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683 你说,背小姜回来的人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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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景让伸手入怀,掏出来三颗药丸:
  “喂,接着,止血治外伤的。”
  老大接到手里就吃了一颗,给老二老三一人分了一颗:
  “谢谢了。”
  说完三人就离开了。
  老二老三也跟着吃了药丸。
  不管是不是止血治伤的药,老大吃了,他们肯定跟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大哥,你不怕是假药啊?”
  “人家又不是输了,有必要害咱们吗?以后,遇到这几个人有困难,能帮的话就伸把手。”
  “知道了大哥。”
  后来有一次,左景让遇到很大的难题,在这个老大的帮助下解决了。
  当时,左景让都没想起来这个老大是谁。
  余仲炎看到“敌人”跑了很开心,他又耍了几下宝剑:
  “左景让,我刚刚好像觉得我的剑用得更顺手了。”
  左景让笑了:“有进步就好,咱们就没白打这一仗。”
  他自己也觉得很有收获。
  通过这次打斗,余芳姜对自己的“武器”喜欢得不得了,她用着很趁手。
  想到霍本石的小人心肠,她收起链子鞭:
  “咱们快走吧,万一霍本石回去叫了高手堵咱们怎么办?”
  余仲炎觉得很有可能:
  “咱们快走。”
  “走。”
  余芳姜一边系鞭子的扣环,一边大步向前走着。
  “哎哟!”
  没看路的下场就是,她摔倒了。
  她急忙爬了起来。
  “哎哟!啊……”
  左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左脚扭伤了。
  “小姜,你没事吧?”
  余仲炎担心地问道,左景让也是一脸的关切模样。
  余芳姜金鸡独立一条腿站着,余仲炎又问道:
  “你还能走吗?”
  余芳姜左脚一落地,“啊!”疼得她脸都变了形。
  余仲炎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
  “我背你。”
  看着有些微微气喘的余仲炎,余芳姜坚决地摇摇头。
  “他们在那里,快追,别叫他们跑了。本少今天非得把他们全都放倒在这里不可。”
  远处传来霍本石的吆喝声。
  余仲炎更着急了,他坚持要背余芳姜。
  余芳姜已经感觉到,余仲炎因为着急喘得更厉害了,没准下一刻就晕倒了。
  因此,她死活不同意让余仲炎背。
  左景让看着越跑越近的一大群人,蹲身在余芳姜身边说道:
  “如果不嫌冒犯的话,我来背你吧。”
  他并不是害怕这些人,相反他还真的希望再跟人打一架,长长经验。
  可是,带着伤员要怎么打?
  左景让以为余芳姜怎么也要推辞一下,没想到,余芳姜直接就趴到他身上,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快走。”
  那些人快跑到近前了,左景让都能看清楚他们拿的各种武器。
  他也不再犹豫,双手托起余芳姜的屁*股,飞快地跑了。
  他跑得快,追来的这些人也不慢,他背着个人,还是没有人家跑得快。
  眼看就要追上了。
  左景让回头一把药粉撒了出去。
  跑在最前边的几个人又跑了十几步,就慢慢倒下了。
  左景让跟着余仲炎,把余芳姜送到余家大门口,他放下余芳姜,看着余仲炎背着余芳姜进了院子,这才离开。
  余仲林从树后闪身出来,看着走远的左景让,他进了院子,直接来到妹妹的房间。
  余仲炎正张罗着要给余芳姜冷敷。
  “小姜,不怕啊,我叫人请大夫去了,很快就能来。”
  他笨手笨脚地好半天也没弄好,余仲林只得上前帮忙。
  刚刚敷了没多久,大夫来了:
  “只是扭到了,虽然伤了筋,好在没大碍。最近一段时间不能用这只脚走路了。
  好好养着,四十天左右就好了。”
  “谢谢大夫。”
  余仲炎送走大夫,余仲林就问他:
  “说吧,怎么回事儿?”
  余仲炎就把经过说了一遍。
  余仲林眯着眼睛:“又是霍家。”
  这个仇他记下了。
  他马上又问了自己最最关心的问题:
  “你说,背小姜回来的人是谁?”
  余仲炎回答:“是左景让,就是左景殊的亲哥。”
  余芳姜的关注点可不在这里,他一直盯着余仲炎:
  “小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余仲炎站直身子,用力伸展四肢,做了几个深呼吸,他笑了:
  “小姜,我很好,没事儿。”
  看余仲炎也不喘了,余芳姜这才放下心来。
  余仲林继续刚刚的问题:
  “那个左景让,他和你差不多大吧?你和他在一起玩得很好吗?”
    “他是老沫的好朋友,他比老沫和我大三岁,十九了。
  老沫和我说过,刚刚和左家兄弟一起读书的时候,这个左景让看他特别不顺眼,都不咋理他。
  后来可能是左景殊说了什么,左景让的态度才好了些。
  老沫后来才知道,左景让知道他是京城街头一霸,不想和他一起读书,怕被他带坏了。”
  余仲林弯了弯嘴角,伍沫啥样,他很了解:
  “现在呢,他们相处得如何?”
  余仲炎笑了:“老沫刚开始和左家兄弟在一块儿,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好在他聪明,没多久就撵上了学习进度,左景让就很佩服他。
  老沫督促他读书,他教老沫习武,二人性子相投,成了好友。”
  “原来如此。”
  余仲林又问余芳姜:
  “你同意让左景让背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余芳姜愣住了:“大哥,啥好感?”
  余仲林看着妹妹这懵懵懂懂的样子,进一步解释道:
  “小妹啊,别说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和我有啥关系?
  余芳姜猛地想到,自己都趴人家背上了,这……
  可当时自己真的没想那么多啊?
  余仲林倒是希望小妹对人家有好感:
  “小妹啊,别怪哥哥唠叨啊,你十六了。”
  余芳姜也知道,自己早晚都要嫁人的,而且现在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假如嫁给左景让的话,她想到了左景殊,想到了楚氏。
  “大哥,我懂你的意思了,我没意见,你看着办吧。
  如果人家不同意,那就算了。不管咋说,人家是帮咱们的忙,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好,我知道了,那我找爹商量一下。”
  余仲林出去了,余仲炎凑到妹妹身边:
  “你要嫁给左景让啊?”
  “不行吗?”
  余仲炎认真思考过后:
  “我觉得还行吧,起码你不会受气,而且,你嫁了他也不用像别的女人那样,不能经常出门。”
  看左景殊就知道了,没道理闺女天天在外面跑,却拘着媳妇不许出门儿的。
  其实,余芳姜一共也没见过左景让几次。她觉得嫁给他还行,首先看中的是左景殊和楚氏。
  与其盲婚哑嫁,还不如嫁给左景让,看左景殊和楚氏,都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相信左景让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说,他们左家刚刚从乡下来,也没有大家族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这才是她最在意的。
  余仲炎看妹妹不说话,以为她心里不舒服,就劝解道:
  “小妹,我可听说,左家的男人都不许纳妾和休妻,三十五岁了没有子嗣,才可以纳一良妾,生的孩子要记在妻子名下。”
  余芳姜弯了弯嘴角,不错,她喜欢。
  只要左景让愿意,她--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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