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底世界。 岩蜥族大长老正在对着一个无名熔洞疯狂咆哮着。 一应蜥蜴人高层齐聚一堂。 两个月前,岩蜥族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自查,直到一个月前才结束。 在没发现什么异常结果后,大长老开始派队伍外出捕猎(这里悄悄说一句:岩蜥族领地内的地窖鼠早已被捕猎光了)、派队伍外出巡逻,想尽早把生活秩序等恢复至正常。 怎知,一支支的队伍派出去都是有去无回,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这种异常的状况,顿时引起了族人的恐慌,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在族内流传着,搞得人人自危。 这一日,大长老终于坐不住,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 “大长老,”蜥术发言了: ”下次由我亲自带队外出,会一会这些躲在暗处刽子手!” “不行!”大长老一口回绝: “外面虽情况不明,但单凭之前偷袭我的那些人的实力来看,绝不容小觑! “你已是我族的皇,不能再以身涉险!” “万一你出了意外,谁来带领我们这一族?” 蜥术:“可是……” 大长老严词拒绝: “没有可是!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蜥术嘴角动了动,把想继续坚持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它已经算是半个【蜥皇】,但即使是成了【蜥皇】,它也不敢忤逆大长老。 大长老接着说道: “现在族内人心惶惶、动荡不安,急需有人出来稳定人心。” “现在,正是你成为【蜥皇】的最佳时机!” 蜥土听后顿时撇了撇嘴。 原来,【蜥皇】上任一事一直拖着不举行,就是为了等待这所谓的最佳时机? 大长老利用那些外出执行任务牺牲掉的族人,为蜥术上任换来了最佳时机? 蜥土暗自咬牙,为牺牲掉的族人感到悲哀与不值…… 两个月前的决赛,它败给了蜥术,【蜥皇】之位已与它无缘。 按理来说,蜥术什么时候上任都与它无关了。 但是,蜥土就是莫名的不爽…… 大长老继续说道:“先暂停队伍一切外出任务,准备【蜥皇】上任仪式!” “至于外界那些对我族图谋不轨之人,本座自有打算!” “是!” 包括蜥术在内的一应蜥蜴人,顿时面露喜色。 原来它们的大长老早有对策! “解散!” “是!” 众人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兴高采烈地去准备【蜥皇】上任仪式了。 只有蜥土一人独自闷闷不乐地离去。 蜥术看着蜥土离开的方向说道: “大长老,这蜥土的情绪好像不大对劲?” 大长老也看了一眼:“无妨,估计是败给你后心情低落吧,” “毕竟它与【蜥皇】之位擦肩而过,心有不忿是正常的。” 蜥术冷笑:“技不如人,有什么好埋怨的。” 大长老摇了摇头: “蜥术,你当上了【蜥皇】后,这蜥土可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 “即使你再看不起它,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蜥术低头谦虚道:“是,受教了!” …… 地面上。 左青龙立于空间裂缝旁。 他的脑子里闪动着面具人拉动空间裂缝的那一幕, 现在再回想当时的画面,仍然让他觉得无比震撼。 人力可以拉动空间? 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又真实的发生在眼前过。 其中的原理又是什么? 他把手放在裂缝一侧的边缘,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 有股异样感,但完全没有摸到实物的感觉。 稍微用力,手就直接穿透而过。就好像用手触摸水面一样。 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抓的住? 要是他也有那面具人的这项能力,直接跳进空间裂缝,把裂缝一拉,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再要怎么出去……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呵呵呵…… 左青龙精神一震,结束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偶尔yy一下可以,经常做梦就不行了。 嗯?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傻呢? 以他现在的见识,能知道个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他不是一个人啊,还有系统这个不明身份的家伙在! “系统,出来聊天了!” “你说这空间裂缝要怎么封印好?” 系统:…… “以宿主现在的实力,一个字【难】!” 左青龙:“那我要到达什么实力才可以?” 系统:“准确的说,是空间系能力不足。” “打个比方,好比你用手指去舀水,肯定是装不住水的。” “但你换成水瓢、脸盆去舀水,是不是就能装到水了?” “而你现在的空间系能力,就是处在用手指舀水的阶段。” “所以,现在拉不动空间裂缝很正常。” “你所要做的,就是把手指变成水瓢,虽然装的水不多,但起码能装住水,就有了拉动空间裂缝的希望!” 左青龙眨了眨眼: “你的这个比喻,我每个字都能听懂,但又好像没有听懂,这与空间系能力有什么关系?” “手指怎么变成水瓢?” “即使变成水瓢了,又与空间能力有什么关系?” 系统翻白眼:“孺子不可教也!” “罢了罢了,那就简单点直接说结果吧,” “你得找蕴含着丰富空间能量的东西来吃!” “当你空间之力变强了,对它感悟深了,自然而然就能像那面具人一样抓住空间裂缝了。” “喔:-o”,左青龙点头: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他埋怨道:“早这么说多好,扯什么比喻,弄得我都懵了……” 系统:………… “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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