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704 这次说啥我也要试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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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将军率领军队,常年镇守在大熙和天齐边境,军营就在泰河省南边,离南隶城不太远。
  皮将军接到左景殊的消息,很快就派了一队官兵到南隶城,保护“巡抚”齐大人。
  左景殊还请求皮将军,派了一大队骑兵,日夜守护官仓。
  一旦发现有人偷粮,就能马上把人拿下。
  即使打不过,也可以骑马到军营求救,援兵很快就能来。
  左景殊呢,就守护在祁修豫周围,保护他的安全。
  白天,左景殊扮成个极普通的人,藏身在祁修豫的衙门周围,密切注意衙门四周的动静,看看有什么人会接近衙门。
  晚上,左景殊就是祁修豫的贴身侍卫,不说寸步不离,也守护得很严密。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身影靠得很近,说什么,外边根本听不到。
  “祁修豫,这两天应该没啥事儿。
  他们就是想来杀你,也要了解一下情况,不可能你刚来,他们就找上来。”
  “小景,皮将军应该很了解这里的情况,他知不知道天齐来了多少人?”
  “皮将军说,人数不详,不过,来的人应该都是军人,而且很有本事。
  边境上,皮将军他们防守得水泄不通,普通人是过不来的。
  这些人,应该是潜水过来一些,从山上自己开路偷偷过来一些。”
  祁修豫想到一个问题:
  “小景,你说,这些天齐人就是弄到粮食,他们又怎么运回去呢?”
  “肯定走的不是寻常道儿。咱们也不用为这个费心,只要不让他们弄到粮食,他们就是有通天的本领又能怎么样。
  擒贼先擒王,咱们……我靠!”
  左景殊听到有奇怪的声音靠近,一挥手灭了灯,同时将祁修豫拉到角落里。
  她悄悄来到窗户跟前,听外面的动静。
  “该死的,我叫你别弄出声音,你怎么就是不听?看看,他们听到了吧?赶快回去,明天再来。”
  轻微的说话声越来越远了。
  左景殊把祁修豫拉到身边:
  “别点灯了,反正也不影响咱们说话。我听刚刚的人说,他们明天还来。”
  这帮混蛋,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祁修豫把左景殊抱在怀里:
  “小景,你连着跑了两天了,到了这里又张罗这张罗那的,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嗯。”
  二人躺在大床上,盖上薄被子,祁修豫还想劝劝左景殊,就听到左景殊已经打起了呼噜。
  他轻轻靠过去,两人紧挨着,他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祁修豫这个“巡抚”要在衙门处理公务,左景殊就在衙门四周闲逛,想看看有没有人来送消息。
  远远的有两个汉子,似乎是起了争执,一个汉子不时地指着衙门。
  左景殊马上想到,他们大概是想到衙门来。
  她不紧不慢地向两人走去。
  她装作路过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认真听二人的谈话:
  “二哥,你别拽着我,这马上就到衙门了,咱们的消息肯定有用,得了赏钱,娘的病就有指望了。”
  “老四啊,你别想得太简单了,就是再有用,衙门给了赏钱,层层剥皮以后,到了咱们手里,又能剩下几个。
  回吧,回去咱们哥俩找个地方打短工,多干几天,得了工钱就给娘看病。”
  “二哥,娘的病已经不能再等了,这次说啥我也要试试。”
  “老四啊,哥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就你这脾气,进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呢,别去了,咱们俩找活儿干去。”
  “二哥,咱们去找孔先生吧,他是个好人。有他帮忙,咱们就能见到大人了。
  而且,得了赏钱,也不会被分去太多。”
  “老四,你不知道嘛,孔先生为了保护上一任巡抚大人,差点儿丢了命,瘸了一条腿,已经回老家了。”
  “刚来的巡抚大人,应该是个好人吧?”
  “就算他是个好人,很多事情,他也得派下属去做吧?赏钱也得叫下属拿给咱们吧?
  你想想,衙门口儿的人,有几个是好的,是不贪的?”
  “二哥,这些先不说,那两个人太可疑,我差不多能肯定,他们是天齐人。”
  “你看出什么了?”
  “他们的衣服,里边的衣服有个花纹,我记得私塾的先生说过,那是天齐人喜欢的花样。
  还有,他们还说,晚上要再去衙门一趟。
  他们又不是衙役,晚上去衙门,二哥你想想,会是什么好事儿。”
  “老四啊,哥不敢让你去冒这个险啊。咱们家哥五个,就剩下咱们俩了,娘还病着呢,你别去衙门了好不好?
  天齐人来了,自有衙门的官差和大人操心,咱们就是小老百姓,管不了那么多。
  走吧,找活儿干去。别回头看了,走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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