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679 说,你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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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景殊和余芳姜走进院子一看,只见一个半老妇人,正恶狠狠地指着一个慈眉善目的的女人,在破口大骂:
  “一家子的窝囊废,就会窝里横。你们……”
  余芳姜看这个死老太婆骂她母亲,就想上前教训她,被余仲林拦住了。
  余浅白把妻子文氏拉到身边,对吕氏说道:
  “亲家,有事儿说事,怎么能骂人呢?”
  “呸,我骂的就不是人!”
  吕氏说完,一把扯过常氏:
  “看看你们把我女儿打的,我女儿才二十多岁,就成了没牙的老太婆,你们赔!”
  吕氏说完,就要来挠文氏。
  余芳姜上去挡在母亲身前:
  “你闺女是我打的,和我母亲没关系。”
  吕氏一看余芳姜上来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可是知道,自己女儿的这个小姑子,平时可没少给女儿气受。
  哼,既然你凑上来了,今天就老的小的一起收拾。
  “好你个小贱*人,敢打我女儿!今天我也让你尝尝没牙的滋味儿。庞氏,上!”
  只见一个高挑的妇人,不知哪里找来一根棍子,提着就奔余芳姜去了。
  她从左景殊面前走过的时候,左景殊速度伸出一只脚,“扑通!”庞氏摔了个嘴啃泥。
  庞氏很快就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是被人绊的,忙低下头看去。
  可是,谁出脚绊了人,会一直伸着脚让人抓?
  她又抬头看看,边上站着的都是余家人。
  她不认识左景殊,以为左景殊也是余家人呢。
  没有抓到证据,她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被人绊倒了,她也来了火气,抡起棍子就打向余芳姜。
  “啊,你别打小姜!”
  文氏一看女儿要挨打,用力挣脱余浅白的手,就想去护着女儿。
  余浅白马上把她拉回来。
  自己媳妇啥样儿他很清楚,她冲上去只会添乱拖后腿,帮不上任何忙。
  余仲林站着没动,他知道以余芳姜的灵动劲儿,庞氏不可能打到余芳姜。
  左景殊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细铁链,假装从怀里掏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递给了余芳姜。
  余芳姜笑着接了过来,一抖,嗯,很顺手。
  庞氏一棍子打了过来,余芳姜向旁边一躲,同时手中的铁链就抽了过去。
  “啊!”
  庞氏惨叫一声。
  大家看时,庞氏的脸上一道血红的铁链印,看着就疼。
  余芳姜从小就护着余仲炎,就怕他生病晕倒。
  余仲炎跟着伍沫到处跑,打群架,她自然也是跟着的。
  现在,她就算不是个打架高手,对付个不经常打架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哎呀,你个小贱*人,我叫你打我媳妇,我撕了你!”
  吕氏叫着就冲上来。
  余芳姜一抖铁链,铁链“哗啦”一声响,吕氏惧了,后退了一步。
  她一眼扫到正在看热闹的文氏,娘的,小的我打不到,我还打不到老的。
  反正余浅白也不可能和她对着打。
  吕氏扎着五指,过来又要挠文氏。
  旁边的余仲林是不可能看着他娘被他岳母打的。
  他一伸手抓住吕氏的衣服,就是不撒手。
  吕氏一看,余仲林居然敢抓着她,更生气了:
  “你个小畜生,自己媳妇被人打得没个人样儿了,你屁都不放一个。
  你敢抓着我,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女婿打岳母啦!”
  余仲林哪见过这个啊,吓得立即就放了手。
  吕氏一把挠了过来。
  左景殊顺手扯过一边的常氏,向吕氏面前一送,吕氏就一把挠在常氏的脸上。
  “啊!”
  大家一看,天啊,常氏满脸的血啊,可见吕氏这一把挠得有多狠。
  余仲林心里一哆嗦,这要是挠到自己脸上,还不得破了相,自己不用见人了。
  吕氏一看自己挠女儿脸上了,一边拉过女儿给她擦脸上的血,一边喊庞氏:
  “你是死人吗?不会过来帮忙啊?”
  庞氏也蒙了,她又不是大夫。
  没办法,只得掏出手帕,也来帮忙给常氏擦脸。
  吕氏一看,又是左景殊坏了她的好事,她两步跨到左景殊面前:
  “说,你是谁?”
  这死丫头肯定不是余家的人,余家这几个猴的人儿,早在两家要结亲的时候她就探听清楚了。
  左景殊微微一笑:“你可听好了,本姑娘是--嘉-亲-王-妃。”
  “什么?”
  不只是吕氏婆媳,就是所有在场的余家人,也都愣住了。
  为啥?
  左景殊和祁修豫被赐婚,很多人是知道的。
  因为左家不在京城,左景殊出现在众人面前又是男装,即使知道她姓左,也没人把她和嘉亲王妃联系在一起。
  左景殊怕麻烦,也就没有刻意宣扬。
  所以,目前知道她这个身份的,除了宫里的几个主要的主子,再就是和左景殊亲近的人。
  有些官员虽然在朝堂上见过左景殊,可生活中的左景殊,他们并没见过。
  就是见了也认不出来。
  吕氏听左景殊报了名号,她有些怯了。
  嘉亲王妃啊,大熙国除了太后皇后,可以说,就属嘉亲王妃最尊贵了。
  可是,看着面前不是很出色的女孩儿,她有些怀疑左景殊的身份。
  可又一想,这里也不是什么山旮旯儿,天高皇帝远的,大家没啥见识好糊弄。
  天子脚下,应该没人敢冒充王妃吧?
  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别被个小人吓住了。
  吕氏回头吩咐儿媳妇庞氏:
  “你赶紧去医馆叫个大夫来,给你妹妹看看。再回家把你爹叫来,就说我要被人打死了,叫他来收尸。”
  余仲林淡淡地说道:
  “叫大夫就不必了,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吕氏没理会余仲林,她一直盯着左景殊,看左景殊是不是会心虚。
  左景殊没搭理吕氏,她看着余芳姜手里的铁链,其实就是她空间里的不锈钢链子,她想收回来,因为这链子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余芳姜很喜欢这链子,又白又亮,拿着挺顺手。
  平时带在身上,做个防身的武器挺不错的。
  看余芳姜不舍的样子,左景殊说道:
  “送给你了。别轻易给别人看啊,这可是我跟着嘉亲王去天齐的时候弄的,费了好多功夫呢。”
  “知道了,谢谢了。”
  余芳姜说完,就把铁链围到腰上了。
  因为没有扣环,只能缠几道儿防止掉下来。
  她准备弄个扣环,可以扣严实点。再整个手柄安上,这链子就可以当鞭子用了。
  也不知道是常家离余家很近,还是常克右跑得快,左景殊刚要和余芳姜说点啥,常克右就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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