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窝在祁修豫怀里: “祁修豫,仗着你和皇上的势,为了皇上和百姓,我可没少得罪人,尤其是那些高官。 甚至在天齐,我都有了仇人。” 祁修豫拍拍左景殊: “我和皇兄心里有数。” “我如果一味儿这么高调,你我都在,这些人不敢把左家怎么样。 如果咱俩浪迹天涯,我哥哥们还没有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会拼命打压他们?” “会。” “祁修豫,现在我哥哥们已经是秀才了,也成家了。他们的事情,我尽量让他们自己办去。 我叫苏景,就是个小跟班,跟在你身边吃喝玩乐就好。” 祁修豫想想现在的大熙,虽然经常有些天灾人祸,基本上算是比较太平。 现在大熙的军队,经过左景殊的几次帮助,已经变得很强悍了。 天齐和北丹没有充足的准备,是不敢和大熙开战的。 别的不说,他们最起码要把军粮准备好。 而他们的粮食,还得依靠大熙呢。大熙卡着他们的命脉,他么怎么敢乱动。 小景的想法很好,他也要慢慢淡出朝堂,做个纨绔王爷得了。 想到这里,祁修豫对左景殊说道: “你起来,把我的家底都收进你的空间,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我给江伯放个假,让他回乡下看看家人。 等他回来,我就说,家里的东西我转移了。” “好。” 左景殊很开心,祁修豫这么做,等于是在告诉她: 以后,咱们就是一体的,有你就有我,没有你我也一无所有了。 祁修豫放了王府管家江伯的假,王府里只留下各处打扫的人,还有一个和江伯处得不错的厨子,其他人,都给钱打发了。 然后,祁修豫就带着左景殊,开始收他的家底。 祁修豫平静地说道: “我母后对我一向冷淡,可以说不管不顾。 有时候良心发现,就会赏我很多东西。 我皇兄一直对我很好,赏赐的东西也很多。 我有三个大库,两个放些大件物品,一个放小件的。” 左景殊收东西的时候才知道,祁修豫说的大件,指的是那些: 金银玉石珍珠玛瑙珊瑚翡翠象牙等等贵重材料制作的各种摆件。 小件的,就是金银珠宝首饰配饰,文房四宝,以及一些珍贵的书籍等。 好家伙,三个大库,差不多都是满的。 左景殊笑着问道:“祁修豫,你这是不是只进不出,所以这些年攒下这么多?” 祁修豫假装生气地反驳道: “谁说的,本王可是很懂人情世故的,该走的人情我还是会走动的。” “哦哦。” 左景殊点头。 祁修豫又说:“只不过,大家怜惜我,每次我送完礼物后,都会收到更多的回礼。” 左景殊笑了,难怪。 三个大库收完了,祁修豫带着左景殊进了他的书房。 来到书房旁边的净室,打开密室入口,带着左景殊走了下去。 “小景,我最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左景殊一把抱住祁修豫: “错了,你最值钱的东西,在我怀里了。” 祁修豫回抱住左景殊,好一顿恩爱缠绵,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左景殊,感叹: “唉,啥时候才能到秋天啊?” 左景殊笑着安慰他: “别着急,很快的。” 左景殊收了东西,二人出了密室,回到书房。 祁修豫打开一个暗格,里边是六件兵器: “小景,我这把宝刀,你哥可是惦记很久了,哪天你就送给他吧。其他的,随你处置。” 左景殊知道,他说的是骆居庸。 除了那把宝刀,还有三把宝剑,一把鞭子,一个流星锤。 左景殊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正好送我哥哥们。” “随便你。”
祁修豫又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摞东西,都递给了左景殊。 左景殊翻看了一下,房契地契银票,左景殊收了起来。 祁修豫又拿出一个册子,翻看着。 左景殊也扭头去看,原来是一个名册。 “这是我隐卫的名单,我在想,要不要交给皇兄。” “祁修豫,这些隐卫,是你自己训练的吗?” “是我皇兄送给我的,我又增加了十来个,重新训练两年。” 左景殊想了想:“交吧,把和你最亲近的几个,和打探消息的留下就行。 你告诉你皇兄,就说咱们要到处去玩,现在大熙国泰民安,你用不到他们了。” “好,那这个册子就交给皇兄。” 祁修豫只留下了烈一烈二,还有私宅里的几个心腹。 祁修豫现在的心情很好,感觉很轻松。 左景殊去把书房门关上,带祁修豫进了空间: “祁修豫,你想吃啥?” “饺子,螃蟹,米粥,葡萄酒,咱俩喝一杯” “好。” “小景,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左景殊点头:“嗯,你就是我养的男宠。” 祁修豫并没有生气,只是瞪了左景殊一眼: “男宠?这名字真难听。” “你是我男人。” 祁修豫:“回答正确。不过,我坚决要求做唯一的那个男人。” “嗯,朕允了。” 祁修豫很配合:“谢主隆恩。” 二人又说笑了一阵,吃过了饭,祁修豫说道: “我进宫见皇兄,把这个册子给他。” 景殊左也要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她还有话要和哥哥们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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