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这些警察,就是他们不管不顾才把这个城市搞成这样的!” 也不知道是谁吼了这么一嗓子,周围处于犯罪兴奋状态和痛恨心理的人们,一下子就被带动了情绪,开始向警队发动了袭击。 扔石头、扔鸡蛋,扔酒瓶的比比皆是,更有不法之徒躲在人群中向警察开黑枪。 本就因为与逃犯们交火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状态的警察,一下子被挑动了敏感的神经,开始向人群无差别射击。 砰砰砰… 仅仅瞬间,就有二十几人中枪倒地。 “警察杀人啦!” 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把周围的人都给吓坏了,开始四散奔逃。 咻… 突然,一枚单兵导弹射来,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警察的队伍里面,“轰”的一声巨响,当场炸飞了一辆警车。 哒哒哒… 紧接着,一支车队从远处快速驶来,每辆车上还都有一名机枪手,开始对着警队疯狂扫射。 警察们也没有被动挨打,一边躲避子弹,一边开枪反击… 此时,不远处的一栋大厦上面,正有一名戴着人脸面具的中年男人,用望远镜在看着交火的方向,说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其身后还坐着一名二十出头的黄种人女子,脸上有点婴儿肥,白白净净的,嘴里还含着一颗棒棒糖,看着有几分可爱。 她面前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显示的正是天使城的卫星地图。 随着她的十根纤纤玉指在键盘舞动,地图开始放大,显示出交火区域的情况。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说道:“警方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看来军队应该也快到了!” 男子想了想后,说道:“看看白龙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的!” 女子答应一声,再次敲动键盘,锁定了一个信号源开始切换画面。 这个信号源是移植在白龙体内的一个微型定位追踪器发出的。 不单单是白龙,每一个末日教的核心成员都有被移植,目的也不是为了监视他们,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要是他们哪天出任务失败被捕了,又或者死了,也好确定他们的位置,能营救就想办法营救。 很快,电脑上就显示出白龙在快速的画面,似乎在追击什么,于是,她将画面快速前移。 “嗯?” 突然,一个画面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就见一个戴着墨镜的黄种人男子,单手提着一个黑机甲人,进入了一条巷子里。 这个戴着墨镜的黄种人男子,正是打黑机甲人主意的楚阳。 “这里应该够远了!” 他将黑机甲人放在地上后,用神识在黑机甲人身上找了一遍,发现开关应该就在机甲人胸口的一块圆牌下面。 这块圆牌大概有乒乓球大小,微微有些凸出。 他将圆牌转动了一下,就见圆牌自动朝一边移开。 紧接着,一个圆形键盘从里面缓缓升起。 键盘上面的按键总共有十一个,分别是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还有井号键,显然是用来输入密码的。 这让他不禁恼火地骂道:“妈的!不就是一件破机甲吗?还设置个密码,除了小爷,好像谁会偷这玩意似的!” “密码有几位数也不给提示下!” “算了,不管了!只能碰碰运气了!” “一三五七九,二四六八十,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默念着口诀,眼睛一闭,在上面乱按几个数字。 哔哔… 当他按下井号键后,键盘上立马闪烁起了黄光,发出错误提示音。 “九九归一,大道至理,那就九个一!” 想到就做,他直接怼着一号键连续按了九下。 嘟嘟… 结果,井号键一按,圆盘上就直接闪烁起了红光,发出了警报声。 “卧槽,不会还有自毁装置吧?” 他就是对科技再不了解,也知道红光代表着危险,有些无语地道:“看来是与这玩意无缘了!” “真是个逗比!还九个一,你不笑死我了!哈哈…” 通过卫星看到这一幕的女子,当场就被逗乐,感觉好笑不已。 戴着人脸面具的中年男人听了,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女子回道:“有个傻冒在打机甲人的主意,结果不知道密码,乱输一通!” “不是我们的人?” “不是,是个黄种人!” “嗯?难道还有人在打机甲人的主意?” 中年男人好奇之下,走到了电脑前观看,发现画面里的男人有些眼熟,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 “你是什么人?” 另一边,就在楚阳第二次输错密码时,红机甲人突然出现在了上方,满脸戒备地看着下方的楚阳,枪口也已经对准了楚阳,大有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将楚阳打成筛子的意思。 她先前并没有走远,用卫星电话向总部发出求援后,由于担心黑机甲人的安全,便立即开启了定位系统,结果发现黑机甲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于是直接找了过来,刚好就看到了黑机甲报警的一幕。 楚阳压根就听不懂她说的什么,见她拿枪口对着自己,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意思,心道:“还敢拿枪对着小爷,正好小爷不知道密码,你倒是赶上了!” 就在他准备将想法付诸行动之时,就见洛兰也往这边跑了过来,忍不住骂道:“这娘们真是阴魂不散!” “楚阳?” 洛兰一抬头就看见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下意识地眨了下眼睛,结果定睛再看去,除了躺在地上的黑机甲人,哪还有楚阳的身影? 这让她不禁嘀咕道:“难道是我看错了?出现幻觉了?不可能啊!” “人呢?” 空中的红机甲人也不由得一愣,不解地道:“怎么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突然就消散了呢?” “难道是遇见鬼啦?不可能啊!鬼又怎么会打机甲的注意?” 她心里是一阵古怪,扭头看向跑过来的洛兰,接着又是一愣,有些错愕地喊道:“圣女大人?”m.biqubao.com 洛兰有些不死心地问道:“你刚才有看见一个华夏人吗?” 红机甲人回道:“看见啦!他刚刚在打一号的主意,您一来他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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