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白,巫慈,谛听,老朋友们,我又来了,把你们的门打开些,欢迎一下我,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用什么东西来把门打开了!” 之后又是一遍遍魔性的叫门声。 “小黑小白,巫慈,谛听,老朋友们,我又来了,把你们的门打开些,欢迎一下我,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用什么东西来把门打开了!” 而对于冥界里面的大小鬼差们来说,这声音如同魔音贯耳,捂着耳朵都能钻进耳膜里。 终于在第一百二十八遍的时候,巫慈的脸黑的能滴出墨来,咬牙对守门的吩咐道:“去给她开门!” “是!!”守门小鬼感激涕零,连滚带爬地去给苏念雪把门打开了! 小黑和小白也亲自去迎接,看到苏念雪又换了个肉身,他俩顿时眼珠子都快崩地上了。 “孽,孽神大人,您这这么急来冥界又有何贵干呐,先说好了,咱们冥帝大人不在!” “哦是吗?冥帝不在,那正好!有你们两个在就行!” 苏念雪左右手各架在小黑小白的肩膀上,把他俩搂着,看上去跟亲兄弟一般。 而看到苏念雪的元神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小黑小白顿时瑟瑟发抖,不约而同地看向巫慈大殿方向。 而这时大殿的门无情地“啪”一声关起来了。 巫慈刚才的叮嘱声此刻在他们脑海响起:“不管她来了,要什么东西,或者提什么要求,都不许答应! 否则这女人一定会得寸进尺! 我们冥界再也经不起她这样祸害了! 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打发走,就现在!” “孽神大人,您说笑呢,我们只不过是小小鬼差,哪里能帮到您这样尊贵的大人的忙呢……” 小黑连忙打着哈哈。 “哎怎么不能呐,上次你可是在天界给我帮了个超级大忙,要不是你去偷……” “偷?!”小白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小黑,“你还敢上天界去偷东西,你不要命了?” “嘘嘘嘘,孽神大人您开什么玩笑呢,您肯定是喝高了迷路了,来我扶您回家,您往这边走……” 小黑慌忙岔开话题,然后抱住苏念雪的胳膊就往门口方向走。 可苏念雪的两只脚就像钉在地里,不管小黑怎么使劲拉她就是纹丝不动。 “你们两个别打岔了,我有正经事,你们要是不帮我办了,那就让巫慈亲自出来!” “冥帝大人不在,他,他上天界去了!这会儿冥府只有我们两个,可我们人微言轻,又没有什么修为,更没有权利。 我们不过是冥帝大人的手下,一切都听命与他,所以,孽神大人,今天实在不巧的很,要不您还是改天再来吧!” “等我们大人回来了,我一定会转告他,说您来找他了,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很乐意帮您的忙的。” 小黑唾沫星子飞溅,说出了一堆理由,只想把苏念雪这尊瘟神赶紧请走。 而苏念雪当然知道他的套路,于是摆摆手,无奈地叹气。 “我原本以为,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我把你们当朋友,可你们却把我当笑话。” 一席话,让小黑小白瞠目结舌,这位孽神大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大人您说笑了,我们,我们怎么敢把您当笑话!” “既然不是当笑话,那为何连听都不听我的要求,就赶我走?也许我提的只是一个小小小小的请求呢?” 苏念雪说着,伸出小拇指眯起眼睛,小黑都看成了斗鸡眼。“真是小小小小的请求吗?” 小白却人间清醒,捏了一下他的胳膊道:“咳咳!” 如果真是很小的请求,苏念雪至于这么大阵仗,用起了魔音大喇叭?! “两位兄弟听我一言,真的只是芝麻粒大的事而已,对你们来说,勾勾手指就能办到了。” “好……” “不好……!” 小黑和小白同时说道。 苏念雪翻了个白眼,“一定要兄弟翻脸吗?” 小白瞬间后背发凉,声音也逐渐变低,“那,那当然不是,您请说……” “我呢,只是想请两位,把原主苏念雪,就是我之前用过的那个肉身的原主的魂魄,再给勾回地府。 这是不是个小小小小的请求呢?” 苏念雪玉手托着香腮,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们。 小白和小黑差点同时吐血,扶着胸口说道:“把原主的魂再勾回来? 大人您真以为这冥界的规章制度是儿戏么?” “咦?之前邪神用邪术把原主的魂弄回了阳间,这本就是个错误,你们冥府明知不应该还是默许了。 现在给你们一个改正的机会,却又找借口推辞。你们是不是跟那邪神有一腿啊?要不怎么如此护着他?” 小黑口干舌燥,倍感无力,“不是,孽神大人,咱们做人要讲讲理吧,那邪神干着事儿,难道不是帮着陆以霆呢吗? 陆以霆要把人家的魂带回阳间,现在您又要我们把他给勾回来,你们俩人…… 是不是过于随意了?” 苏念雪摸了摸下巴,理论上的确如此。 “或许是随意了点,但勾魂是你们的本职工作,那原主早就该死了,这段时间我也是反省了很久,觉得是时候纠正这个错误了。 来,我这就带你们去,不能让你们冥府的历史上被抹上这么大一个污点。” 说着苏念雪就把小黑和小白的手夹住,然后边说边走,往冥府大门外拖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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