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使者又马不停蹄地去找蓝玉,希望他能接受西方的劳工,帮助他们扛一扛装备,运运军粮什么的,这卡塔里娜女王也是马不停蹄的去了海德堡大学。 现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她可不敢放任那些留学生胡闹,万一这事闹大了,大明停在西方的舰队就会直接出手,到时候这事情可就不可控制了! 毕竟驻守在西方的海军军官是常森,这位将军是什么来头,整个西方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惹,他的两个哥哥更不好惹!到时候这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这家伙敢直接率领舰队,把西方打成白地! 哪怕是现在,这大明海军在西方也是横行霸道,每到休假的时候,那些大兵就拿着发的罐头,在西方的大街上横晃,这西方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被这些大明军队祸害了一个遍。 甚至让人家的丈夫在门口等着,出来的时候还要扇人家俩嘴巴。 对于这种事情,西方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只要有一丝丝反抗的念头,或者是反抗的举动,不用大明的海军动手,西方的军警就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拿人家女王大人的话来说,我弄不了大明,我还弄不了你们吗?! 这句话说的可是相当有道理啊…… 此时的海德堡大学门口,一群休假的大明海军围到了这里,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每个海军的身旁都围着几个西方姑娘,伺候的那叫一个殷勤,雪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耀耀生辉。 但她们却一点都不感觉到羞愧,只是依偎在大明海军的身旁,满脸都是崇拜之色。 西方的百姓在远处看着,看着那些他们平时高攀不起的美丽姑娘们如此被大明海军作贱,他们也是心中有气。 “这些女人真的是完了,自甘堕落!” “咱们可高攀不起人家,现在这年轻貌美的姑娘,谁不想找个大明海军?” “对了,那个不是你的未婚妻吗,听说你存了好久的钱,还变卖了三颗牙齿,这才在海德堡大学附近买的房子,你未婚妻怎么跟大明海军跑了?” “滚!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唉……听说前些天一个大明海军喝多了,在路上玩了个游戏,比比谁先能亲吻一百个姑娘,咱们碰都碰不到的姑娘们,那天可是趋之若鹜……” “是啊……这事儿我也知道,我的妻子还打了我一巴掌,就为了和那大明的小子亲一下……” 一个个西方人义愤填膺,但是看着腰间别着手枪的大明海军,却没有打算上前找事儿,只能在远处用自己的方言发几句牢骚…… 毕竟女王大人向着人家,毕竟女王大人都对大明海军卑躬屈膝,上边都如此了,下边的还能如何硬气? 而此时的休假海军聚集在海德堡大学的门口,也是为了给里边的学生出头,虽然明知道里边那些学生是故意找事儿,但是这大明海军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护犊子。 为首的海军军官姓常,二十多岁的年纪,满脸络腮胡子,腰间还挂着一把海军刀,还有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 这小子叫常德,他老爹就是常府的大管家常勇,这几天他可是心情不好,听说自家老爹的腿又瘸了,这一次比较严重,需要拄着双拐了,又听说这海德堡大学的留学生被欺负,所以这家伙可是憋着气来的! 坐在那里一张大脸铁青铁青的。 “德爷,听说这西方女王要来这里劝咱们大明的学生了,到时候咱是给不给面子……” 常德抠了抠耳朵,满脸不屑的开口说道。 “给面子,什么狗屁女王,他有个狗屁的面子,老子告诉你们,咱们海军在外边,就要护犊子,就是要护着咱们大明百姓,咱们只听永乐爷的命令,剩下其他的全是狗屁,全都开大炮轰他娘的!!” 那亲军嘿嘿一笑,但却有些不放心的开口说道,“但是小的听说那女王带来了两千卫队,装备的都是咱们大明的火器,万一突然翻脸,咱们的人可不多啊……” 常德一巴掌拍到了那亲军的后脑勺上。 “狗屁卫队,把信号弹准备好,如果一旦有变,铁甲舰那边徐进弹幕,咱们哥几个就直接抓了那狗屁女王!送回应天,献给咱们陛下……” 而此时此刻,远方已经看到了卡塔里娜女王的车驾,常德冷笑一声,大声吆喝道。 “弟兄们!那狗屁女王来了,给咱搬一把大椅子来,平时咱可以不摆谱,弟兄们同吃同睡,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有外人!!” 所有海军士兵轰然而起,里边的大明学生听到这话以后也是飞快的往里跑,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抬出了一张硕大的椅子。 所有的人都兴高采烈,唯独有一个大明学生目露愁容,常德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那学生的肩膀,咧着大嘴开口说道。 “兄弟你莫害怕,没事的,别看他狗屁女王带着几千卫队,在咱哥几个面前都是土鸡瓦狗,砸碎了便是,今天你们就可劲儿的闹,闹出啥事儿都有帝国海军给你们兜着!” 那学生勉强一笑,“多谢将军美意,在下还有些许学业没有完成,等会儿就要回去了……” 周围的人纷纷不解,毕竟这个时候可是最过瘾的时候,堂堂西方女王,在大明军官面前简直狗屁都不是,来了之后不说是受尽屈辱吧,也得脸面全无。 这种提气的时候怎么能回去呢? 周围的学生纷纷开口劝他,但是他却执意回去。 常德在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冷光,但还是和和气气的开口说道。 “你们这个同学好像不怎么高兴,回去的时候可要好好查一查,在西方学习是让你们了解一下敌人,可不是让你们对敌人有同情之心!” 周围的学生纷纷点头,其中一个拿枪带头的开口说道。 “常将军勿怪,守仁他就是这样,性子淡薄了一些,但是咱们大明的天子圣训他可是回回都能通背,并且总能理解出一些和我们不一样的东西来……” 常德微微点了点头,笑着开口说道。 “你们读书人的事情,俺这个大老粗不懂,俺们就只知道舞刀弄枪,俺们就只知道维护帝国尊严,今天咱就在旁边看着,你们就尽情了闹,那狗屁女王如果敢动手,哥几个马上就炮轰西方王宫!!!” 众多学生忽然叫好,带头的那个开口说道。 “其实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整个西方对咱们大明留学生开放所有的禁书,在我们看来,他们所谓的神学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只有那些禁书才有点用,虽然经过朝廷的数次搜刮,但他们还是留下了很多,我们一定要把那些东西都学全了,都整理出来带回大明,这样才能报效朝廷,报效陛下!” “陛下对这些禁书极其看重,到时候学生们肯定联名写奏章,给常将军请功!” 常德哈哈大笑,“好好好,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治世之大才,咱老常佩服,佩服佩服……” 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那学生客客气气的行了一礼,“小子姓周名忱,以后还请常将军多多提携……” “哈哈哈……” 常德眉开眼笑,“好小子,你比那个阴沉脸的守什么玩意儿来着……” “王守仁……” “噢,对对对……” “你比那个姓王的小子强多了,一看你就比他有才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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