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纠缠,对于两人来说仿佛是一场人生的修炼,修炼的不是真气,而是恋情。 巅峰如浪潮,时而平缓,时而狂躁…… 唐凡自从上次离开白城子之后,独守空房已久,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而在方童的心中,也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唐小五的人,少女怀春,期盼已久…… 两人缠在一起,干柴如烈火,唐凡极尽自己的本事,又不失温柔。 方童虽说是初次,但是在唐凡有经验的引导下,早就忽略了痛苦,只剩下了梦寐以求的欢乐…… 因此,这一夜的修炼很成功,对于两人来说,全部达到了身心双方面的愉悦,美妙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直到第二天中午,方童才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眼身边闭着眼睛的唐小五,还有自己未着寸缕的样子,稍微有那么一丝羞涩,悄悄向被子里滑去。 “现在知道丢人了?” 突然,方童的柳腰被唐凡搂紧,翻身就把她控制住了。 “不……不要!” 方童受到惊吓,挣扎着想推开唐凡,可是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同时牵动了某处的痛楚,眉头皱了起来。 唐凡低头看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坏笑道:“我说话算话吧,说到做到!” 方童不那么羞涩了,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唐凡,小声道:“我可以允许你有别的女人,但是,你不要抛弃我,好吗?” “我如果要抛弃你,就不会和你这个样子了。我唐凡别的不敢保证,但睡过的女人,就要负责任!” “你真好,我……” 突然,方童的脸僵住了。她怔怔地看着唐凡,目光变得疑惑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 方童的双手捏着他的脸,仔细地打量着。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很长,也许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你想听吗?” “嗯,我想听……” 唐凡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谁都没有穿衣服,只是用被子裹到了身上。 “从前有一个男孩,他出生在一个小山村……” 唐凡不想再有任何的欺骗,除掉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要从头讲起,也让方童能够重新认识自己。 他的人虽说改了样子,但没有任何变化。 他想告诉方童,她没有爱错人,无论唐凡易容成什么样,始终都是那个人…… 方童静静地听着,完全沉浸在了唐凡为她叙述的画面中。 渐渐的,当她听到唐凡所经历的那些苦难与伤痛时,也感同身受,眼睛红了,还有眼泪流下。 一天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方童就靠在唐凡的怀里,终于了解到了他的过往。 方童知道了,她爱的这个人,就是那个无论在凡界还是灵界,都曾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唐凡! 他是唐家的五爷,还是五仙宗和血圣宗,以及修真联盟的少祖…… 他的身份多样,但无论他是何种身份,他的内心始终没有变过,他易容变换身份,都是为了让自己变强,为了所有修行者的未来! 因为,他手握黑龙令,身为龙帝的传人,肩负着灭掉灵殿,重返仙界的重任! 第二天的傍晚,唐凡停止了讲述,他托起方童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看好了,这才是我唐凡的本来面目!” 他暗运幻经,脸部逐渐扭曲,很快就恢复成了本来的样子。 “啊!” 方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发出了尖叫。 她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唐凡,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我没吓到你吧,是太丑了,还是太帅了?” 唐凡移开了她捂着嘴的手,微微一笑。 方童摇了摇头,痴痴说道:“我感觉……更亲切了!” “是么?” “我知道你隐瞒了身份,也猜出你可能不叫唐小五,可是从未想过你就是那个名噪一时的唐凡,你的故事,我以前也听说过,没想到我方童会成为你的女人!” “现在你要反悔,也晚了!” 唐凡一把将她搂紧,温香暖玉入怀,难以把持。 “我不后悔,只是觉得有点配不上你了……” 方童撅起嘴巴,委屈道:“我本来还觉得,便宜了你这个傻小子,却没想到……” “得到你,是我的幸福。” 唐凡没有让她说下去,双手抱得更紧了。 “那我以后叫你唐凡,还是叫你……” “还叫我小五吧,我喜欢这个称呼。” “我也喜欢……” “我该说的都告诉你了,你不会怪我欺骗吧?” 方童摇头,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男人。” 唐凡不再多话,又把她压到了身下。 “你……你干什么!” “说好的,三天三夜……” “你……你不累么?” “我从不知道累……” 方童闭上了眼睛,相比于初次的懵懂,这一次更多了些享受的趣味。 这几天,唐凡的石屋成为了他们的婚房。 正如方童所期待的那样,她在这里留下了深刻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回忆。 几天之后,两人收拾妥当,唐凡又易容成唐小五的样子后,带着她离开了天字一谷,他们还要去内门办理一些相应的手续。 方童在离开前,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还有一丝不舍。 “小五,我们还会回来么?” 唐凡坏笑道:“怎么,你在这里更有感觉么?” “讨厌!” 方童白了她一眼,从少女到少妇,眉宇间也多了些妩媚的味道。 “你想回来,我随时都陪你回来!” “可是,就怕这里被别人占据……” “你放心吧,这里不会再有人进来了!” 唐凡搂住方童的腰,飞身冲向了内门。 他相信孔长老,不会再把天字一谷交给任何人了。 就在两人飞起的刹那,从外门事务阁的方向飞来了一道神识,像是带着某种期待,直到两人远去才缓缓收回。 两人来到了内门事务阁,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普通执事,并非长老。 此人名叫季炎,他本来是内门的一位凡级丹师,丹道水平一般,他托关系买来了一个执事的头衔,每月可以额外领取到一定的酬劳积分。biqubao.com 他平时协助事务阁的长老们处理一些琐碎杂事,接收新晋的丹师学徒或者助理,便是他的工作之一。 这个职务,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管的事不少,长期下来就让他养成了一种对上当狗,对下当狼的作威作福的性格。 两人说明来意,季炎斜眼扫了扫,淡淡地说道:“你们来晚了,按照惯例,药童晋升内门,需要第一时间就来报道,可你们整整晚了五天!” 唐凡这几天佳人相伴,正在兴头上,也就没计较他态度不好,拱手道:“这位师兄,我们这几天有事耽误了,还望你行个方便!” “唐小五,我听说过你,虽说你资质不俗,但我要提醒你,内门不比外门,我们这里可是规矩多,你若还四处惹事,没有人能救你!” 唐凡目光一寒,忍住没有说话。 “感谢季师兄提醒,现在能给我们分配洞府了么?” 方童连忙开口,她也担心唐凡发火。 “洞府自然是有的,不过因你们来晚了,需要先去杂役处劳作一周后才能领到洞府……” “你敢再说一遍么?” 唐凡闪电出手,一把将季炎拎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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