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原主小心翼翼的眼神,苏念雪立刻摇头,“没有,当然不会。” 同时在用意念继续骂人,“二大爷的。陆以霆你看看你造的孽!” 陆以霆:…… “我知道这次是我太任性了,让你失望了……” 原主小鹿斑比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眨巴了几下,泪水看着就要夺眶而出。 苏念雪赶忙解释:“别哭了,我见不得女人哭……” 原主忍住泪水,嗓音哽咽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待在陆先生您的身边,才会觉得安心。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保护我一样…… 其实我都懂的,你心里有那个姐姐,你也忘不掉她…… 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不想这样做的,总感觉喜欢你,就对不起那位姐姐…… 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别这样说,其实你挺好的,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苏念雪硬着头皮安慰道: “或许是你现在的圈子太窄了,我答应你,等天师全球赛结束,就让你恢复自由身份。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再也不会把你关在别墅。” 可她话还没说完,原主就疯了似的扑上来,拼命捂住他的嘴巴。 “不不,陆先生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 如果我犯错,让你讨厌,你可以随便惩罚我,但你不要赶我走…… 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阿泓之外,已经没什么亲人了,更没有谁能相信。 如果可以选择,我想一辈子留在你身边,请你不要生我的气。 就让我留下来,好吗?” 好吗?好吗?好吗? 就像一阵无限循环的声音,在苏念雪脑海里反复播放。 她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微笑着说道:“好,你冷静一点,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我只是看你渴望自由,准备以后给你自由……” “没有你的自由,我宁愿不要……”想不到原主却是那样坚决。 她一把圈住了苏念雪的腰,用瘦弱的胳膊紧紧地箍住。 苏念雪深吸了一口气,“我”搂住了我自己! 这张脸她曾经在镜子里看过无数次了,用得久了也就习惯了。 现在被原主忽然搂住,苏念雪的大脑有那么一秒是空白的。 “念雪,撑住,别给她太多机会,不要说让她误会的话,也别有任何亲密的动作!” 这时候,陆以霆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传来。 苏念雪立刻翻起白眼,大哥,拜托这是你的桃花,你却让我撑住!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要亲自上阵帮老公挡这桃花! 苏念雪两手微微用力,便把原主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依赖和信任,但是……” “你不要说但是,我不想听……”原主忽然不按套路出牌地打断了她。 见原主眉头呈八字形,一整个苦兮兮的表情,苏念雪不禁痛苦扶额。 啊啊啊!女人为什么这么难哄啊! 她手底下有四个徒弟,全部是男的,只要哪个惹她生气了,打一顿就完事了! 简单粗暴又有效! 可面对原主层出不穷的招数,苏念雪却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不能太亲密让她误会,又不能太决绝了怕她做傻事! 最后,苏念雪掐了一把自己的人中,“罗岚,我好像缺氧了,快去给我拿氧气瓶……” 守在门外的罗岚一秒推开房门,立刻递上氧气瓶,“陆少您再坚持一下,深呼吸,吸气!” 接着,罗岚便抱歉地对原主说道:“苏小姐,我先送陆少回房了,一会就过来,您先睡吧。” “额,好、好的……!”原主惊得不知所措,是她让陆以霆晕倒了吗?! 隔壁房间内,苏念雪刚进门,就扔掉氧气瓶。 “他喵的,女人怎么这么难搞!” 还不知道换成了苏念雪的罗岚,以为是自家主子在发怒,赶紧安慰道: “陆少,苏小姐她毕竟是在地府待了很久的,心态跟一般女孩不同, 还请您多多包涵和谅解她,给她点时间,她一定会改变自己的心意的……” “能改变就好了!那孽缘可是钢筋打造的!斩都斩不断!” 苏念雪翻了个白眼吐槽一句,最悲剧的是,类似这样以后还要替陆以霆出面,和原主solo的日子,后面还多的是呢。 忽然,她脑海里闪回了什么,她定定地看向罗岚。 “罗特助,你好像对苏小姐挺不错的嘛。” “我……只是尽我的职责罢了,是您让我好好照顾她的。 再说,这次她偷偷从烨城跑来帝京,给您造成麻烦,也是我的失职。 我已经深刻检讨过了,以后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罗岚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 苏念雪视线却敏锐地盯住他的表情,所谓解释就是掩饰! “罗岚,你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了吧?!” “不会不会!属下怎么敢!”罗岚急的脸都绿了。 就怕自己那点小心思被陆以霆给发现了。 而苏念雪却不动声色地凝眸,眯起眼睛,用孽神之力,打量起来他的手腕。 说起来,这么长时间她看过很多周围人的姻缘线,可唯独没看过罗岚的。 虽然他每天总是跟在陆以霆身后! 可苏念雪唯独把他给遗忘了。 她打眼一看,只见罗岚的手腕上,的确有一条跟浅浅的绿线,就系在他和原主之间。 而这条线,是原本苏念雪手腕上没有的! 也就是说,这是原主还阳以后才新增的一条。 苏念雪瞳孔放大,“罗特助,你……” “陆少,您别误会,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不敢对苏小姐有任何心思,请您放心!” “不!”苏念雪激动地一拍罗岚的肩膀。 身为孽神,她清楚地知道,孽缘线也是会随着各种因果的变化而变化的。 她和陆以霆之间系着的孽缘线,因为原主的还阳,而让她和罗岚之间多了一条。 虽然他们之间的线还很淡,但这足可以表明,陆以霆不会是原主唯一的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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