗖”的一声,六人一小孩就直冲西方天际而去。 “这……这……” “全员皇级啊?” 帕克揉了揉眼睛,说话都结巴了:“老……老村长也会飞?” “难道他老人家是隐藏的绝世高手?” 帕玟一样揉着眼睛:“不可能吧……” “老村长什么实力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有那个实力的话,我们兔耳族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惨……” “而且,我刚才似乎看到有一股风把他托起来了……” “风?……” 高空中, 老村长脸色发白,心脏都差点吓得骤停了,好半响才适应过来。 他活了一辈子,没想到在快要入土的时候还能体验一把“空中飞行”! 帕尼被左青龙抱在怀里,倒是一点都不怕,挥舞着双手兴奋得哇哇大叫。 对于她来说,这可比什么玩具都来的新奇、好玩! 有老村长的指路,只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来到了哥布林老巢的上空。 从高空往下俯视, 有差不多十公里的区域,笼罩在一种漆黑如墨的雾气之中。 仔细观察才发现,这黑色雾气,竟然就是浓郁的魔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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