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738 你是不是收了一头白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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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赚钱,左景殊立志走遍东盟山上的每一个角落,凡是能换钱的东西,一律不放过。
  她现在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带着奔雷。
  奔雷鼻子好使,很多草药都有独特的味道,有奔雷的加入,不但采草药快,找草药更快。
  听到有人靠近,就把奔雷收进空间。
  奔雷现在不但长大了很多,而且它变得更加漂亮了,它的红毛很是耀眼夺目,在丛林中特别显眼。
  为了降低奔雷被人发现的机率,左景殊找了块绿了巴唧,有弹性,还带些浅色图案的布,给奔雷做了件连体服,还有个帽子。
  奔雷特别不高兴,说啥也不穿。
  左景殊就吓唬它:“咱俩打猎物采草药,万一干得太认真,没注意到有人来了,你说可咋办?”
  吼!--这和穿这东西有啥关系?
  “你的毛红得像着了火一样,远远地就看到你了。
  穿了这衣服,就看不到了。”
  左景殊说着,拿出一块同样的布往身上一披,钻进草丛往地上一趴:
  “你看看,离得远的话,是不是就不容易被发现了?”
  奔雷被说服了,只得一会儿抬前爪,一会抬后蹄配合左景殊给它穿衣服,再系上兜头帽儿。
  “哈哈哈。”
  本来一只挺漂亮的火一样的大老虎,现在,趴在那里跟一堆破白菜帮子似的,可把左景殊乐坏了。
  奔雷生无可恋地瞪着左景殊,最后,说了一句:
  --干活儿。
  好吧,现在天大地大赚钱最大。
  于是,东盟丛林各处,经常能看到一人一虎穿梭的身影。
  “哼哼哼!”
  奔雷听到了猪的声音,抬头看到是一只大白猪,它马上跑到左景殊面前:
  吼!--白猪来了。
  奔雷穿上了“迷彩服”,左景殊还是觉得不够保险,叫奔雷不能离自己太远,方便危险时进入空间。
  听奔雷说有白猪,左景殊抬起头来向白猪看去,她看到一个人影儿一闪而过。
  左景殊二话不收,窜到奔雷身边就把奔雷收进空间。
  看到不远处的白猪,左景殊挣扎了好一会儿,为了吃肉,拼了。
  左景殊开足马力飞一般跑到白猪身边,把白猪收进空间就跑了。
  奇怪,白猪看到她靠近,为什么不跑,或者袭击她?
  收完白猪,看到地上的鲜血她才明白,原来白猪是受伤了。
  白猪,是别人的猎物,可既然她收了起来,也就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再说,当时白猪身边也没有人。
  左景殊跑得飞快,她怕人家逮到她,和她要白猪。
  ……
  普顺气坏了。
  今天,他和弟弟来捡山,刚开始也就采采草药,至于猎物,那是一个也没看到。
  再说了,就他们兄弟二人,如果遇到一个大家伙,他们也打不过。
  后来,他们遇到了一只元鹿,兄弟二人合力,把元鹿打死了。
  普顺扛着元鹿,和弟弟一起往回走。
  半路上,他们遇到了一头白猪。
  这个白猪肉质鲜美,可以说是回山大陆上,比较好吃的猎物之一。
  虽然这个白猪战斗力差点,可当不了人家长得大啊。
  即使他们遇到的是一头小白猪,那也有四五尺长,不是他们兄弟俩能打的。
  普顺看弟弟普曼跃跃欲试的样子,就阻止他:
  “我告诉你,你别惹它,咱们慢慢绕过去。”
  这白猪,如果没有人袭击它,它也懒得搭理你。
  可普曼非要打这头白猪不可,普顺的话他根本没当一回事儿。
  看到弟弟提着刀奔白猪去了,普顺很生气。
  他想着,反正以普曼的身手,应该也打不到那只白猪,不可能有啥危险。
  他就扛着元鹿,跟在弟弟后边走,他实在不放心这个有些毛糙的弟弟。
  普曼有把子力气,跑得也快,他拿着刀绕到旁边,从侧面砍向白猪,白猪没防备被砍断一条腿。
  白猪怒了,三条腿支撑着还要去追普曼。
  本来吧,正常情况下,这白猪是追不上普曼的。
  可倒霉点儿赶的,普曼在躲避白猪的时候没注意,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了,白猪上来对着普曼的腿就是一口。biqubao.com
  普曼一声惨叫,惊天动地,不只吓跑了白猪,还吓坏了他哥普顺。
  普顺扔下元鹿就跑过来看普曼。
  虽然普曼的腿上血淋淋的,看着很吓人,万幸的是,腿骨没折。
  普顺急忙拿出止血的药粉给普曼敷上,等他把弟弟的腿包好以后,去扛那只元鹿的时候,元鹿已经不见了。
  普顺更生气了。
  鹿没了,想来那条瘸腿的猪应该跑不出多远,那就抓猪吧。
  他叮嘱弟弟要小心,他拿着刀去追那头白猪。
  可是,他只看到地上的一滩猪血,还有远处闪进密林的一个绿色的身影。
  他差点气炸了肺,这大半天都白忙活了。
  他阴沉着脸回到普曼身边,普曼觉得是自己无用,自己受了伤不说,害得大哥还丢了猎物。
  普顺能说啥?这可是自己亲弟弟。
  最后,他扶着普曼慢慢下山。
  在经过一道山梁的时候,他又看到了一抹绿色的身影。
  娘的,别让我抓到你。
  他让普曼自己慢慢往山下挪,反正也快到山下了,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提着普曼的刀,朝那个绿色的身影追去。
  左景殊为了说服奔雷穿衣服,她自己也找了件破旧的绿衣服换上。
  看到拦在自己面前的普顺,左景殊感觉很莫名其妙。
  普顺看着面前的小子,感觉很不顺眼:
  “说,你是不是收了一头白猪?”
  原来是来要猪的。
  左景殊面不改色,一脸茫然的样子:
  “啥白猪?”
    “你就别装了,有人看到你收了一头白猪,然后跑了。
  那可是我们的猪。你把猪交出来,要不,你今天就别想活着下山!”
  普顺脾气特别不好,但他很爱护自己的弟弟。
  今天因为普曼,害他们失去了猎物,他这一肚子的火气,现在,总算是找到发泄口了。
  左景殊瞪着普顺:“我只说一遍,我没看到啥白猪。”
  其实普顺也只是怀疑而已,他把左景殊堵在这里,顺便问问,有收获更好,没收获,他还能出出闷气。
  如果左景殊说点软话,让他骂几句这事儿也就算了。
  可左景殊是受委屈的性子吗?
  普顺看到左景殊一脸的不服,抡起刀就砍了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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