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一直有派人保护她,但段位没这么低,能轻易的被她给发现,而且她很明显的很感觉出来跟踪她的人是出于敌意。 那会是谁? 若真不是叶鹤派来保护她的人,还能跟踪她的就只会是魏家的人。 也是,魏彬右手都废了,像魏家人这么张扬跋扈,怎么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呢? 是想查到她的底细,还是想暗杀她? 小九又回头看了一眼,跟踪她的人已经躲起来不敢露面了,她倒是不担心魏家的人会把她怎么样,她是担心叶鹤知道她被魏家的人跟踪。 只要她有一点危险,叶鹤就会替她解决。 这魏家人还真是爱作死,尤其是那个魏彬,都已经废了一只手了,还不吸取教训! 之后小九便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她用最快地速度回到了她租住的地方,没想到一上去就看到梁元齐靠在她家的门上。 梁元齐来了已经是有好一会儿了,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确定是小九不在家,然后他就给她打电话,没想到来电铃声竟在门口的储物柜响起。 他打开了储物柜,看到里面的手机时,他真的好无奈,昨晚他放进去什么样,这会儿就是什么样,一动都没动。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不让你来了吗?” “腿长在我身上,凭什么它要听你的?别说它不听你使唤,它都不听我使唤,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走到你这里来了?” 听他这么油嘴滑舌的说完,小九又想到姜羽蔚说的话,她都忍不住想笑。 本来特别生他的气,但这会儿倒是觉得他可怜了。 毕竟她觉得梁元齐配不上姜羽蔚,姜羽蔚也觉得梁元齐配不上她。 小九没搭理他,拿出钥匙来打开了门,梁元齐还生怕不让他进,门一开他立马挤了进去。 若是今天没遇到姜羽蔚,没觉得梁元齐这个人自作多情的可怜,她就再次把他轰出去了。 “你买了书啊?买了这么多?” 看小九拿着很多书,梁元齐问了一句,问完仔细看了看,竟然全是法律方面的书。 “你买这么多法律的书做什么?你想考律师啊?” “关你什么事,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就是关心一下,我是想着你毕竟是在C国长大的,两国受的教育大相径庭,你还能看懂A国的文字就很厉害了,别说读A国的法律了,这很难的,所以有一些术语你不懂的,难理解的你可以问我,我教你。” “你教我?你懂?” “开玩笑,我好歹也是个南城大学的高才生,区区几本法律的书我怎么能不懂?” 看他这臭屁的样子,小九就想笑,没几斤几两还这么自恋。 “话说你在C国是学什么专业的?我还一直没问过。” 这有关她的兴趣爱好,他当然想知道。 学什么专业? 虽然她这只活在阴沟里的小老鼠没怎么正统的上过学,但关于学习方面那个恶魔倒是没少了她。 从小就让她学多国语言,让她学各种,尤其是化学,方便让她帮他制毒。 “化学。” “化学?”听到这里,梁元齐眼睛都直了,特崇拜,“没想到你还是个理科生啊,居然是会化学的,好厉害啊。” 对于他的吹捧,小九不屑一顾。 “说到化学,你不是也认识我瑶瑶姐了吗?就是她老公,她老公也是化学特别厉害,他还会自己研发烟花呢。” “是吗?你亲戚里这么多能人啊?” “对啊,是不是很厉害?” 看到他这骄傲的样子,小九都忍不住要给他泼冷水:“我是夸你亲戚厉害,又不是夸你厉害,你突然骄傲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真就把他的热情给浇灭了。 突然说到了他的亲戚,小九就想到了之前他跟她说过的话。 在书店的时候她还想,如果能知道那个恶魔在哪儿,她可以配合警察去击杀他,如果能有个信得过的,而且权力又大的警察,那就好办的多。 “梁元齐。” “嗯?” “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个姐夫是厅长吗?你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 “你突然要认识我姐夫干嘛?” “别问那么多,我就问你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介绍给你认识倒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是我那个姐夫可能都不认识我。” “啊?他不是你姐夫吗?你姐夫不认识你?” “他是我姐夫不假,但我跟他总共也没见过几次,他不在这边当厅长啊,他在的地方离南城好远的,他几年也不过来一次,过来的时候家族大聚会,我又不想去,所以……我跟他不熟,我也没他联系方式。” 听后,小九真是想一拳打死他。 “人家都不认识你,你还拿人家在我面前吹。” “我没有吹啊,我又没说假话,他就是厅长啊,而且他也是我姐夫不假啊,我们是亲戚来着。” “如果完全不熟的人,可以有点裙带关系就可以到处吹是亲戚关系,那根据我亲戚的亲戚的亲戚也是我亲戚的原则,那C国总统还是我亲戚呢。” “你这不是抬杠吗?我跟他不是算亲戚,那就是亲戚啊,他也喊我爸爸姑父啊,你要是真想认识他,我可以帮你要他的联系方式啊,很快就能要来。” “他都不在这边当厅长,我还要他的联系方式做什么?给他介绍你?让他突然记起来,他还有个三观正的弟弟?” “……” 梁元齐吃瘪了之后,又无奈的哄道:“你看你气性这么大,昨天那些话我全部收回,是我三观不正,是我头脑不清醒,跟女孩子讨论这种问题我就该死,行吧?” 今天他就是道歉来的,态度得端正。 “你别把我赶出去了,一赶出去就被你邻居看见,挺丢人的,咱有话好好说嘛,不带急眼的。” 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卑微。 “我不赶你出去,说件正事,你那个厅长姐夫在其他地方当厅长就先不提了,在南城这边呢?你有认识的警官吗?最好是职位高一点的那种。”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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