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帝:朱标_第314章 赌场得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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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上位赢了!”
  “拿钱拿钱!快拿钱!”
  老曹像个狗腿子一样站到朱元璋身旁,大呼小叫的,好像赢的是他一样,朱元璋也是满脸得意,手中的两个大碗滴溜溜直转圈,这骰子是想转出几就转出几。
  一群老兄弟都被朱元璋赢麻了,兜里装的那点金子银子也都堆在了桌子上,亮闪闪的一大堆。
  “咱可说好了,没钱咱可不玩儿!”
  朱元璋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满身酒气,眼神都有点迷茫,但是这说来也奇怪,就算是喝多了,人家老朱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上位,咱不玩骰子了行不行,咱玩玩牌九呗……”
  郭英实在是忍不住了,委屈巴巴的开口说道。
  这一句话可说到朱元璋的心坎上了,两只大碗在手里滴溜溜的转了个圈,规规矩矩的摞在了一起,随手往旁边一扔,两只碗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桌子上。
  “行啊!咱也不喜欢玩骰子,牌九多好啊,一局就能见分晓!”
  朱元璋随手把一旁的牌九拉了过来,两个大天在他手中滴溜溜的转圈。
  又过了几局。
  朱元璋这是把把天牌,把这群老兄弟赢的叫苦不迭,真不是让着,人家老朱也不需要你让着,再说人家的牌也轮不着你让。
  反正就是赢,把把赢!
  老曹站到朱元璋身后,使劲的往自家上位身旁搂银子,这不一会儿的功夫,龙钱金币碎金子,玉佩金豆子,还有一大堆金条,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么多钱,简直是把这些乡民看傻了,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群猎人竟然这么有钱,台上唱戏的戏班子则是非常淡定,继续咿咿呀呀的唱着凤阳花鼓。
  “来来来,洗牌洗牌……”
  朱元璋又点了一根雪茄,又喝了一大碗冰凉的米酒,口中直呼痛快。
  而此时王寡妇却悄悄的凑了过来,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看着,才伸出手指碰了碰老曹的后背。
  这虎背熊腰的老曹就好像没感觉一样,继续在那里咋咋呼呼,王寡妇气苦,但是又不能明说,回过头来一看,就看到窗边隐隐约约有一张妇人的脸,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王寡妇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暗道,“老娘可是提醒你了,你不上道,可怨不得咱!”
  狠狠的捶了自家榆木疙瘩一下,气呼呼的带着杏儿去帮厨房收拾了,这些客人可都是吃饱喝足了,但是周边村子吃流水席的人还是络绎不绝,这厨房早已经忙得冒烟了。
  看王寡妇带着杏儿走了,老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窗边似笑非笑的郭慧妃,连忙低下头,继续咋咋呼呼。
  “上位又是天牌,又是天牌!拿钱拿钱……”
  窗口偷看的郭慧妃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放下窗帘上那个微小的缝隙,继续带着樱桃藏了起来。
  此时的樱桃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委屈巴巴的蹲在那里,郭慧妃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丫头你莫怕,老爷不能因为这件事儿厌弃你,放心吧,这大宅门的事情和小门小户不一样,家外头都听老爷的,一进了家门都得听大夫人的……”
  小丫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点了点头,朱元璋有多吓人她是知道的,这位大夫人慈眉善目的,怎么可能做得了老爷的主?
  郭惠妃可是宫中的老狐狸,怎么能看不出这小丫头的心思?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
  “你可千万别小看了咱家这位大夫人,很多事儿你以后就懂了,现在不能跟你细说……”
  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姐姐,前些天听老爷夸咱家大公子,咱家大公子人咋样?”
  郭惠妃一阵语塞,猛然间想到朱标和老朱八分像的脸,比老朱更加狠辣的手段,做事情多疑,而且心思深沉的那个劲头,简直就和朱元璋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还用说,那可是老爷和夫人的嫡长子,那位身份尊贵,不是咱们能说的,以后要切记!”
  小丫头缩了缩脑袋,满脸的恐惧,其实这个年月就算是在农家,嫡长子继承家业的规矩也是根深蒂固,那叫一脉之长!老族长一去,那就是这个家族之中最大的存在,由不得你不尊重!
  特别是北上的人,因为北上的人都是以家族为单位,这风里来雨里去的,谁又敢信得过外人?有些时候一个村子都是沾亲代故的,找亲家都不好找,只能说是两个村之间相互嫁娶,慢慢的这两个村子就合成了一个……
  天色渐渐的变暗,外边的嘈杂声也渐渐变小。
  郭惠妃也困了,干脆蜷缩在了小丫头的怀里,在浓郁至极的幽香之中睡得香甜,小丫头也不敢动,只是坐在那里脸色通红。
  这郭惠妃睡觉手不怎么老实,一会儿捏捏这儿一会儿揉揉那儿,这小丫头岁数太小,虽然长的丰韵,在哪里经受过这个?那脸红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小丫头有些渴望的看了看外边,她心中忽然想老爷如果是个普通的庄稼汉要多好,哪怕是个老光棍也行啊,那她就能名正言顺的做大房了……
  何必洞房花烛人家大夫人带着二夫人上门,大夫人还好,虽然威严了些,但总算不欺负人,这二夫人可倒好,非要剥了自己的衣服检查,说要嫁入他们家的门必须要查……biqubao.com
  这樱桃哪里敢反抗?只当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各种羞人的地方都让这郭姐姐摆弄个遍,简直比老爷摆弄的都清楚……
  小丫头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晕,小心翼翼的抱着郭慧妃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睡梦之中的郭慧妃嘴角之处竟然划过了一丝笑容。
  她怎么可能睡?自己姐姐还在外边坐着,她怎么敢睡?无非是看看这小丫头的心思而已,如果心思好,以后有进了宫就多提点提点,毕竟在宫里多一个能聊知心话的姐妹不容易……
  这小门小户的女子,心思没有那么重,想事情还简单,多好……
  “吱嘎……”
  贴着大红喜字的木门忽然开了。
  郭惠妃仿佛一只懒猫一样从小丫头的怀里翻身而起,轻轻的凑到了窗户边,伸出灵巧的舌头在窗户纸上舔了一个小洞。
  只看到自家姐夫摇摇晃晃的从外边走了进来,浓郁的酒气仿佛在这儿都能闻到。
  郭惠妃敏锐的发现,自家姐姐的手好像在被窝里,被窝里好像藏着鸡毛掸子,这太上皇如果挨揍,可不能让他的新媳妇看到。
  小心翼翼的回过头,郭惠妃做了个口型,“去外边的粮食垛里藏着,不叫你不能出来!”
  小丫头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悄悄的从门缝挤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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