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傀是利用特殊方法,将草木之气与其本尊相融炼制而成的。 那么,如果能与它达到灵的相融互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可以达到控制他的目的。 要想达到这个目的,就要在为他解毒的时候进行,如果等解完毒再去控制,一旦他自身恢复抵御外界的禁制,那么一切也就晚了。 因此,唐凡有意放慢了解毒的速度,偷偷加大了草木之灵的入侵。 唐凡借助草木之灵的大举侵入,想学当初腐灵花欲占据自己肉身的办法,将丹傀在暗中变成自己的傀儡。 这一切,他做得很隐晦,并没有被现场众人看出端倪,他们的目光全被银针尾部散出的毒气所吸引了。 可是,任凭他再怎么小心,还是被丹无极察觉到了。 “嗯?” 丹无极有所感觉,微微愣了一下。 “师尊,怎么了?” “这个小混蛋,还真是会占便宜!” 丹无极看出唐凡的用意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南宫策又问道:“他在干什么?” “他想控制丹傀!” “什么!” 南宫策吓了一跳,无奈道:“真是想当然,这能成功么?” “你忘了他的草木造诣,还有他已经得到了草木轮回不灭绝的全部传承!” “您的意思是说,他很有可能成功?” “如果他掌握对了方法,而且不阻止的话,应该能成功!” “那……那您快阻止他啊!” “占便宜占到我头上了……” 丹无极摇头苦笑,可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这是在报复!”m.biqubao.com “报复?” “算了,随他去吧,就当我……欠他的!” 丹无极看起来并不生气,也没有阻止,他倒要看看唐小五能否成功。 南宫策疑惑地看着丹无极,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他不知道师尊对这个唐小五到底是怎样一种态度,有时打压,可有时候又宽容得令他嫉妒…… “有门!” 唐凡注意到,自己的草木之灵不但没有被丹傀拒绝,还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神识稍微一动,尽管丹傀有些挣扎,但是他的右手手指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虽说只是轻微的跳动,那也是对唐凡指令的回应! 唐凡内心一喜,连忙加快了融合的速度,同时并没有放松对毒气的排出。 既然他要将这具丹傀占为己有,自然要好好给他治疗。 “不对……” 可是随后,唐凡脸色一变,皱起了眉头。 “如果丹傀的控制是由草木之灵,以及另外像阴符的那种功法,那么,我所做的一切,肯定会被丹无极有所察觉……” “丹傀都是他炼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为何没有制止?” 唐凡内心疑惑,稍微停顿下来。 可是很快,他就又打起精神,眼中散发出了那种令人恐怖的狠意! “我管他知不知道,老子就是做了,谁让你当初抢我的宇魂果了!” 唐凡下定了决心,只要丹无极不出手阻拦,他就继续下去! 这时候,丹傀体内的毒气已经排除得差不多了,只是那些含有玄魔石的药渣还在丹傀的体内。 这一幕,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在了眼里。 “唐小五,你别痴心妄想了,还是请丹祖吧,你不可能将玄魔石残渣排出来的!” 关洪死死盯着唐小五,如果再让唐小五成功,那他今后可就真的没法在丹宗混下去了。 “没错,唐小五,你快住手吧,如果你毁了丹傀,将是我宗的第一罪人!” 柳源也立刻附和,却躲在了关洪身后。 唐小五刚才那一眼,让他至今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柳中阳琢磨了片刻,他也不想继续看着唐小五表演,便对唐其华说道:“唐小五虽然可以借助银针和草木之道,将毒气排出,但是这残留的药渣怕是无法排除了,要不要请掌教或者丹祖过来看看?” “万一错过了解毒的最佳时机……” 唐其华明白柳中阳的意思,更清楚他的私心,迟疑了一下,说道:“也许唐小五能将残渣排出呢?他既然敢做,那么就要承担一切后果,我们还是不要参与了!” 柳中阳摇头道:“我承认唐小五在这草木药道,乃至医术方面,确实有些过人之处,但是以他的修为,以及对草木之气的操控,应该还不能……” “井底之蛙,你岂知我下一步的操作?” 唐凡冷哼一声,不屑地看向柳中阳,挖苦道:“柳长老,我劝你不要费心了,能不能排除,我心中有数!” “大言不惭!” 柳中阳对唐小五的恨,宛若滔滔江水,可眼下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草木之道,可融万物,自然……也可解万物!” 唐凡怒吼一声,修为再度爆发,草木轮回不灭经疯狂运转,趁机释放出了更为浓郁的草木之气与灵,这让他与丹傀完全被绿芒包裹在内,好像正在组合成一体,变身成了两尊小绿人! 浓郁的草木之气全部涌入了丹傀的体内,并在唐凡有意的指引下,包裹住了他体内还没有完全溶解的蕴含玄魔石的药渣,仿佛要将他们进一步蚕食,摧毁,甚至相融! “按照草木之道的指引,我一样可以将这玄魔石融解,只是那样,我自身或许会受到反噬,不过……我还有紫瞳神目!” 唐凡心中冷笑,趁着草木之气的包裹,暗中启动紫瞳,射向了那些残留的药渣。 “神目可修复创伤,自然也可造成创口,只要将神目与草木之道叠加在一起,借助我的修为底蕴,就可先将这些药渣化为粉末,毒气,随之再像之前那样排除在外就可以了!” 一切都在按照唐凡的想法在进行,在草木之灵的控制,以及草木之气的融入,还有紫瞳光辉的猛烈攻击下,那些药渣肉眼可见地缩小,先化为了黑色的粉末,随后又融成了毒气。 可这毒气并没有再次伤害到丹傀,而是在草木之气的包裹下,在唐凡的暗中控制下,再次涌入了经脉,并顺着穴位上的银针,散发而出! “这……” 现场一片惊叹之声,他们虽然不知道唐凡做了什么,但却能看到黑色药渣的消融…… “他……他的草木之道真是强的变态!” “这怎么可能,草木之道还能这样用?” 哪怕是柳中阳,都没看出唐小五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啊,这不可能!妖法,这一定是妖法!” 关洪发出了不甘的嘶吼,他不愿相信这一切,近乎疯狂。 “你给我住口,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在这紧要关头,唐其华自然不会放任他打扰唐凡,出手将他控制在原地,免得他再生事端。 “我不服啊!” 柳源也发出怒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信心都快崩塌了。 他本以为自己不是那个该死的唐凡的对手,但是能和唐小五一争高下,可结果却让他意识到,眼前的唐小五,貌似比当初的唐凡还要强大,还要讨厌…… “最后一步!” 唐凡没空理会旁人的心思,他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丹傀的脑门狠狠一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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