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当然已经知道了,我老公好棒,就知道你会得第一的。” 萧天若也真是为邵修感到骄傲,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肯定是受了很多伤,你赶紧脱下衣服来,我看看。” 脱衣服? 邵修看了看外面,说道:“妈和靳叔叔都在,我现在脱光了多不好,等晚上睡觉的时候。” “这有什么?他们又不会进来,你赶紧让我看看,要不然我不放心。” 萧天若这么坚持,邵修又看了看门外,然后起身将卧室的门从里面给反锁了。 之前他们两口子搞出来的糗事就够多了,万一他脱光了之后,她岳母推门进来,那尴尬都能让他直接去楼上跳下去。 反锁了房门之后,邵修脱掉了衣服,当看到他身上的冻伤之后,萧天若瞬间就红了眼眶。 “还说伤的不严重,好多皮肤都溃烂了。” “就是一点冻伤而已,我都在医院住了一晚了,过几天就好了,等到了再抹药的时候你帮我擦。” “嗯,冻伤膏我都买好了,等我给你擦。” “冻伤膏你都提前买好了啊?我老婆可真贴心。”给萧天若看过之后,邵修快速穿上了衣服。 天若母亲和靳林风已经做好了饭,现在他们两个一个是伤员,一个是孕妇,都需要好好地补,所以这顿饭特别丰盛。 “我没想到妈和靳叔叔会过来,过来好几天了吗?”坐在餐桌前邵修问。 “刚过来没两天,之前都住在小白家里。”靳林风回答。 “若若又是怀孕又是中毒,现在又有麻烦,你在军区也是一直忙,我们实在是不放心。” “是啊,所以我们打算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在这小区物色房子了,有要出租的我们就租下来。”靳林风又说道。 “这里住的开,一起住在这里就好了,不用再租房子的。”邵修忙问。 “你们小两口刚结婚不久,需要二人世界,不能被打扰,再说我们老两口也不想被打扰,各自住着最好。” “就听妈和靳叔叔的吧。”萧天若说道。 “那好吧,尊重二老的意见,也真是辛苦二老了。” “马上就要当上外公了,我这心里美,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辛苦?”靳林风乐呵呵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真高兴。 外面依旧是天寒地冻,在家一家人围着餐桌热腾腾的吃上一顿饭,甚是温暖。 今日邵修刚回来,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陪着萧天若,而这一天过得也很平静,萧天若手机没响,也没有警察过来问话。 到了晚上,萧天若靠在邵修的怀里,实话说自从出了事之后,她心里就没有踏实过,靠入了他的怀她才真正感觉到了心安。 “说实话,我好怕这个孩子保不住。” “别怕,不会的,别乱想了,赶紧睡,明天我去市局,还有医院一趟。” “你参加完生存训练,那么辛苦,休假了本该好好休息,还得为了我的事到处跑。” “我为你的事到处跑是应该的,我要是为了其他女人的事到处跑,那不就出事了吗?” 邵修也真是个好脾气的,现在还想方设法的逗萧天若开心。 “好了,赶紧睡,咱们的笑笑也得休息了。” 萧天若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今晚上这一觉她睡得好安心,没有再胡思乱想的失眠,也没有做噩梦,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她睡醒的时候,邵修都已经吃过早餐了。 “我吃完饭了,我先去市局,你休息好了起来吃饭。” “路上开车小心啊。” 邵修点头,然后又跟天若母亲和靳林风招呼了一声出了门。 “邵修真是难得的好孩子,还带着一身伤就为你的事到处跑,也就是亲家公和亲家母都还没退休不能过来,要是过来看到了,不知道有多心疼。” 都是做母亲的人,天若母亲也是将心比心的说的。 “是,邵修真的是无可挑剔,他特别好。”这一点上萧天若没有任何异议。 —— 出门后,邵修直奔了市公安局,现在尤飞已经不负责这个案子了,是由省厅下来的专家协助这边刑侦支队的刑警负责。 省厅的专家邵修不认识,但崔良源他认得,尤飞不负责了之后,市公安局这边就是崔良源最大了。 “邵中校野外生存训练结束了?” “是,今日过来想具体了解一下孟昶这个案子,不知道崔警官方不方便?”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我现在就去给邵中校拿案件资料,不过你看完赶紧还给我,不要声张。” “我知道了,麻烦了崔警官。” 邵修快速地看完了案件资料,然后便陷入了沉思。 孟昶跟萧天若说的那些话,萧天若这个时候不敢公开说,对赵程素说了,也对邵修说了。 孟昶自己说的如果他死了,那一定就是蒲雪杀的? 但这次他出事的时候,蒲雪人在国外啊。 “崔警官,现在蒲雪人在哪儿?” “回国后就一直在家,据说身体不舒服,就在家养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然后时不时就给我们打电话,催我们赶紧破案。” 崔良源的话刚说完,就有下属捂着座机电话,小声的跟他说道:“崔警官,蒲雪又打电话来催了。”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 因为邵修也在,所以崔良源接过电话后直接开了免提。 “喂,蒲小姐。” “我老公的案子你们到底还要拖多久?现在不是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吗?怎么还不能结案?我老公到底还要在那冰冷的停尸柜里躺多久?” “蒲小姐,您先稍安勿躁,案子现在还存在很多疑点……” “那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我不管,我知道现在的嫌疑人就是萧天若和陈茉,她们两个都要对我老公死负责任。 案子到检察一院那边了吗?如果还没到那我就得去问问了,如果到了,我现在就给检察一院打电话,明摆着两个杀人凶手,我就问他们,为什么现在还不起诉?”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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