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身上的护身符被我连番消耗都没有耗尽能量,想来必然是高人所留,她手中又有桃木剑克制于我,想杀她是不可能了!算了,只能放弃这个修炼之所,再另寻他处了!” 女鬼在心里下了决定后,也不再与赵雯多做纠缠,直接化为一阵阴风往校外遁去。 “丑八怪,还想跑!” 祁言武早就防着她了,此刻见她要逃,当即手掐法诀,将手里的打鬼鞭朝她抛了过去。 就见打鬼鞭如有神执一般,其上隐约间还有雷电闪烁,以奇快无比的速度朝女鬼抽去。 “雷击枣木?” 女鬼不敢大意,连忙挥出一道爪影抵挡,可刚一触碰到打鬼鞭,爪影就直接消散在了天地间,连阻挡一下的效果都没有起到。 眼看打鬼鞭就要抽到身上,她只得抬起右爪硬接。 就听“啪”的一声,打鬼鞭抽在她的右爪上,让她是如遭雷击。 “啊…” 女鬼痛苦地惨叫一声,整只右爪都是止不住的颤抖。 “鬼东西,受死吧!” 赵雯见祁言武竟然这牛逼,自己却与女鬼纠缠半天,顿时感觉有些掉了面子,也开始手掐法诀,用楚阳教自己的九字真言来对付女鬼。 就见桃木剑上剑光大作,随着她口吐一个“临”字,桃木剑化为一道流光向女鬼激射而去。 咻… 女鬼本就已经吃过桃木剑的亏,根本不敢硬接,只能强忍着疼痛躲避。 赵雯手指一引,桃木剑立即变换方向,再次朝女鬼射去。 祁言武也没有闲着,接回打神鞭后,又立马将打神鞭向女鬼扔了过去,与桃木剑相互配合攻击女鬼。 一件法器就已经让女鬼吃尽了苦头,现在两件法器的夹击之下,就是女鬼修为再强也遭不住! 往往是躲过了桃木剑,就得硬挨一下打鬼鞭,可这打鬼鞭乃是雷击枣木所制,通神达灵,每挨一下就等于让她遭受一次雷罚。 雷电至刚至阳,就是人都怕,何况她一个鬼修? 没挨几下,身体就变得虚幻不堪,最后被桃木剑一剑穿心。 “啊…” 女鬼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身体却开始剧烈膨胀。 紧接着,上百只被其吞噬的冤魂从其体内窜了出来,在空中游荡,导致这里一时间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这其中就有被其害死的那三个大学生,以及那个被车轮碾压而死的负责人。 “我的妈呀!” 赵雯看着漫天的冤魂,一下子就被震撼到了! “可真够肥的!” 祁言武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禁打了摆子,连忙席地而坐,开始念诵往生经,超度冤魂。 那个女鬼修则是直接消散在了天地间,连个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也算是恶有恶报。 本来,她跑来鹏城大学修炼也没什么,毕竟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这里是极阴之地,就算没有她这个鬼修,也会有其他的游魂野鬼被吸引过来。 可你来这里修炼就好好修炼嘛!偏偏还耐不住寂寞,跑出来害人,闹得人心惶惶,如何能不引得阳间能人对付她? 只是,很奇怪,这女鬼是死了,那些冤魂也被祁言武送去冥界了! 可这宿舍区雾蒙蒙的阴气却是依旧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因为子时的到来一下子变得更加浓郁,并快速向整座大学蔓延开去。 不一会儿,就使得整座鹏城大学都变得雾蒙蒙的了。 人置身其中,只觉鬼气森森,如临地府,浑身汗毛倒竖。 “这是什么情况?” 赵雯看着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心里是直发毛,连忙向祁言武靠拢过去。 祁言武也是眉头紧锁,说道:“这鹏城大学以太极八卦的风水格局设计,这里也只是大学的一角,搞不好,刚刚那个鬼修也是最近被吸引过来的,真正的大家伙,还被镇压在下面!” “还有大家伙?” 赵雯傻眼了! 轰轰…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地震了一般。 “我晕!” 祁言武直接无语了! “地震了,快跑!” 赵雯心里是惊骇不已,下意识地拉着祁言武往校外跑去。 “我去,里面什么情况?” 在校外待命的一众警察看到大学里突然升起的雾气,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过,当那些雾气扩散到校门口时,却又停了下来,好似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挡住了一般。 紧接着,他们就感觉到了地面一阵剧烈摇晃。 不单是他们,住在鹏城大学附近的居民,也感受到了地震的情况,一个个惊恐地跑出了家门。 与此同时,地震检测中心也监测到了地震的情况,立即发出紧急通知,疏散鹏城大学附近的居民。 校园里面,赵雯拉着祁言武一路狂奔,却仿佛遇见了鬼打墙一般,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嘶嘶…” 就在这时,一连串战马高昂的嘶鸣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踏踏… 紧接着,又是一阵铁蹄声响起,使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两人眼前的景象也是为之一变,不再是雾蒙蒙的世界,而是战火一触即发的古战场。 一方阵型有序,身披黑甲,手持各种精良的武器,显得杀气腾腾。 前排冲锋的队伍更是骑着高头大马,赫然是一只装备精良的骑兵队。 另一方,队形散乱,身披藤甲,脸上还都画着古怪地图案,手持木盾和青铜长矛,不管是在装备还是在气势上,跟对方都没法比! 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后退,每个人还都是一脸的决然之色,只因为他们后面站着一群老弱妇孺。 再往后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杀…” 双方是一触即发,黑甲的一方,可以说是势如破竹,仅仅一个冲锋就将敌军冲散,紧接着,步军压上,犹如钢铁洪流一般,对敌军进行无情的绞杀,老弱妇孺一个不留,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不放过。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我们愿意做奴隶,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不管那些人怎么哀求,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无情的刀枪剑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213/685680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