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反正谁都没有出声,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不愧是老乡,够讲义气,没把小爷供出来!” 当飞船消失在天边后,楚阳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却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在两里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打坐修炼,准备等一天了再去云州城。 到那时,萧颜他们也必然已经走远。 其实,他完全就是多虑了,萧颜他们所乘坐的飞船,压根就没在云州城停留,因为云州城并非是凌霄派的势力范围。 他这么谨小慎微,主要也是他不了解元界的情况,小心驶得万年船,反正他又不急。 不过,他这一修炼,也深刻体会到了元界灵气充盈的好处。 在这里修炼一天,效果等同于在人间界打坐修炼两天,用事半功倍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当他从修炼中醒来后,便也不再耽搁,启程往云州城赶去。 云州城,一座古老的城池,城墙上满是利器劈砍过的痕迹,无不在向世人述说着这里发生过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此时,城楼上正站着一个个披甲执锐的士兵,每个人都是一脸肃穆,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城门口,也站着两排披甲执锐的士兵,三步一岗,充满了肃杀之气。 不少要进城的百姓,受他们身上的杀气所慑,连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都是老老实实的在排队。 楚阳就混迹在这些百姓之中,如普通人一样,排队等待进城,不过,他此时的容貌已经做了一些改变,不丑也谈不上帅,普普通通的。 这进城的手续倒也简单,就是登记下姓名和进城目的,至于核实身份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目的也可以写游玩,买东西什么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要交一点入城的银子。 他把银子一交,连他怀里的白露,军士也只是看了一眼,问都没问一句,就放行了! 果然,不管到哪里,钱都是最重要的! 他进城后,先在城里找了一家书店,买了一些关于元界的书籍和地图,然后又找了一家酒楼,开始一边喝酒看书,一边听着周围的食客们的议论,也好多收集一些信息。 从书籍中,他了解到,元界的魔族并非是泛指所有修魔道的生灵,而是以罗刹族和修罗族为主的一部分生灵。 这两个种族都是太古神魔的后裔,天生神力,体魄强大,也是元界的土著,更是元界曾经的统治者。 只是这两族好战喜斗,天天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没一天消停的,使得元界的万千生灵苦不堪言。 直到后来妖族开始团结反抗,人族也开始崛起,并且快速壮大,此消彼长之下,最后形成了人、魔、妖三族鼎立的情况。 哪怕是现在,罗刹族和修罗族依旧是打来打去,仿佛是宿敌一般,没完没了! 只是对比以前要稍微好了一些,毕竟家都快被人族和妖族偷完了!biqubao.com 这种情况下还继续打死打活,那不是平白便宜了人族和妖族吗? 所以,两族打归打,斗归斗,偶尔还是会放下仇怨联手对外的。 这人魔妖三族,也并非是老死不相往来,而是可以自由通商来往,相互之间还能建立私交友谊,甚至是组织家庭。 妖族和人族以前为了对抗魔族,更是同盟关系,因此来往的也更多一些。 哪怕是现在人、妖两族都强大了,时不时还会爆发战争,但下面的种族势力和个人之间的来往并没有受到影响。 在人族中,也有正魔两道之分,却并非像人间界那样正魔两立,水火不容,而是水火相继,共同成长。 毕竟大道始一,衍化三千,殊途同归。 所谓正魔,不过是所修之道不同而已。 就好比一个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的人,能说别人走捷径的人就是错的吗? 反过来,走捷径的人,就有资格去取笑别人脚踏实地吗? 所以,各有各的选择,谁也说不着谁! 再者,魔由心生,很多人也是因为各种原因被逼上这条路的,本性却并不坏。 此外,正道中人也不见得就都是好人,更多的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吃人不吐骨头。 那种十恶不赦的魔头,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正道中丧尽天良的人也是一样。 因此不能一概而论。 何况,人族之外还有魔族和妖族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还窝里斗,那无疑是自取灭亡。 当然,要是没有了这些外界的因素,人族的正魔两道也必然会走上人间界的老路,势不两立! 而修魔道的人在元界又被称之为魔修,如碧落宗和造化宗就是魔修门派中的代表,与其他五大门派并驾齐驱。 元界的地域也远比人间界要大的多,有四海五洲十绝地之称。 四海分别是东海、南海、西海、北海。 五洲分别是中洲、东夷洲、西狄洲、北戎洲、南蛮洲。 这五洲都是连成一块的,并非像人间界那般,东一块西一块。 十绝地分别是幽冥谷、风雷谷、大雪原、无妄山、火焰山、无垠沙漠、死亡戈壁、黑水河、坠仙湖、迷雾森林。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秘境存在,也可以称之为小世界。 人族的势力范围主要是在中洲和东夷洲,魔族的势力范围则是北狄洲和西戎洲以北地区,妖族的势力范围便是在南蛮洲和西戎洲以南。 当然,这只是一个大类的区分而已,很多地区还都是人魔妖三族混居的,就有点不太平而已。 楚阳现在所在的云州城便是中洲北部的一座城池,依附于一个叫赤霞宗的门派。 根据酒楼里的人聊天所说,这个赤霞宗总共有包括云州城在内的三座城池,其门内最高修为的乃是元婴期强者,却勉勉强强只能算是个三流门派。 要想进二流,必须要有一位合神期大能才行,到时也会有更多的城池依附。 这个赤霞宗又与一叫神耀宗的三流门派有过节,都想吞并对方,下面的城池自然也是冲突不断,最近更是时不时就爆发下军事冲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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