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只要你一句绝情的话,我蒙兰从此不但永不提你我之事,还……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蒙兰眼中流露出死意,挥掌指着自己的额头。 “你……” 南宫策吓了一跳,上前想要拦下她,可又停了下来。 “兰姐,你不值啊!” 唐凡假装扑上去,一把拉住了蒙兰的手掌。 “唐兄弟,我谢谢你的好意,事已至此,请你不要管了,我蒙兰虽然敢爱敢恨,但……我也有我的自尊!我意已决,一切……都有师尊决定!” “好吧,你要死,我不拦着。” 唐凡松开了手,抬头看向南宫策,一脸鄙视的样子。 “堂堂掌教,一代丹道大师,众人敬仰的长者,我……心目中的大好人,没想到……背地里,你是这种人。算我唐小五瞎了眼,错把渣男当君子,哼!” 唐凡冷哼一声,极为厌烦地说道:“南宫掌教,你真让我失望,你的人品,让我觉得恶心!我唐小五,不屑与你为伍,我……怕丢人!我……” “你……” 南宫策被唐凡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无力反驳。 可以说,唐凡的话,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的软肋。 “唐兄弟,不许你如此说我师尊!” 蒙兰拦下唐凡,匍匐到南宫策面前,声音绝望地说道:“师尊,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我想由您决定!蒙兰的生死,只要你一句话!” 南宫策眼中喷火,本来对蒙兰是一肚子怨气,可见她这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南宫策一向以人品自居,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可唯有在对待蒙兰的问题上,让他蒙羞。 他觉得,这一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蒙兰。 本以为把她打发走,此事就没有人知道了。 可是,这个该死的唐小五,竟然又把她全带回来了! 如果他和蒙兰的事情公开,南宫策都不敢想下去了…… 南宫策心情烦乱,痛恨自己一时没守住底线,竟然和女弟子有了苟且之事! “师尊,请您说话!” 蒙兰不是装的,她是真的有了赴死之心。 她感觉如果得不到南宫策的承认,那么此生也没必要活下去了。 南宫策低头看着她,虽然表情冷漠,可内心却掀起了波澜。 他想了想,说道:“我不需要你死,只要你离开丹宗,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蒙兰,我最后再说一遍,这辈子,我都不……” “南宫策,你这个天底下最恶心的懦夫!” 唐凡猛地一嗓子,打断了南宫策的话。 “你敢做不敢承认,提裤子不认人!既然你不爱她,当初为何又要睡她?你以为,蒙兰姐姐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 唐凡指着南宫策,破口大骂,半点面子也不留。 “我……” 南宫策哪受得住这种谩骂,脸色通红,急得不知道说什么。 “南宫策,难道你从过去到现在,对她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我……” “南宫策,你可以不要兰姐,但我要替她讨个公道,我想她很想知道,她曾经在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位置!” “是……是我错了!我把此事想得简单了,可是后来意识到时,已经晚了!蒙兰,是我害了你,我不想你死,但是我们之间……” 南宫策一脸自责,把头低下了。 他虽没有正面承认,但也算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师尊不对,师尊不请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你能好好活下去!” “师尊……” 蒙兰笑了,她喃喃道:“师尊,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心就好了。如果我的存在让您痛苦,那么……我愿意死!” 蒙兰说完,挥掌拍向了自己的脑门。 “不!” 南宫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急道:“你不能死,你也没必要死……” “既然你不想她死,那就好好爱她吧。何必闹成这样!” 唐凡摇了摇头,缓缓转身:“好好享受吧,我唐小五,最爱成人之美了!” 唐凡说完,变戏法似的从手中拿出了两枚粉色的丹药。 “砰!” 丹药破碎,粉雾弥漫开来,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香味。 “唐小五,你在干什么!” 南宫策抱着蒙兰,瞬间被粉色的丹雾包裹住了。 “南宫掌教,这才是我送给你的真正礼物,保你满意!” 不知何时,唐小五已经冲出了洞府外。 “唐小五……” 南宫策正疑惑时,就发现面前的蒙兰越来越美艳了。 蒙兰醉眼朦胧,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师尊……” 蒙兰一把抱住了南宫策,身体软了下去。 “兰兰……” 南宫策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眼前的女人让他爱不释手。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抱起蒙兰,朝后面走去…… “呼……成功了!” 唐凡看到这里后,连忙收回紫瞳神目,又在他们的洞府外布下了一层禁制,这才满意的笑了。 “小五,你做了什么?” 南宫瑶和方童一直等在外面,看到唐凡那副样子,一脸疑惑。 “我就是做了件大好事,我敢保证,明天,他们就会和好了!” “这是什么味道……” 方童抽了两下鼻子。 唐凡笑道:“爱情的味道!” “不对,你……到底干什么了!” 南宫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唐凡的胳膊。 “我给他们加了点催化剂,爱情……催化剂!哈哈……保准一战到天明,也许是两天,或者三天,这个……就看掌教的身体了!” “啊……” 南宫瑶明白了,差点没气晕过去。 “唐小五,你这是害人啊!这么大的剂量,万一……” 唐凡无所谓地说道:“你放心,他都憋了这么久,就该下一点猛药。那老头脸皮薄,我不下药,他敢办事吗?” “你……你真是过分!” 两个女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也笑了。 “我们走吧,连日奔波,我也有点累了,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 唐凡抓起两人的手,飞向了自己的洞府。 …… 两天之后,南宫策出现在了唐凡的洞府外。 “唐小五!” 南宫策愤怒地吼了一声。 唐凡打着哈欠走出洞府,他揉了揉眼睛,盯着容光焕发的南宫策看了看,笑道:“南宫掌教,真是没想到,你这身体……可以啊!” 南宫策脸色一红,差点没绷住。 “唐小五,那个……” “那药不错吧?你是不是还想要?这个……可以有!” 唐凡又掏出了两枚粉色的丹药,递到南宫策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和你说啊,这药的配方很贵,后面你若再要,我可就要收费了!” “我不是要这个!” 南宫策气得咬牙切齿,板起脸来,认真地说道:“我是想告诉你,不要再胡闹了,收收心,好好参悟丹道。我希望……这一次玄级丹师的考核,你能成功!” “这个……你真不要?” 唐凡又把丹药举了起来。 南宫策没领情,说道:“所有人……都想打败你,这一次,没那么容易,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知道了。” 南宫策转身刚要走,突然长袖一甩,唐凡手中的丹药不见了。 “我替蒙兰,谢谢你!” 南宫策已经飞向了远方。 “这老头,真能装!” 唐凡冷哼一声,美滋滋地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262/741575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