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校长威武,冯校长霸气!” 学生们纷纷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可不指望冯超会搞什么大义灭亲的事情,就算大义灭亲换了其他人承包,难道下一个人就不会再出现这种使用地沟油的问题了吗? 现在有了冯超这话,起码冯超的媳妇以后肯定会收敛一些。 大师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里,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但很快掩饰了过去,说道:“冯校长,最好让人将这人工湖洗一遍!” “若是条件允许,可在东南角和东北角各开一条渠,将人工湖与外面的罗溪河打通,形成活水!” “如此有来有往,阴阳交融,才能生生不息,形成曲水环抱的绝佳风水格局,也符合大学的人才培养和输出!” “届时,此地的阴气必然消散,妖邪也将自去!“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人洗河,再向市里申请下开渠!” 冯校长当场同意了下来。 “这家伙有两把刷子啊!” 躲在暗处的祁言武听这位大师说完,也不禁对其刮目相看。 赵雯是压根就不懂风水这块,好奇地问道:“他说的很有道理吗?” “一半一半吧!” 祁言武介绍道:“雯姐,你看这人工湖东面是不是有点凸出?要是将东南角和东北角打通,正好就是曲水环抱的风水形态!只是用在这里并不合适!” “为什么?” “曲水环抱,就是水环抱着走,可男女宿舍都是在环的外面,又怎么能称为环抱呢?” “额!” 赵雯一愣,再细细一想,可不就是嘛! 祁言武继续说道:“这里本来就是水聚明堂的绝佳风水格局,也与整座大学的太极八卦风水格局合为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动了,整个大学的风水都将被破坏!” “那你觉得该怎么弄?” “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其实只要将湖洗一遍,再到湖中心建一个喷泉,水在动,自然就活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这个死骗子,竟然骗到大学里来了,看我不抓他回去关他个十五天!” 赵雯气呼呼的说完,就要出去将这个所谓的大师抓起来。 “等下!” 祁言武连忙拉住了她,说道:“咱们先看看再说吧!肯定还有戏!不然他怎么赚钱?” 果不其然,就听大师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现在风水已经被破坏,阴气太重,洗湖开渠也非一日之功,只怕…” 冯超想起鹏城大学建校时发生的那些诡异的事情,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道:“只怕什么?” “只怕近期还会有人遇害,洗湖开渠时,也只怕不会顺利!” “那该如何是好?” “也罢!” 大师故作无奈地说道:“现在只能开坛做法,先暂时镇压此处的妖邪,确保施工顺利!” 跟随他来的那名弟子急忙劝道:“师傅,不可!” “平儿,不必多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辈修道之人,当以济世救民为己任,哪怕前面有刀山火海也该义不容辞!” “难道做个法事还要什么代价不成?” 冯超听着师徒俩的对话,心里古怪不已,不确定的问道:“大师做法可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平儿偷眼瞄了下自己的师傅,有些难过地说道:“我师傅终究只是凡人之躯,要想请动神灵镇压妖邪,必将折寿!” “折寿?” 冯超堂堂副校长,也不可能是傻子,哪会真信这种做法折寿的说法,只是大学里的事情,实在是离奇,请这个大师来,其实也就是图个心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说这么为难,还不就是为了钱?算了,就当破财消灾吧!反正花的也是公款,还能从中吃点回扣!” 冯超不动声色看了师徒两一眼,随即拱手说道:“还请大师做法,我校必有厚报!” “上道!” 大师心里得意一笑,却露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说道:“罢了,平儿,摆坛吧!” “是,师傅!” 平儿抱拳领命,随即打开了自己带来的行李箱,从中取出一件杏黄色的道袍帮师傅穿上,接着又取出一根根金属条,开始麻溜地组装起来。biqubao.com 没一会儿,一座法坛就出现在了湖边,连黑狗血和鸡血都有准备,桃木剑、杏黄旗、三清铃、红烛、符纸、八卦镜等道具也是应有尽有,可见装备有多齐全。 大师见法坛摆好后,抬脚走到法坛前,随即用两指夹起一张符纸,在空中快速抖动了一下,紧接着符纸就自燃了起来。 “切,老掉牙的把戏!” 这一幕让一众观望的大学生是嗤之以鼻。 啪… 大师却是浑不在意,按照流程,猛地一拍桌面,将桌面上的桃木剑震飞,然后一把将桃木剑抓在手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接着开始围绕法坛做法,口中也是念念有词:“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 “我知道,这是驱邪煞咒!” 都不等大师念完,就有一名学生将他念诵的经文给认了出来! “哈哈,我也会,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风火雷电敕!”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般若诸佛,般若巴嘛轰!” “看我如来神掌!” “哈哈…” 一时间,在楼道走廊上的学生们都是哄笑玩闹不休。 导致宿舍楼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之前害怕的情绪也是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由此可见,这大师做法事还是有点用的,起码让学生们开心可不是? 至于对镇压妖邪有没有用,那就另当别论了! 赵雯看着宿舍楼里玩闹的那些大学生,不由得会心一笑,嘀咕道:“这家伙,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天生我材必有用!” 祁言武也是不由莞尔。 扑通… 然而,就在他们俩分心之时,那名正在做法的大师突然就跳进了水里。 “大师到湖里去做法事了,哈哈…” 有些学生看到大师跳湖的一幕,还以为是做法事的需要,一个个继续放声大笑。 “师傅!” 平儿愣了一下后,连忙往湖边冲去。 只是是湖面上除了荡起的水波,哪还有他师傅的影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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