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鄙的人类!” “我诅咒你掉入地心岩浆,受熔岩蚀骨而死!” “诅咒你落入死亡沼泽,被食脑虫噬脑而死!” “诅咒你……” 蜥蜴人面容扭曲,疯狂咒骂着。 “我皇迟早会带领我们的族人,踏平你们人类的高墙,” “早晚把你们变成我们的肉食,想吃就吃!哈哈哈……” 左青龙嘴角直抽,瞬间没有了沟通的兴趣。 他默默从空间袋内拿出一顶皇冠,放在手上把玩,任由蜥蜴人在那yy。 还在那口嗨的蜥蜴人,不经意间就瞥见了左青龙手上的皇冠, 顿时觉得有些眼熟,不自觉得又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打紧,它越看越觉得眼熟,连嘴里叭叭叭的咒骂都停了下来。 它颤声道:“人类……,你手上的皇冠……哪来的?” 左青龙没有理它,而是竖起食指,把皇冠当成呼啦圈,转着圈玩。 蜥蜴人突然拼命挣扎起来, “该死的人类!” “住手!快住手!不许弄坏皇冠!” 左青龙斜了它一眼: “咋滴?” “我的战利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管的着吗?” 说完,转得更加起劲。 蜥蜴人怒道:“你……,混蛋!” “我皇迟早要踏平这方世界……” 等等…… 这个人类刚才说什么了? 他的战利品? 不可能! 以我皇无敌的实力,皇冠怎么会成了他的战利品? 绝对不可能!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皇的皇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名人类的手上? 难道…… 蜥蜴人怒不可歇:“无耻的人类!” “你居然敢偷盗我皇的皇冠?” “你罪该万死!” 左青龙呵呵笑着:“偷盗吗……呵呵……” “确实啊,我一不小心还把这个东西给偷来了。” 说完,他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壮硕的蜥蜴人脑袋, 头角峥嵘、栩栩如生! 即使死得只剩一个脑袋,那面容仍是不怒自威! “我皇……” 蜥蜴人惊骇欲绝,浑身颤抖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biqubao.com “怎……怎么可能……” “我皇……怎么可能死在人类手里……” 左青龙抛了抛手上的蜥蜴脑袋,冷笑道: “怎么不可能?” “你们的皇,是我亲手杀的!” “而且我现在正准备过去魔界,把你们的老巢给端了呢……” “大言不惭!”蜥蜴人怒吼: “就凭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皇?” “一定是你们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偷袭了我皇!” “就凭你,怎么可能找到去魔界的路……” 左青龙呵呵笑着,也不反驳它。而是指了指虚空, “你仔细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蜥蜴人抬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才注意到异常! 这天空……并不是正常世界的天空! “这是……空间裂缝内的世界?” 这个地方,化成灰了它都能认得! 曾经, 在岩蜥一族的领地内,出现了一条空间裂缝。 在付出沉重的代价后, 斥候终于探出,通过这条裂缝,居然可以抵达人类的世界! 蜥蜴人的皇得知后欣喜若狂,当即决定要出兵征服人类世界! 几十万的岩蜥大军涌进空间裂缝,怀揣着征服异世界的伟大抱负,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征程! 然而,它们还是小看了空间裂缝内世界的危险程度…… 在经历了九死一生,付出惨痛的代价后,仅剩寥寥无几的几万幸运儿,垂头丧气地走出空间裂缝…… 对于这个吞噬了几十万岩蜥大军的异次元空间,它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呵呵呵呵……” 蜥蜴人冷笑着, “好好的世界你不呆,偏要进入空间裂缝……” “还真有傻子嫌自己活太长了呢……” “哈哈哈,还想去端我们岩蜥一族的老巢……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蜥蜴人笑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知道是真开心呢,还是以笑来掩饰失去岩蜥皇者的彷徨与悲伤…… 左青龙见状冷笑,选择继续打击它的自尊心,信口胡诌道: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这异次元空间内潜藏的危险吗?” “你觉得,我没有准备就敢进空间裂缝吗?” “你知道你现在躺在什么生物的背上吗?” “虚空鲸!” “听过没,认识不?” “它现在是我的宠物!” “有了它,这里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有了它,还怕找不到去魔界的路吗?” 蜥蜴人一愣, 虚空鲸? 不可能! 这种凶猛的生物怎么可能成为这名人类的宠物? 要知道,当时它们的大部队就在这种虚空鲸的嘴上损兵折将过。 这名人类怎么可能收服得了虚空鲸? “不可能!可耻的人类,居然妄想用假话骗我……” “骗你作甚?”左青龙无语,用力跺了跺脚,喊道: “小鲸!” “来,翘个尾巴给这个没见识的家伙看看!” “昂——”,一道沉闷悠长的声音回应着他的话。 接着,蜥蜴人就感觉到地面一阵颤动, 虚空鲸的大尾巴,就在它的视线底部徐徐升起。 “这……这不可能……” 见到这条大尾巴,它就知道这名人类没撒谎,它确实躺在虚空鲸的背上。 可在确认了事实后,却更加让它难以接受。 这名低贱的人类,有何德何能,居然让岩蜥一族都损失惨重的虚空鲸,甘心成为宠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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