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699 你这些人里,有会种地的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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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景殊有些日子没看到骆居庸了,她把骆居庸请到自己房间。
  “大哥,啥事儿?”
  左景殊很少叫骆居庸“大哥”的,她通常都是习惯叫他名字。
  骆居庸笑看着妹妹漂亮的小脸:
  “你是不是又惹咱爹生气了?”
  “他对你说啥了?”
  骆居庸摇头:“我看他对他的女人们大发脾气,我想,现在,能惹他生这么大的气的,恐怕只有你了。”
  “哥,他又收女人了?”
  “没有,他说话还真的算数了,再没往回带女人。”
  “你找我到底啥事儿?”
  骆居庸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事情还要来麻烦妹妹。
  可他对这个妹妹有些依赖,再说,他也没个商量事情的人,习惯性的就想和妹妹说说。
  其实,他自己也不是不能处理。
  “是你嫂子娘家来人了,找到我家里去了。
  听那意思是想要几个钱,还说,如果可能,想回京城。”
  左景殊问骆居庸:“你呢,你有啥想法?”
  “我让你嫂子自己看着办,我没意见。
  你嫂子问我,能不能把她娘家人弄回京城,我很痛快地告诉他,不能。
  她笑了,说道:‘我要拒绝他们,可我没理由。现在好了,我就说你不同意。’”
  左景殊也笑了:“哥,我嫂子是个有心机有成算的人,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你做啥事,只要不是皇差需要保密,你都可以和她说说,听听她的意见。”
  “我知道了。”
  “哥,再过几个月,嫂子就快生了吧?”
  “是啊。”
  “你一定让她经常走动走运,利于生产。还有,定期请大夫来瞧瞧。”
  “好的。”
  骆居庸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包裹,递给左景殊:
  “你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左景殊打开一看,是同款六支玉簪子,只是颜色不同。
  玉簪质地极好,簪子造型大方,簪头是不同的花朵,雕琢得很精致,左景殊很喜欢。
  左景殊高兴地拿了一支淡粉色,玉兰花样式的,插到发髻上。
  “哥,好看吗?”
  “好看。”
  兄妹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骆居庸就离开了。
  ……
  左景殊来到粗粮铺,铺头儿热情地接待了她。
  左景殊屋里屋外认真地看了一遍:
  “收拾得不错啊,现在你们这里有多少人啊?”
  “我这里来去自由,现在,有二十八个人。”
  左景殊皱眉:“能帮上你的人都走了怎么办?”
  铺头儿笑了:“那我就自己做,能人走了,帮忙的少了,开销也小了。”
  “钱够用吗?”
  铺头儿愣了一下,笑了:
  “够用,他们也经常出去打点短工。”
  现在没人来买他们的消息,铺头儿还在坚持收集信息,因为左景殊是这么要求的。
  左景殊虽然给了铺头儿一些钱,可他这里人多,做活的少,等于是坐吃山空。
  左景殊想着,怎么也要让他们自食其力才行。
  哪怕她不给钱,他们也能生活下去。
  左景殊问铺头儿:“你这里住得下吧?”
  “这个不成问题,这房子虽然不算太好,好在宽敞,房间也多,目前还有不少空房间呢。”
  左景殊:“你这些人里,有会种地的吗?”
  “有啊,至少有一半人会种地。他们就是因为家乡遭灾了,地没了或是让土豪收了抢了,他们才流落京城的。”
  “你这里现在成年人有多少?”
  铺头儿回答:“孩子有五个,大的十三,最小的也六岁了。
  老年人有七个,但是,都能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剩下的都是壮劳力,包括四个女的。
  这里有几个人很有本事,他们短时间内都不会离开。”
  左景殊心里有数了:
  “我一会儿回来。”
  左景殊离开粗粮铺,找到几个相识的牙行,经过筛选,买了一块160亩的中等田。
  在城外,就城里不远。
  左景殊回到粗粮铺,把地契交给铺头儿:
  “你们以后种地为生吧。你把不会离开的没有户籍的人,开个单子,名字性别年龄写清楚,我找人给他们落户。
  另外,我还买了一辆马车两辆牛车,以及一些农具,这是地址,一会儿你找人弄回来。
  看看缺什么,你们再买。”
  铺头儿很感动,他们要有恒产了!以后的日子就不用发愁了。
  这样的话,很多人就不会再走了,这里有七八个男女,甚至可以结成夫妻。
  铺头儿一边答应着,一边拿出一个册子:
  “小姐,这是给你准备的。我知道你的哥哥弟弟们来了,就开始准备了。”
  左景殊接了过来,认真地翻了翻,她很惊讶。
  这册子里,有很多消息。
  不但有皇家书院的消息,甚至还有书院先生的一些消息。
  还有书院学子的消息,比如扈从廷的,比如祖笠的,比如每个班书读得好的,和调皮捣蛋的等等。
  甚至还有和皇家书院敌对的书院的一些消息,可以说已经很详细了。
  左景殊这次来,主要就是想要扈从廷和祖笠消息的。
  拿到这个册子,左景殊特别满意:
  “我给你们买的地呢,要等到今年秋天粮食收了以后,人家才会交给你们。
  到时候,你派人去交接一下,弄清楚地界。
  然后把地收拾出来,明年春天,如果你们不知道种什么好,就去我的庄子找陈强,叫他派人教你们。
  我刚刚去你们的后院看了看,空地已经收拾出来种上菜了,很不错。
  房子也别空着,可以养些鸡鸭猪的,自己吃,也可以卖。”
  铺头儿听一句点一下头,把左景殊的吩咐默默记在心里。
  这日子,有奔头了。
  左景殊走的时候,又给他们留了两万两银票:
  “好好过日子吧。”
  铺头儿一躬到底:“多谢小姐。”
  生活有保障了,他不用分心了,哪怕就他自己一个人收集消息呢,也够小姐用了。
  他真的特别喜欢去打探消息。
  左景殊去山上找奔雷:
  “浪够了吧?这一带的山,是不是都让你跑遍了?”
  吼!--我发现很多好东西,药材,果子,山货,猎物,人参,还有那个四腿鱼。biqubao.com
  它说的是娃娃鱼。
  左景殊高兴起来:“那还等什么,收好东西去。”
  --上来吧。
  左景殊坐到奔雷背上,向大山里进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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